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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頭發的時候,辛黛又開始八卦:“你家那位李公子,到底怎么回事?”
“別和我提他。”寧豫都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不就那樣。”
有外人在,辛黛也沒有多問。
私人聚會的場子,寧豫也沒打扮的多莊重,穿了個赫本款的經典小黑裙,頭發高高盤起,修長的頸項戴了條珍珠項鏈。
黑色更加映襯的肌膚如雪,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像是一顆瑩潤的珍珠,化了淡妝的五官明艷至極。
到了辛黛訂好的會所時,一群眼熟的老友圍了上來。
都是一個圈子里玩過來的,雖然寧豫出國六年沒回來幾次,但大家還是算不上生疏——更別提她最近是實打實的風光。
不少人勸酒,她笑著擺手:“不喝了,最近喝太多了。”
有人說‘那有什么意思嘛’,但都是朋友,沒有強逼。
寧豫雖然是主角,但并不是出風頭的性格,加上真的有點累了,就安安靜靜的坐在長沙發上。
會所的整體格調是黑色的,沙發背后的墻面是線條延伸的圖騰,糾糾纏纏的繞著女人的漂亮白皙的肩頸,讓她像是被藤蔓包裹的玫瑰花。
她不喝酒,面前擺著熱茶,霧氣折騰中明艷的五官有些朦朧。
隔了一會兒,門口一身鬧哄哄的騷動。
寧豫抬眸望去,是穿著一身淺灰色休閑西裝的謝樅舟,她一愣,還沒來得及問辛黛怎么把他叫來了,就見這家伙興奮地揮手:“謝二謝二,這邊!”
寧豫:“……”
謝樅舟從善如流的走了過來,坐在她旁邊。
一下子靠的很近,男人身上裹挾著深秋的冷風,有種獨特的雪松清香,讓寧豫潔白的肩頭微微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不怎么客氣的問:“你來干嘛?”
謝樅舟薄唇微動,還沒說話,旁邊的辛黛就‘撲哧’笑出聲:“當然是我叫他來的,大家都是老同學了!這么多年沒見了嘛。”
“是。”謝樅舟借坡下驢,微微笑了笑:“老同學來湊個熱鬧,不行?”
什么這么多年不見……前天才見過。
寧豫抿了抿唇,沒說話了。
不過謝樅舟的出現,顯然讓這個熟人局變得更熱鬧,不少人湊了過來,他又坐在她身邊不動,讓周遭的空氣都變得逼仄起來了。
寧豫蹙了蹙眉,正好旁邊的手機響起,她攏上披肩出去接。
是李之逞打來的,她微微猶豫了下,還是接了。
對面的男聲冷靜,克制,和她說話的語調像是上司詢問下屬:“包收到了嗎?”
寧豫聽了忍不住有點反思——是不是自己和下面員工說話的時候也這么煩人。
她按捺著情緒上的不耐煩,淡淡道:“收到了,送這個干嘛?”
“哄你唄。”李之逞笑了聲,明知故問:“那些小道消息,沒影響到你吧?”
寧豫聽著有點想笑。
敢情她身邊的人對他的緋聞都知道了,甚至都問過她用來當武器嘲諷過她了,自己這位未婚夫才姍姍來遲的來‘哄’。
未免也太不值錢,太滑稽了。
“李之逞,你用不著弄這些。”寧豫也不發火,淡淡道:“你和那個女人是什么關系我不在意,咱們兩個的婚約也不會受影響。”
就像之前說好的那樣,各玩各的,她不玩感情,但也不會耽誤他。
如果李之逞把她當成需要用包用首飾來哄的那種類型就大錯特錯了,她在意的只有他們之間關聯的合同會不會受影響。
李之逞也明白這個意思,笑了聲:“那你放心,合作都在走程序了,不會有任何問題。”
寧豫張了張口,還想再說些什么,后頸處突然被人自后碰了下。
指尖撫過的觸感讓她輕輕‘呀’了聲,回頭一看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謝樅舟,也不知道他聽沒聽見自己的電話內容。
寧豫蹙眉,不等李之逞再問什么就掛了電話。
她轉過身,后腰靠著長廊的欄桿問他:“你干嘛?”
謝樅舟雙手插兜,面對面的離她很近,唇角微微抬起:“給阿逞打電話呢?”
她沒說話,用行動表示‘關你屁事’,然后想側身從他身邊過——只是被男人突然橫亙在欄桿上的手擋住了。
寧豫不得不問:“你干嘛?”
因為正對著謝樅舟的緣故,她絲毫沒注意到他攥著欄桿的指骨泛白。
但他卻能精準捕捉到她眼底的一絲戒備,和不耐煩。
“不干嘛,想和你說件正事。”謝樅舟自嘲的微微抿了下唇角,又很快恢復到那種慣常的吊兒郎當。
寧豫不清楚自己能和他有什么‘正事’可說,但如果沒事的話謝樅舟也不會無聊到追出來找自己吧?她正色起來:“你說。”
謝樅舟卻抬手,修長的指尖撥弄了一下她頸間的項鏈:“珍珠很漂亮。”
這動作在一男一女身上就有些曖昧了,寧豫蹙眉,剛想開口,就被謝樅舟接下來的話堵住:“想不想知道你那寶貝弟弟具體捅了什么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