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GYE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院中掛起幾盞燈籠,光暗交錯,隱約聽到鄰舍傳來的鬧聲,那些鬧聲忽遠忽近,恍然入耳,催引一場五年舊夢。
白細手背疊于下巴,他趴在車窗,借著光,目光掃霍家大院的每一塊石板,每一處角落。
合抿的嘴角忽然勾咧,露出雪白的小牙來。他憶起剛到霍家時,一件件發生的事情。
第一次出山,懵懵懂懂被拐,扮成新娘子與霍千鈞險些在屋內拜了堂。
霍千鈞當日病逝,他與霍錚第一次在喜堂變靈堂的地方相遇,霍錚將他錯認成女子,管他叫嫂子。
平白給人當嫂子,他這個假嫂子與小叔同住一個屋檐下,因他的無知,鬧出過不少笑話,霍錚尊敬他,拿他無可奈何。
秋末后,圍在墻上的藤蔓枯落,這一道刺藤,是霍錚為了保護他不被驚擾,親手牽成的刺墻。
院里栽植著他喜歡的山香花,夏季后只留花徑,不見花葉,如今這片花徑蔓延過一片屋院,春天再臨時,想必就是滿園的花香與花色。
……
霍錚收拾好屋內,出了院子,便看到白細安靜的趴在車上睡了。一夢香甜,有人靠近也無所察覺。
他將人抱離車廂,回到兩人的臥房,輕手放下。
“小白。”
白細咂了咂嘴,腦袋埋進被褥內。悶得慌,便有從被褥里探出嘴巴,魚兒呼吸般張合。
屋內陳舊氣息濃厚,霍錚未合掩整扇窗戶,留有一條縫引風入內,慢慢拂開那股子味道,好在房屋不潮,通會兒風,待夜再深一些,便可關好。
男人低頭叼起柔軟的兩片唇親漬,親完,調暗燈芯,方才越過里屋,到外頭燒些熱水,再熬些熱粥,日子仿佛又回到五年前,兩人守著霍家的時光。
他愚昧的將白細錯認成嫂子,小嫂子卻成日圍在他身邊打轉。
人靜后,村內看家的狗也睡了。霍錚盛好一盆溫熱的水回房,替白細翻手翻腳擦身,布巾擦過平坦軟滑的腹部間,白細啞著嗓子偷笑,手臂掛在霍錚身體不松開。
“錚錚,我醒了!”
濡濕的氣息吐在耳側,霍錚偏過頭,轉身取出熬好的粥,吹涼一口送到他的嘴邊,“也該餓了。”
伺候著白細一邊喝粥一邊擦身,霍錚用著剩下的水脫去衣物后擦拭,前后背濕潤,一只暖暖的手掌由下往上滑動,落在他的下巴。
白細嘴里存有米粥香軟的氣息,與霍錚親嘴時攪弄著律液不斷沿嘴角滑落,一碗粥還沒見底,兩人的衣衫都給白細扯亂。
白細攀在霍錚肩頭,啃咬出一塊濕漉漉的痕跡,“錚錚……”
半夜飄起了雨,雨水淅淅瀝瀝打在窗檐,落在蔓延至墻角的樹梢,葉片抖動著,響起嘩啦啦的聲兒,好似深夜中奏起的一支催情小曲。
霍錚攔腰打橫抱起白細,十指相扣。親得難舍難分時,一把扯過枕頭放在他身后,伏低身姿,白細卻抵足于他的腿間,小聲道:“要、要錚錚抱。”
是向霍錚索取抱的姿勢了。
說完,還從枕頭下抹出一罐抹在肌膚上的香膏,白細交到霍錚手里,潤著水光的眼眸泛紅,力求做到最舒服,“不要變兔子。”
兔子太快了啊。
霍錚挑開罐子,沉音笑道:“疼了可怎么辦。”
白細嘴快的答:“疼就疼。”他可好就沒疼了。
而霍錚自然死舍不得讓他疼,被子卷著紅浪,迎合雨點滴答,歡鬧至三更,方才驟歇。
霍錚最后親著白細的眼皮,道:“小白,你愿意嫁給我嗎?”
昏睡狀態的白細陡然打了一個激靈,碎聲道:“是錚錚嫁我。”
第98章 正文完
白細與霍錚的成親之日, 定在了初冬那天。
冬時嚴寒, 清冷了一陣的禹城陷入短暫的喧鬧, 白細要與霍錚成親的消息傳遍家家戶戶,兩人未曾想過他們的親事要遮遮掩掩, 索性把事情公開著與鄰里朋友們說, 婚事再經他們之口傳遞,很快弄的城里的民戶們都知曉此事。
畢竟,男人與男人成親在當朝可不曾發生過呢, 那些權貴富足門戶里的老爺少爺們, 真要玩玩, 不過花錢買兩個兔子孌寵, 放在私底下玩弄尋個開心便也算了,這些東西在他們眼中,都是見不光的。
男風一事大伙兒都藏著掖著,眼下傳出這等大事,更莫說要成親的兩個男人,一個是弘興院里的霍武教,一個是小兔醫館里的小白大夫。
學院興建多年, 里面的每一位夫子先生都深受眾人尊敬, 而小兔醫館的小白大夫是眾人口中出了名的好脾氣心腸善良,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未嫁的姑娘芳心暗許,媒婆數次上門牽線,奈何幾年過去,他們沒有選擇任何一位姑娘, 到了今天,大家才知道小白大夫和霍武教是一對兒!
與白細同窗念了幾年書的學生們猜測,兩人很可能在學院里勾搭上,難怪那幾年,霍武教對白細格外照顧,只有燕雪崇不以為然,他早知道那兩個人早在進書院前就在一塊了。
成親的念頭一定,白細第一個告訴的人就是蘭婆。
五年過去,蘭婆的身子還算健朗,她親眼看著兩個孩子走過一段歲月,得知兩人要定婚事,哪還有多余的功夫去管旁人如何看待,自是歡喜不已,著手要為他們的喜事張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