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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醫務室的秘密</h1>
[光夜六人×你]
嬌寵
10
醫務室的秘密
文/草尼尼
微博/廚房里的草尼尼
你是被齊司禮抱著從花店后門離開的。
齊老師,會被人看到的。雖然雙腿無比酸軟,你還是想自己走。
那就把臉埋我懷里。他非但沒有放手,還抱得更緊了。
你只能照做,側過頭整張臉都貼在他的肩上,棉麻的料子蹭得臉頰和眼皮有些癢,但還是閉著眼乖乖地窩在齊司禮的懷里。
好在車就停在后門,沒走幾步就到了,然而你并沒有發現。
像只鴕鳥。齊司禮的話語里帶著輕快的笑意,卻忽略了如果你是鴕鳥,那他就是收容鴕鳥的沙地,也沒好到哪里去。
你忽然想起自己從未見過齊司禮笑過,顧不上還嘴,連忙抬起頭看他。
可惜他的笑容已收,只留下一點暖意的尾巴,嘴角的弧度比平時要放松許多,眼睛含著柔和的眸光,像清晨的朝陽,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暖照得你心底一亮。
齊司禮也沒想到你會突然如此專注地看他,兩個人的視線撞在一起,都是一愣,繼而慌亂地移開了眼,分不清誰的耳朵更紅一些。
他原本想將你帶回自己的私宅,但是看到你坐在副駕駛昏昏欲睡,頭撞了好幾次車窗,只能帶你回了光大的教師公寓。
結果到了公寓你就清醒了,好奇地看來看去。
現在不困了?齊司禮取出茶具準備泡茶。
嗯,齊老師你的公寓好整潔。你習慣性地挽了下耳邊的碎發,發現之前齊司禮給你簪的花仍晃晃悠悠地掛在發間。
你想起前幾天看的花叢拍照教程,取下那朵粉色玫瑰放到唇邊銜住,對齊司禮說:怎么樣齊老師,好看嗎?
齊司禮看向你,玫瑰花已經有些脫水,跟著你張合的嘴唇抖著花瓣,淺淡的粉映著你面頰上未褪盡的春色,透出一股嬌嫩而脆弱的美感。
人面春花相映紅,芙蓉帳暖度東風。
齊司禮腦中莫名雜糅出這樣一句詩,他也知道不倫不類,但就是數不清心頭的悸動。
沏茶的手一抖,被滾水燙到了手指,卻吭都沒吭一聲。站起身走向你,用燙紅了的指尖取下你唇上的花朵,捧住你的臉頰,低頭吻住了他的玫瑰。
原本溫柔的吻在唇齒廝磨中漸漸變味,最終被他推倒在沙發上。
開了葷的男人真是可怕,你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胯部,那里已經高昂地頂出一個鼓包。
齊老師身體中仍殘留著激烈性事的快感,但是身體已經有些吃不消了,你怯生生地喊他。
齊司禮解開襯衫紐扣,露出精致的鎖骨,過于白皙的肌膚看得你有些走神。
你可以試著叫我齊司禮。
你看著他,感覺他真是狐貍變的,一言一行,就連低低的喘息都在蠱惑著你。
他的眼尾暈著一點緋紅,為平時的清冷添了份艷色。你自然而然就順著他的心意行事,一邊喊著他的名字,一邊抱住了他當做回應。
結果是被壓在沙發上做了一次,又抱回臥室做了一次。
最后你跨坐在齊司禮身上,明明是女上位卻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完全是靠他托著你的屁股帶著你上下起伏,裹滿愛液的性器在你腿心快速抽插。你已經發不出聲音,只能張著嘴喘氣,腦子里像是塞了大團的棉花,想不起任何事,只記得身下的這個人,記得他的侵占和溫柔的吻。
體內敏感嬌嫩的黏膜已經被摩擦發燙,穴肉已經紅腫,充血的褶皺讓甬道更加緊致難纏,哪怕你被肏得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抽泣,齊司禮也不愿停下來,更無法停下來。
待他釋放,你的體力早已透支,渾身軟綿綿地趴在他懷里,穴口已經腫成了一道線,可憐巴巴地吐出一縷白濁。
齊司禮知道自己失控了,但每次他想放你休息的時候總能想起你對別人的笑臉,只能變本加厲地在你身上留下他的痕跡。
你窩在他懷里睡著了,就連事后的清理都是他幫你做的。
第二天清晨,你被自己的鬧鐘吵醒,模模糊糊地想起來自己第一節還有專業課,嚇得趕緊起床。
嘶你覺得下半身快廢了。
齊司禮聽到動靜推門走進來:來吃早餐。
你想不到齊司禮還會做飯,而且還這么好吃。水晶蝦餃皮白如雪,薄如宣紙,透出橙紅色的蝦餡,沒有一點腥味,咬下去嘗到了蝦肉里還裹著些微脆的食材,口感十分豐富,鮮嫩清甜。
唔,好吃,里面脆脆的是什么?
