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寺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說呢,甭管他水平如何,首先有這個意識就已經算是一種進步了。
但謝樅舟會不會給面子可不是她說了算的。
寧豫把丑話說在前頭,但寧晟卻不以為然,反倒自信滿滿。
“姐,謝哥不是姐夫好兄弟嗎,還能不給你面子啊。”他不懂職場關系這些事,思維還蠢鈍的停留在‘人脈能解決一切’的階段。
寧豫皺眉,有些不耐:“別說這些,他那邊的朋友是他的。”
雖然……謝樅舟和自己也算得上朋友吧。
寧晟一愣,壓低聲音:“姐,你和姐夫吵架了?因為酒店那事兒啊?”
“沒有,你別問這些。”
“問問怎么了,你們倆要吵架多尷尬啊……”寧晟嘟囔著:“我聽爸媽說,爺爺過段時間準備給你弄個什么執行晚宴,到時候還要讓姐夫來呢。”
寧豫沉默著沒說話,半晌后起身,拎著包走人。
這個所謂的執行晚宴其實就是慶功會,老爺子早想給她弄一個了,眼下她華麗的解決了三個大單,正是把她介紹給商圈所有人的大好時機。
其實就是一種人脈的資源置換,互相結交的場合。
而李之逞作為她的未婚夫,肯定要在這種場合跟她一起出席——就像寧晟說的,吵架了自然會尷尬。
可是,自己和李之逞又沒吵架。
在電話里說的挺清楚了,他們是各取所需的關系,只要不影響到利益,不在明面上給對方難堪,其余的都不是大問題。
寧豫暫時不想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開車去了西單一家風評不錯的陶藝館。
難得休假,她只想專注地放松。
她從小就有捏泥巴的愛好,閑暇時就會去陶瓷館陶藝館捏一捏,非常解壓。
眼下去的這家陶藝館是好友景以推薦的,確實還可以,環境和老師都不錯。
寧豫纖細的手指沾了滿手的泥巴,隨便擦了擦,從牛仔褲的口袋里抽出手機一看——是李之逞的名字。
她秀眉微蹙,猶豫片刻站起來去外面接。
一般這種私人時間寧豫是不想接電話的,但李之逞是典型的無事不登三寶殿。
沒有要緊事,他不會打電話過來。
再怎么說也是名義上的未婚夫妻,寧豫也不能冷落著。
雖然在經歷了新加坡酒店的那件事后,她確實覺得意興闌珊。
但如果把經營她和李之逞的關系當成一種工作的話,也能做下去。
李之逞好聽的聲音在電話對面響起:“在干嘛?”
寧豫:“有事直說。”
工作的話主打一個簡潔高效,多余的廢話就不用說了。
對面沉默片刻,李之逞似是有些無奈的輕笑:“我回國了,晚上一起吃個飯?”
“行。”寧豫答應了下來,垂眸看了眼手表:“幾點?”
“七點吧,我去接你。”
“不用,我在外面,自己開車了。”寧豫拒絕:“你把位置發過來就行。”
她放松的陶藝館就等于一個小小的烏托邦,不太想讓別人知道具體位置。
現在才下午,寧豫又捏了一會兒泥巴才起身離開,開車去李之逞發來的那個餐廳。
是在南市郊的一家私房菜館,她之前來過幾次,老板是馮家的公子哥兒,很闊,在京北這種寸土寸金的地兒都能擴出一大片地兒專門弄他這個私房菜。
弄了幾個老廚子,不對外營業,按桌按人脈接客,基本就是一個名流貴胄談事兒的私人場所了。
寧豫把車開進院里,眼睛很尖的看見了一輛熟悉的車——謝樅舟那輛很燒包的保時捷,因為前不久剛見過,所以眼熟。
她微微挑眉,頓時反應過來今晚這不是兩個人的晚餐。
可李之逞既然把朋友叫過來了,怎么不提前和她說一聲?
寧豫一邊想著一邊下了車,走進餐廳時正巧就碰見了謝樅舟從二樓下來,四目相對,后者沖她笑了笑。
“嫂子。”他說:“你遲到了。”
她是遲到了幾分鐘,但這個稱呼……
寧豫秀眉微蹙,還來不及品味一閃而過的不悅感,就看到李之逞也從后面的包廂里走出來了。
三個人一起吃了頓不咸不淡的晚餐。
雖然這家只接熟客預訂的私房菜味道不錯,但寧豫還是覺得入口后沒滋沒味。
桌上大概只有謝樅舟是沒心沒肺在享用美食的,覺得今天的糖醋排骨做的相當不錯,還給她夾了幾塊:“多吃點。”
寧豫:“……”
她本以為今天是鴻門宴來著,再不濟也該有什么訴求才弄個飯局,但這倆男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