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炕上的居然是三個老爺子，最大的起碼有七十多歲了，最年輕的也有六十多歲了。

中間年齡最大的老頭摸了摸自己的胡須問：“什么情況？食物多不多？還有個女人！不錯！”

路邊埋伏的一個人回答：“三爺爺，這是一群窮光蛋！車?yán)锍藟嚎s餅干什么食物都沒有了！就有把大刀，還有兩頂帳篷。不過他們身上的衣服不錯！看著就保暖！等我們扒了自己穿，你們要不要試試？女人很漂亮！也該輪到狗子了，你們要不要先試試味道？好久沒有這么漂亮的美女了！狗子還真有福氣！”

那個叫三爺爺?shù)囊粨]手：“你安排一下吧！看輪到誰了！先別扒衣服，這么冷的天氣凍死了可就沒有用了！起碼上山砍幾天樹再說，這城里人精貴，可經(jīng)不起折騰。這一個星期也開不了一次張，可別三兩天就沒有了。”

底下的男人點頭哈腰的答應(yīng)，一個男人走上前問：“三爺爺！我們?nèi)コ燥埩耍∧銈円獙弻彶唬俊?

三爺爺又揮手讓他們通知吃飯，一群人趕著徐凌風(fēng)他們進了一間更大的屋子。里面熱氣騰騰，老老少少至少有七八十個人。這間屋子沒有炕，全體人員等著持有武器的男人和三個老頭，哪怕飯桌上已經(jīng)堆著窩窩頭還有大醬湯。

窩窩頭也是按人頭分的，男人兩個，女人一個，孩子也有一個。大醬湯都是水，哪怕稀的就是黃色的水，也還是咸的。不管男女都自己端著碗，一個人一大碗。接過食物大家都出去了，只有少數(shù)人看了一眼徐凌風(fēng)他們，好像習(xí)以為常了，孩子們都沒有好奇心。

徐凌風(fēng)他們發(fā)現(xiàn)這個村子里的女人有十來個應(yīng)該都不是村里人，除了細皮嫩肉外，臉上都有明顯的青紫。而且手腕都有被綁著的印子，眼光也很躲躲閃閃的。

謝文和徐凌風(fēng)對視了一眼，謝文表示自己可以。不讓徐凌風(fēng)他們有輕舉妄動，這么多人呢？真拿機關(guān)木倉掃不成？

這么多人吃飯安靜的很，三爺爺他們?nèi)齻€才有座位，當(dāng)然吃得一樣。剛放下碗，就有女人主動出來收拾東西，三爺爺吩咐：“明天中飯把壓縮餅干放在玉米面粥里熬，別放多了，有個五塊就可以了。大家都嘗嘗味！煮的時候別放大醬，壓縮餅干有咸淡味！”

有女人幾乎是馬上畢恭畢敬的答應(yīng)，三爺爺點了點頭說：“明天輪到誰上山了？”

有男人出來點頭哈腰的回答：“三伯是我！”

三爺爺點了點頭指著徐凌風(fēng)他們：“這兩個人今天關(guān)進做活的那個房子里去。今天晚上別凍死了，明天早上帶山上去。中午表現(xiàn)好了吃飯，表現(xiàn)不好打一頓餓著！狗子，輪到你了。這女人帶回去！注意點，你家就你一個人了！可看住了，實在不行就綁上，餓幾頓就老實了！”

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越眾而出，看著謝文有點猶豫：“三爺爺，這么漂亮呢！您老人家不留下來嘗嘗味？還有劉爺爺和高爺爺呢？”

三爺爺和其他兩個老頭摸了摸胡子表示很滿意，也都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沒有興趣。狗子高興的拉著謝文就走，徐凌風(fēng)他們也被趕出了屋子跟著他們往別的?？磥頉]打算讓他們吃飯，讓他們看著大家吃飯肯定是故意的。徐凌風(fēng)表示老頭還挺懂心理戰(zhàn)的。把人抓來看著他們吃飯，還特意強調(diào)表現(xiàn)不好就沒有飯吃。

走到一個路口，兩撥人分開。押著徐凌風(fēng)他們的中年男人笑狗子：“你可掏上了！輪到你了居然還是個美女！這天冷，老三伯他們還不愿意動彈！我看還是個雛！你小子好福氣呀！要幫忙就喊我，那個你五叔可是很厲害的！要不要教你兩招？……”

