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GYE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兔子不停舔耳的舉動讓霍錚明白方才他許是弄疼了它,回灶屋折了些干凈菜葉,放在兔子面前,讓它自己吃。
家中來了只兔,教這幾日做活時總頻頻分神的霍錚集中精力,因為他發現,它太黏人了。
兔子比其他貓貓狗狗還要黏人,霍錚走哪,腿邊隨時都圍著一只不停蹦跶的大白毛團,稍一不留神,便會踩到它。
霍錚并無把兔子紅燒了湊頓肉的打算,且這只兔看上去并非很大,用去燉肉都不足以塞牙縫,他被纏得無奈,彎身抱起它,想把它放到它該待的地方。
白細被霍錚往外抱時就猜到他要做什么,急得用后腿不斷蹬人,腦袋挨在男人溫厚的掌心蹭動。
它不要走!
一抹濕潤滑在掌中,霍錚放開兔子,不確定地看著它濕漉漉的雙眼,忙把它放回地面,有些錯愕。
掌心里的濕潤,疑似為兔子的眼淚。詭異的念頭一起,霍錚忽然不忍心欺負一只兔子。他面無表情的想,兔子想賴在這里,那就讓它賴吧。
后來霍錚又發現,兔子十分通曉人性。
兔子抬起前肢翹后肢,搖搖頭晃晃耳,屁股上的短尾巴隨之一動,左右跳蹦跳,
因四肢太短,動作顯得笨拙可愛,仿佛在舞動身子。
它跳了一會兒看霍錚沒反應,急得蹦到對方腳底下,咕咕叫個不停。
“錚錚錚錚,兔子舞不好看嗎?”
霍錚:“……”
白細抖了抖耳朵勉強打起精神,兔子舞是它最拿手的賣萌絕活了,討不得對方歡心,只好另擇方法,讓錚錚對它刮目相看吧。
霍錚鋤干凈院后繁茂叢生的野草,有心開辟出幾塊空地,圍城圈。
木柱的固定需要用藤麻纏繞綁實,霍錚將砍來的藤麻編織為繩,結成繩后便了用作捆綁,他定勞木頭,整欲把繩取來,腿腳一癢,就看到蹲在腳邊的兔子嘴里叼了個東西,正是他不久前編好的麻繩。
兔子蹭蹭霍錚,將咬在嘴里的麻繩放下 ,屁股一扭,背對著霍錚蹦蹦跳跳離開,霍錚看它蹦遠了,繼續叼起剩下的麻繩過來。
麻繩粗大,兔子可謂咬著十分邁力,艱難拖動起整根繩蹦過來,末了舔舔嘴,圓溜黑亮的眼一直望著他。
霍錚:“……”
他彎下身在兔子腦袋上輕輕一揉,兔子得了撫摸,抵在溫厚的掌心下輕輕磨牙,毛團一躍,竟跳入霍錚的懷里。
用飯時,兔子亢奮,霍錚擺好碗筷,方才入座,兔子便屈起前肢扒在他腿上,后肢離地,識圖沿他的腿往上攀。巫師之門
霍錚從未見過如此富有靈性的兔子,干活會搭把手,吃飯也得纏著人,喂它菜葉并不理會,不屈不撓要往他腿上爬。
他稍有猶豫,抱起兔子放在空出的凳子。
兔子探出前肢,勾上霍錚褲子后,很快跳到大腿上,舔了舔脖子下的毛發,安安靜靜蹲著,但凡霍錚想把它從大腿上抱走,它的小爪子就會立即伸出來勾住布料。
很顯然,兔子要賴在霍錚的大腿上不走。
霍錚寡著臉,不動它了。
腿上窩著一只小東西,用飯時霍錚心不在焉,一會兒是小兔子,一會兒又是那與兔子相似的人。想起今日兔子在他眼前蹦跳的‘兔子舞’,霍錚覺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見過。
==
白細用霍錚給他的干凈菜葉填飽肚子,蹲在對方大腿上梳理全身的毛發。花斑狗為它出的這個主意的確很好,人果然喜歡可愛的動物。從前錚錚從不讓它靠近,它想都不敢想,有朝一日居然能跳進對方溫暖的懷里,蹲在他大腿上舔毛,錚錚的大腿結實有力,它忍不住用爪子踩了踩,愉快的磨牙。
白細理干凈毛發,霍錚抱它下地,去灶屋內燒水沐浴。兔子體態小,不敢靠近生火的地方,隔著距離蹲在一旁,它知道這時候霍錚要去沖洗身子,便朝往屋外蹦跶,趕在霍錚熱好水之前,躲在澡房內。
白細動了動耳朵,腳步聲近,霍錚提水而入,將門掩上。
霍錚解開衣物,兔子眼睛往上一瞟,男人健壯挺拔的身軀背著它,熱水淋淋灑灑而下,水汽彌漫掩去兔子視線。
它從角落跳出,抖了抖雙耳。絨絨毛發沾了水汽,濕漉漉黏在身上,很快,蓬松的毛兔子縮小一圈,霍錚聞聲扭頭,身子側過半邊,目光與蹲在地面舔爪子的兔子迎了個正著。
噶。
白細舔爪的動作一停,小小的它仰視霍錚,人類的軀體于它而言格外龐大,眼兒順著結實龐大的腿向上,視野間植被繁茂的地帶,巧見龐然大柱,滴滴答答落著水。
一滴、兩滴。
窄小的空間陡然熱起來,白細那小腦袋跟著發熱,它愣愣往爪子一舔,霍錚無視它,腳下卻挪開些距離,避免水珠濺到兔子。
霍錚沖完一次澡,全給白細看光了。
他神色漠然離開澡房,順手把兔子撈出去。
兔子落地后傻傻愣愣,小爪子踩在地上顛顛倒倒。那種感覺像是喝醉了酒,整個兔子在天上漂浮。
咚——
它一腦袋栽倒在地,直挺挺躺著不動,引來霍錚注意。
霍錚翻開兔子,指尖濕熱,抬起它腦袋,只見兩道鮮紅血液細細淌著,他怔錯一瞬,也不知怎的,兔子竟然在流鼻血。
第21章 變回人形
霍錚懷疑自己從兔子臉上看到狀若人類呆滯的神態,指腹往它冒血的鼻子輕抹,兔子猛地蹬起后肢,發出古怪至極的叫聲。
兔子背對他,兩只小爪掩住面目,垂落的長耳朵貼緊埋低的腦袋耷拉,似乎在……害羞?
一只兔子,會害羞?
霍錚迅速把荒謬的念頭從腦海除去,兔子蹦到角落里舔毛,想來即便流了鼻血也并無大礙,他恢復冷淡的神色返回房內,方要掩門休息,主屋里的兔子卻蹦蹦跳跳跟了過來,白花花的臉上還掛有兩道可疑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