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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生!靠,什么時候溜走的?”希萊爾猛地拍了一下水面,“他這是在和,和哪個無恥之徒——”
他舌頭打結說不下去,似乎某個詞語讓他格外難以啟齒。
林撫那張撲克臉也明顯陰沉下來。
仿佛為三人解惑一般,隔壁恰如其時地傳來壓抑的、顫抖的求饒聲:
“這里不行,太酸了……燕尋……”
三雙眼睛同時難以自抑地瞪大。
飄在溫泉上方的熱氣仿佛冷凝住了。
道出最后兩個字的那一刻,林撫和尤里烏斯仿佛聽見什么天方夜譚般,而希萊爾的唇色頓時變得青白。
尤里烏斯抬眼,環視一圈。
“虞聽學長他,”尤里烏斯聲音暗啞,“和燕尋在一起?”
再沒人指正他的文字游戲。三個貴族少爺沉重得連抬頭看向聲源方向都做不到,失神地望著泛起粼粼微光的水面,心思各異。
然而與此同時。
“嘶——慢著,讓我緩口氣……”
細長手指難耐地抓緊池邊凸起的鵝卵石,虞聽上半身伏在岸邊,垂著頭抵住手背大口喘.氣。在他看不見的后背上,白皙單薄的脊背蒸出旖旎的粉紅色,突起的兩翼蝴蝶骨顫抖著,樣子好不可憐。
虞聽發絲凌亂,他咬緊牙關,平復呼吸:“燕尋,我這里吃不住力……”
溫泉水蕩漾著規律的波紋,乳白霧氣繾綣飄蕩。燕尋側身坐在他身邊,一手扳住虞聽肩膀,另一只手進入水下。
“吃不住力,證明肌肉還處于緊張狀態。”燕尋說。
虞聽恨不得回頭給對方一記眼刀,誰知燕尋忽然用力攥住他腰間一塊肌肉,他頓時卸了力,肩膀向前一聳:“唔!”
燕尋仍然是那副讓人火大的看好戲的樣子,深望著虞聽潮.紅的臉。
剛剛這一下讓虞聽像是被捏住七寸的蛇徹底癱軟了,青年薄紅的唇微張著,水珠沿著微陷的脊椎從清瘦后背滾落下來,碎成晶瑩的水花。
“很快就結束。”燕尋說。他的語氣莫名地靨足。
“真的不行,”虞聽閉眼,抵著手背搖搖頭,“我堅持不了了,燕尋……”
隔著竹籬笆,一陣不屬于院內的水聲忽然增大。
燕尋聽著虞聽話音里漸漸染上的哽咽,玩味地覷起眼睛。
溫泉水下,青年的身體開始掙扎著向上爬,燕尋的手不容抗拒地用力,猝不及防抓住虞聽瑟瑟發抖的大腿,往下一拽。
“啊!”虞聽跌坐回去,他雙眼潮濕,努力回過頭幽怨地瞪著燕尋,“你干什么?!”
“剛剛你摸我的時候,我可沒這么小氣。”燕尋說。
虞聽快要背過氣去:“我那是不小心……”
青年蒼白的皮膚在溫泉水中如凝脂一般滑膩,燕尋大手輕松掌住,沒怎么用力揉捏,腿肉幾乎從指縫間溢出,手感軟得驚人。
燕尋眸色越來越沉。
“舒服嗎?”他忽然問。
虞聽雙眼失焦,兩腿顫抖:“舒服行了吧……你別鬧了……!”
隔壁突然咚的一聲悶響,仿佛什么東西被狼狽打翻。
燕尋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片刻后嘴角上揚。
他聲音提高:“那就求求我。”
虞聽一愣:“什……?”
燕尋手上發力,虞聽低./yin一聲,瞳孔渙散地戰栗。
燕尋嘴唇略微抿緊,很快恢復如常。
他說:“我說,那就求求我——”
“燕尋!”虞聽咬牙低吼,“你越界了!”
燕尋的手猝然頓住。
越界兩個字像一記驚雷,在耳畔炸響。
燕尋松開手,虞聽從池里起身,踉蹌了一下上岸,赤著腳從池邊石桌上扯過一條白色的浴巾,匆忙圍在腰間。
隔著濕熱霧氣,青年腰間的紅./痕依舊鮮明可見,如落雪紅梅。
院內安靜極了,虞聽彎腰扶著石桌大口喘氣,燕尋望著他起伏的肩膀,嘴唇漸漸抿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