徐凌風(fēng)和章勛很擔(dān)心的看著謝文，有點怕她應(yīng)付不來。謝文回頭看了一眼徐凌風(fēng)表示自己沒有問題，然后被狗子牽著往另外一條路上走了。徐凌風(fēng)他們越走越遠，到了一間屋子前，身后除了持有武器的那個明天帶隊的，自稱五叔的中年男人沒有別人了。徐凌風(fēng)一個眼神，章勛和他同時發(fā)動攻擊，那個男人都來不及哼哼就被拿下了。

這屋子很是偏僻，總共一排三間房子。只有一間房間大門是鎖著的。徐凌風(fēng)把武器給了章勛，讓他先去救謝文。自己把那個男暈倒的“五叔”放進一間炕還燒著的房間里。還從他身上找到了一把鑰匙。他沒有貿(mào)然去開隔壁的門，等著他們來匯合。

謝文還沒有進屋就把狗子打暈了。把他扔炕上，拿著他身上的武器去找徐凌風(fēng)他們。出門就遇到了潛伏進來的趙達和劉琛，會合了章勛就去找徐凌風(fēng)。

谷雨看天黑了正準(zhǔn)備下車后去看看情況。就聽到有人出來了，她只能按兵不動。來的人是開始帶著人埋伏的那個領(lǐng)頭的，另外一個正和他抱怨：“表哥！這什么時候才輪到我呢？你們村還有好十來個光棍呢？這一個星期就這么一輛臺車，女的半個多月了就這一個！三爺爺他們非得輪著來！要我說還是誰值班碰到了就可以分嘛！”

他表哥把他拖到了車旁邊埋怨他的嘴快：“你什么都敢往外說！這村里本來就只有三個姓，這次暴雪死得全都是老人孩子和女人。三爺爺本來就年紀(jì)是最大的，要不是他出主意偷襲了鎮(zhèn)上的派出所，村里的日子也不好過！我爹都不敢反駁他，你算什么東西？這是去京城的必經(jīng)之路，總會有人要往京城走。何況地震應(yīng)該把高速公路給毀了，那邊那條橋還塌了。你放心總會有人來的！”

第81章

那個叫他表哥的男人還是有點可惜：“下次會有這好看？我還是喜歡這個味道的！”

那個表哥黑夜里翻了一個白眼：“行了！這個星期都是我們值路口的班，大不了下次遇到女的我讓你先試試味！

明天早上早點起，新來的兩個不像是鄉(xiāng)下人。還不知道能撐多久？下一周休息，再下周輪到我們上山那些人不知道還能剩多少？砍不到規(guī)定的數(shù)量，三爺爺肯定是會有懲罰的！……”

谷雨聽到這里終于明白他們的武器是哪里來的，估計鎮(zhèn)上派出所的人兇多吉少了。車外面的兩個人說著話就走了，屋里的煤油燈也終于熄滅了。谷雨輕手輕腳的從車上下來，辨別了一下方向。直接就往徐凌風(fēng)他們?nèi)サ男÷纷哌^去了。

徐凌風(fēng)他們終于聚齊了，由謝文在屋里看著暈過去還五花大綁的“五叔”。其他的人拿著武器，徐凌風(fēng)打開了鎖著的房間門。

那房間一打開就是一股惡臭，那個叫“五叔”的房間就已經(jīng)很臭了。里面是屬于沒有清潔的味道，現(xiàn)在這個房間的味道就不是了。徐凌風(fēng)他們都形容不出這股味道，單純就覺得自己有點反胃。

趙達和劉琛身上有手電筒，打開了兩個人走了進去。不一會兒兩個人跑出來扯掉口罩干嘔，趙達還低聲的吼了一句：“慢慢的走出來！誰說話發(fā)出動靜老子崩了他！”

里面一陣悉悉索索的，沒一會出來一個男人。徐凌風(fēng)之所以還能判斷他是男人，是因男人還算高大，哪怕瘦得皮包骨也還是能確定是個男人。后面再出來的就不好說了，頭發(fā)都把臉遮蓋住了。身形枯瘦如柴，有好幾個人還在咳嗽。

最先出來的人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試探的低聲問：“你們不是這村里的？是不是來救我們的？”