是筍。齊司禮給你盛了碗粥。
你又吃了一個,笑瞇瞇地說:齊老師你好賢惠。
注意用詞。他嘴上說著你,眼睛卻不自在地瞥向了一邊。
有了食物暖胃,暫時緩解了身上的不適。臨出門前你躲在衛生間偷偷檢查了自己的腿心,果然已經腫了,難怪又脹又痛。心里想罵齊司禮,結果一想到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他因自己而臣服情欲,就什么罵人的話都想不起來了。
你在心底默默流淚,心想,果然美色誤國,紂王我懂你。
要去上課?我送你。齊司禮已經在玄關處等著了。
你點點頭,跟著他一起進了電梯。早晨一起從他家出來,你去上課他去上班,就好像熱戀中的小情侶一樣。
可惜沒下兩層電梯就停住了,你在心底瘋狂祈禱不要是什么認識的老師。
電梯門緩緩打開,你整個人都被凍住了。
是陸沉。
他正在低頭看著手表,抬頭時和你驚愕的視線撞了個正著,微微一怔,繼而神色如常地邁進電梯。
齊老師,早上好。陸沉帶著和平時一樣的微笑,朝齊司禮點了點頭,卻直接無視了你。
嗯,早上好陸教授。他們應該不熟,齊司禮回得頗為客氣,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側身往你旁邊挪了挪,為陸沉讓出更大的空間。
然而陸沉像是沒有發現一般,主動站到了你的另一側。
你夾在兩個男人中間,艱難地吞咽了下口水,感覺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齊老師,這位是?陸沉裝作不認識你。
你已經嚇得快要流汗,如果齊司禮實話實說,那也太惹人浮想聯翩了。
震驚!清晨,某女大學生和她的異性導師同進同出標準校園八卦的開頭。
我的學生。齊司禮回得坦坦蕩蕩、面不改色。
哦。陸沉回得慢條斯理,這短短的幾秒鐘將你的緊張無限拔高,好在他沒有繼續追問你為什么一大早出現在教師公寓。
就在你悄悄松了口氣的空檔,他施施然開口:齊老師的學生,那肯定也是,我的學生。
陸沉將我的發音咬得頗重,再加上怪異的斷句,整句話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齊司禮聽后不悅地皺眉。
陸沉卻像是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是上了我的課,課堂表現挺好的,很乖。
他瞥向你笑著瞇了瞇眼睛。
你額角的那滴汗終于流了下來,想起自己主動撩撥陸沉,還躲在講桌下挑逗他,如今他卻說你很乖。
叮電梯已經到了車庫,你跟著齊司禮上了車,剛準備離開,駕駛座一側的窗戶就被人敲響了。
還是陸沉。
他臉上掛著禮貌且歉意的笑:不好意思齊老師,我的車出了點問題,沒辦法發動了,不知道能不能捎我一程?
其實教師公寓就在光大旁邊,但是陸沉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齊司禮也只能答應。
車內的氛圍異常尷尬,齊司禮想和你說話,但是礙于陸沉在場只能克制;你生怕他倆和自己搭話,一路上都在裝作看手機;而陸沉,他似笑非笑的目光一直縈繞在你身側。
對了,系里有次外出交流的機會,齊老師有沒有推薦的學生?陸沉問。
齊司禮的眉頭緊了緊,又恢復如常,生硬地說:沒有,看陸教授心意。
陸沉指了指你:我看她就不錯。
恐怕不行,齊司禮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她是班干,很多事離不了她。
只去兩天,多好的學習機會。
齊司禮吸了口氣,看了眼后視鏡:看來陸教授心意已決。
車已經到了教學樓下,你倉促地打了聲招呼,趕緊溜之大吉。
課上你總覺得不踏實,先是花店后是教師公寓,保不齊會被別有用心的人看到,心驚膽戰地打開了光大超話。還好一切如常,大家不是在共享考研資料就是在吐槽食堂阿姨手抖,沒有什么人爆料,你松了口氣。
手指往下滑,突然被一張圖片吸引了注意力。
圖上的人穿了件花里胡哨的襯衫,但卻絲毫不覺得土,反而透著股貴氣。應該是偷拍的,定格在他剛摘下墨鏡的那一刻,紫色眼睛里的笑還未來得及擴散開來,但是已經感覺到了暖意。
不由讓人腦補出他發現偷拍時并未制止或指責,而是頗為自信地露出笑容。
果不其然,這條微博充滿了感嘆號
啊啊啊啊啊啊?。。。。⌒聛淼男at好帥?。。。?!簡直一拳打在了我這個呃心巴上?。?
點開評論區,果然一水的騷話。偶爾有幾條在討論他是哪國人,還有兩條在惋惜自己要聯系方式被拒。
再往下翻,有人答了他的名字,原來他叫查理蘇。
說來好笑,明明是初夜對象,你到現在才知道他叫什么,也反應過來當初可能是個誤會,錯把他當成了夜店的頭牌。
接下來的兩天你幾乎是住在了學校超話里,并沒有人發什么學生和導員的八卦,只是有關查理蘇的那條微博常常活躍在前幾位,你經??吹?,自然而然也經常想起他。
不得不說,他讓你擁有了難忘且完美的初夜體驗。
看了兩天超話,懸著的心漸漸回落,但是身體上還是有些難受,腿心的紅腫消下去了一些,但還是有些刺痛。原本想著用用齊司禮上次給的藥膏,結果怎么找都沒找到。
你想起超話里有人說查理蘇每周一、三、四值班,今天周六,反正也碰不到他,打算干脆去醫務室拿藥。
結果剛到醫務室就和查理蘇打了個照面。
嗨,美麗的小姐,需要什么幫助嗎?他熟絡得好像你們從未失去聯系。
你對所有就醫的女學生都這么說話?
當然不,他收斂了笑容,神情變得嚴肅認真,姓名?年齡?哪里不適?什么癥狀?
冷冰冰的語氣和方才仿佛不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