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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愣了，季秋陽已經起身去到熱水器旁邊，周克跟徐樂心也不聊了，雙雙往那邊看。

季秋陽把壺里面的殘水倒了，又接了一壺熱水。負責他們桌的女服務員剛走開了一會兒，回來見季秋陽自己在倒水，忙匆匆跑過來，滿臉歉意地要把茶壺拿過去，季秋陽擋了下，朝服務員微笑著搖搖頭，小姑娘的臉頓時泛紅了。

“秋陽還會笑哎。”徐樂心說。

“這姑娘今晚該睡不著覺了。”周克調侃。

林化滿腦子都是那三萬九千六百七十八。

季秋陽拿著茶壺回來，幫林化倒上水，林化干巴巴地說了聲“謝謝”，捧著茶杯愁腸百轉地喝著。服務員推著餐車過來，把剛才點的菜全擺到桌上。季秋陽站起來。

周克嘴里咬著半顆海參，含混地問季秋陽要干嘛，季秋陽抿了下唇，只說有點事，轉身走了。

徐樂心眼睜睜看著季秋陽離開，問周克：“他這是怎么了？”

周克擺擺手說：“別管了，他一直就那樣。咱只管吃東西。寶寶，你也吃啊。”

林化伸出筷子夾了一點點魚肉，新鮮的東星斑，肉質Q彈膠質豐富，林化吃得沒滋沒味。周克跟徐樂心互遞了個眼神，徐樂心聳聳肩，那意思：是你引得頭，你自己收拾。周克撇嘴，繼續吃菜。

片刻后季秋陽回來了，剛坐下，申智銘卻也來了。

申智銘看到桌上的菜色后臉色變了變。周克很是熱情地說：“喲周兄，來來來坐下吃點兒，多虧周兄了，要不我們哪兒有這口福！”申智銘死抿著嘴巴，也不說話。林化站起來，小聲說：“申總，可以單獨跟您說幾句話么？”

她是想跟申智銘說一下，飯錢她來付，只是現在她拿不出這么多，她發了工資慢慢還他。

申智銘詫異地看著林化，繼而心頭一喜。這是林化第一次主動找他，就憑這一點，這錢花得不虧。

申智銘把手插到褲袋里，笑著看林化，問：“現在嗎？”

“您方便的話。”林化懇切地說。

申智銘回頭看了眼說，“確實有些不方便……”

林化順著他的眼光過去，見不遠處有一行人，為首的是大老板跟一個陌生中年人，林化料想這是大老板跟申智銘又來見客戶了。那中年人一個勁兒地朝他們這邊張望，突然露出又驚又喜的表情，大步朝他們走過來。大老板等人顯然是懵了，過了幾秒才想起跟著過來。

“小季？！”中年人大聲叫。

第6章

006

季秋陽緩緩站了起來，中年人擠開不明所以的申智銘來到季秋陽跟前。

“哎呀小季呀，你怎么今天就回來了！不是說后天到的嗎？你提前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派人去機場接你呀！”

中年人的興奮之情溢于言表，腦門上的抬頭紋都洋溢著笑意。

“謝謝趙總，只是臨時決定，不想給您添麻煩。”季秋陽客套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