徐凌風(fēng)實在是不想和他說話，那嘴里的味道?。∧呐滤祭饋矸姥┓系念I(lǐng)口遮住了自己的嘴和鼻子，這股味道還是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把人全都帶回了“五叔”的房間，這里有煤油燈。徐凌風(fēng)他們終于看清楚了從隔壁出來的十來個男人。他們身上的衣服很臟，老舊還有不少破洞。頭發(fā)就像鳥窩，還有點打結(jié)成綹了。胡子拉碴的，有人的胡子都快長到胸口了。他們進來后，謝文有些呼吸不順了。她借口出來放哨，直接搶了章勛的位置。

本來在屋里暖和的多，可現(xiàn)在兩個人都不愿意進去聞味。谷雨來的時候，看到了兩個人推推搡搡的。不過警覺性還在，拿起武器對著她。他們不說話，谷雨可怕挨打，只能輕輕的喊謝文。

谷雨來了，問題就解決了。謝文和章勛都帶著防毒面具進去了。谷雨進了空間放哨，又安全還神出鬼沒的。

徐凌風(fēng)他們都帶上了防毒面具，謝文帶著急救包，戴著手套拿出來聽診器給每個人檢查身體。領(lǐng)頭的那個男人自稱叫陳濤，他們也是被攔截的人。來了這里吃不飽，自己的衣服還被扒了。車輛都停在更深的山腳下，這群人把女人按人頭分。先從年輕人開始分，有些年紀(jì)不匹配就給老光棍或者妻子去世的。陳濤表示自己后來都沒有看到過那些被搶來的女人。

男人們要上山砍柴火，一天一擔(dān)，不然就會餓肚子。這么折騰幾乎每天都會嘎掉一兩個。山腳下的坑里起碼有一百來個了，還有不少女人。只要人沒了，或者生病發(fā)燒基本上都是被扒光衣服扔進去的命運。村里自己的人都葬在山上，有簡單的棺材，還有獨立的墳?zāi)?。墓碑都是木板，但都有名字?

這個“五叔”不是固定住在這里的。村里把男人分成四組。除了他們這些外面的人需要天天上山，其他的人每一周輪流來。其實他們現(xiàn)在打開門的不會跑，第一不熟悉地形，跑不出去還要被打死。第二每天上山砍柴累得半死，還吃不飽飯，哪有勁??！

輪到哪一組這間屋子就是誰住，他們只能窩在一個屋子里。里面有尿桶，因為一直沒有洗澡洗頭換衣服。再加上還有人在里面去世，那屋子里的味道好聞才有鬼了。本來還有三個房間全都是被劫持來的人，現(xiàn)在也只剩下這么多了。

原來的屋子在村子的更深處，地震他們沒能及時逃出來，房子塌了損失慘重。陳濤說：“地震了，誰都不會來救我們，后來把我們放出來，那個院子都塌了。其他的房間里的人都沒有了，就我們幾個的房間沒塌。后來就住在這里了。這幾天又死了幾個，我們估計也差不多了！”

謝文已經(jīng)都粗步檢查了一遍，自己站起身來出去了。不一會兒她進來在炕上的大鍋里放了一包葡萄糖粉，里面有熱水，現(xiàn)在也不講究它是否燒開了。灶上頭只有一個碗，趙達讓他們排著隊，輪流喝了一碗葡萄糖水。

有人喝著喝著就忍不住嗚咽了起來，陳濤低聲呵斥他們不要命了！于是嗚咽的人都自己把嘴捂住了。

鍋里的水多，謝文放的葡萄糖也算多的，大家又輪流喝了一碗。就剩下一個鍋底，有人在旁邊的大缸里舀了一大瓢水倒進去。如果不是趙達阻止，可能都等不及水燒熱。勉強混了一個水飽，這些人終于開始相信有人來救他們了。

村里的情況大致了解了，徐凌風(fēng)決定擒賊先擒王。回到最開始的那個院子里去問候一下那三個老頭子。尤其是那個“三爺爺”，他可以說是這個村子的領(lǐng)袖。

這群被綁來的人并不熟悉路，他們的每天工作路線就是上山，下山，吃飯都有人送。除了窩窩頭大醬湯，他們基本上沒有別的食物。如果不是怕餓死了沒有人干活，食物估計都會被省略。他們房間里沒有獨立的炕洞，靠著共享的火墻取暖。

陳濤說是因為前面有人故意放火自殺，把自己和對方都燒死了。后來他們就不被允許擁有獨立的火炕，這樣省得再有人放火。

第8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