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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了這個,后面的發展才會順理成章一些……前面也……
寒毒是必須有的,喝生姜酒也是順理成章的,喝不進去也是很正常的……所以……覺得辣眼睛的小天使就,當做沒看到好不好23333
我確實想不到什么辦法可以不讓他們親一下了……
鬼迷心竅的沈如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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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杜白為什么不罵醒沈如茵:
1、他很慫;
2、他沒想那么多……這孩子缺根筋;
3、即便知道,他也不在乎——主子的事情,下屬不需要操心。
恩,這個人性格還算簡單吧,就是聽命辦事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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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看這一章,覺得第二次親是沒有必要的,干脆刪掉啦,這樣女主的罪惡會不會減少一點?23333
可惜這樣子這一章就變成兩千多字了orz
第24章 心跡(修)
脊背上冷汗涔涔, 她揪緊胸前的衣襟,覺得有什么東西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喉嚨里好似堵了一塊巨大的石頭,讓她連哭也發不出半個音節。
周冶的指甲幾乎要陷進木頭里,腳步微微移動,卻終究沒有前進一寸。
良久, 她背對著周冶抹了抹眼睛,“對不起。”
她的聲音低得像蚊子, 但依然被周冶準確地捕捉。
“是我錯了。”她撐著床沿站起身來,手臂微微發抖,“等他這一次醒了, 我就向他坦白。你替我……照顧他一會兒。”
眼看著她落寞的背影消失, 周冶松開已經僵硬的手指。
床上那人咳嗽了兩聲,他移步過去, 倒了一杯酒居高臨下地看著面色蒼白的寧扶清,覺得這個人真是愈發不順眼。
“沈……”寧扶清嘴唇微啟,似是囈語。
周冶沒好氣地捏住他下巴將那一杯酒灌進去,也不管他是不是來得及咽下,倒盡一杯便隨手將杯子往桌上一拋, 沒好氣道:“沈你個頭!”
酒杯在桌上圓潤地從這頭滾到那頭, 然后“啪”的一聲清響, 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不多時,杜白端著熬好的湯藥進來,看見地上的酒杯尸體, 愣了愣道:“這是怎的了?”
屋內沒有人回應,他將碗擱在桌上,探頭看了看床的方向,又問道:“他還沒醒?”
坐在桌前的那人終于有了動靜,卻是眼皮也沒抬地拋了三個字:“不曉得。”說罷便起身出去,順帶重重地摔了一下門以發泄不滿。
杜白一臉莫名其妙,走到床邊探寧扶清的額頭,又執起他的手腕把脈,半晌才松了一口氣,輕輕搖著他的手臂將他叫醒。
寧扶清睜開眼睛,視線里依舊是一片黑暗。可他的眼里沉靜無波,沒有熟睡醒來的跡象。
“您一直醒著?”杜白正攪著藥碗,看見他的模樣,不由一愣。
“不曾醒。”他半撐著身子倚靠起來,向杜白伸出一只手,“想必是我體內寒毒發作,給您添麻煩了。”
杜白將藥碗穩穩地放在他手心,躊躇了一會兒,仍舊開口道:“您這寒毒潛伏在體內已久,想必是幼時便有的舊疾罷?看模樣以前也是治療過的,只是好得不徹底,這一次被蝕骨蛆的傷牽扯了出來。”
深褐色的湯藥散發著氤氳霧氣,飄起來停留在寧扶清的睫毛上,讓他的眼睛帶了些濕意。
等了半天,杜白才聽見他淡淡“恩”了一聲,隨后便是生疏客套的道謝。
一碗湯藥下肚,杜白正要扶他重新躺下,又聽見他問:“請問沈姑娘去了何處?”
杜白想起沈如茵做出的某個不和諧行為,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道:“許是在自己房里。”
看著他點頭后便再無什么反應,杜白一頭霧水地退出去。
沈如茵的確躲在自己房里,抱膝蜷在床尾,滿腦子都是周冶的那一句話——“齷齪心思”。
她伸出雙手放在眼前。
這一雙手纖長白嫩,是蕪媛的手。
她摸了摸自己臉——這是蕪媛的臉。
這是蕪媛的身體,如今被她占用。
蕪媛她……一定很敬重自己的哥哥。寧扶清,也一定很疼愛這個妹妹。
可是原本這樣純凈美好的情感,都在她的手中變得骯臟。
幸而現在還來得及。
她仰頭望著帳頂——幸好來得及。
鼻頭很酸,喉嚨很疼,眼睛也很脹。
可自己沒什么資格哭,對不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