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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那些男人多年前第一次將揚殊墨帶進莊園是為了享受的話,那這一次純粹只是為了毀掉他。
他被丟在陰暗的地下室中,男人們已經無法再從他身上挖掘出任何使他們興奮的東西了,曾被鎖住的手腕和腳腕肌膚已經磨爛,血肉模糊的幾乎能看見骨頭,雙腿之間也已是面目全非,原本緊致的小洞凄慘地大張著,紅腫外露的肛肉中全是混合了鮮血的白漿,猙獰的創(chuàng)口幾乎流光了體內所有血液……相比這些,多日未曾進食的饑餓感似乎已是微不足道。
呵呵……你居然還沒死……甚至都沒有瘋……你究竟還在堅持什么呢……
揚殊墨在心中苦笑,以往的時候他至少可以借助毒品來麻醉身體上的疼痛與精神上的煎熬,而如今他連那最后一棵稻草都失去了,對于一個意識清醒的人類,那是絕難承受的……
天色已經轉亮,淫靡的周末狂歡也已告一段落,那些禽獸般的男人終于陸續(xù)離開,披上他們白日里道貌岸然的另一副皮囊,衣冠楚楚地離開這個充滿罪惡的淫亂盛宴,繼續(xù)去享受愚昧單純的百姓們敬若神明般的朝拜與敬仰。
這幾天揚殊墨一直在半昏半醒的漩渦里沉浮,往事與夢境交錯著浮現,記憶中有些被忽略的細節(jié)竟開始漸漸明朗。
十四……
沈飛死前留下的那句含糊不清的話在腦海中越來越清晰,揚殊墨的眼中有一點微光漸漸明亮。
不是十四……
腳步聲響起,緊接著有人走了進來。
“老大,那家伙就剩一口氣了,他目前這種身體就連客人們都沒什么興致了……哦,我知道了。”男人掛斷了電話。
“被玩成這樣了還不死,還真是個抗操的婊子呢。”男人不屑地嘲笑著,將錚亮的皮鞋踩在揚殊墨的小腹上,殘忍地施力。
“嗚……”揚殊墨痛苦地皺起了眉,大量紅白相間的濁液從腿間被殘酷摧毀的秘穴中涌了出來。
“你這賤洞還挺能裝的嘛……起來吧,老大放人了,你可以離開了,你小子可要承我的人情啊!”
揚殊墨心里一陣苦笑,既然再入輪回,那便已處處修羅了,離不離開,又有什么區(qū)別……只不過,有些事還需要去完成而已……
顫抖的雙腿根本無法站立或行走,揚殊墨幾乎是被男人拖拽著移動,在艱難地經過門廳時,他伏在雕刻著獅子的樓梯扶手上稍作喘息。
沈飛所說的不是十四……而是獅子……
整個莊園里有獅子,且沈飛能有機會接觸到的,就只有這處樓梯扶手,揚殊墨悄悄將手指摸進獅子的口中,一道不易察覺的縫隙橫在獅子的上顎,縫隙里隱約有什么東西。
指甲稍稍用力,一個小小的片狀物落在掌心。
是一枚細小的MSD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