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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你倆不還沒正式解除婚約嗎?”
挖墻腳這事兒,他一直有些迫不及待的——畢竟已經在墻根下蹲了很久了。
寧豫再次抬頭看他,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有些困惑,卻審視意味十足。
像是要琢磨出來男人這句話有幾分真幾分假,目的是什么,動機是什么。
謝樅舟品味了出來,不免覺得寧豫不愧是天生的管理者。
她活的太緊繃了,似乎什么事都要追究個前因后果講究個理所應當,從來沒有那種不管不顧的‘上頭’瞬間。
其實那樣才更爽一些。
只是短暫寂靜過后,女人給出的回答倒是讓人出乎意料。
“好啊。”寧豫點頭:“附近有六星級酒店嗎?”
“……你醉糊涂了吧?”
“廢什么話啊?”寧豫站了起來,聞言有些不耐煩的看他:“不敢就直說,磨磨蹭蹭。”
謝樅舟無語,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和‘不敢’這兩個字不沾邊,而是覺得有種天上掉餡餅的驚喜。
片刻之間還沒辦法消化。
“我不得不磨蹭一下。”他回過神來,走到寧豫面前,微微俯視著她:“怕你又耍我。”
他用了‘又’這個字,就好像上次多委屈一般。
寧豫聽出這無聲的控訴,唇角微微上翹,聲音難得散漫:“這次不會了。”
因為她突然覺得人應該不要臉一些,就像李之逞和謝樅舟這些表面衣冠實則禽獸的男人們——他們什么事兒都做得出來,卻沒有負擔。
因為有欲望真的遠勝于忍氣吞聲的活著。
寧豫想去酒店,但謝樅舟帶她去了他家。
他是路上的時候告訴她的,說在附近有一套房子,裝修挺長時間沒甲醛,他也沒帶女人回去過。
但寧豫皺了皺眉,還是有些不滿。
在她看來約炮就應該去酒店,去他家有點變味兒。
謝樅舟卻不這么想,只說:“酒店的衛(wèi)生你能忍?”
他記得這女人可是有點小潔癖的,出門在外都要自帶床單被罩,哪怕是六星級酒店——但眼下他們可是約炮狀態(tài),難道要去買了換上然后再做/愛?
那可真是有點氛圍都被搞沒了。
寧豫不說話了,畢竟她今晚確實沒有自備日用品。
而且有些倦怠,也懶得去買了。
于是帶著些擺爛的放松心態(tài),寧豫任由謝樅舟帶她回他家。
開車到地下車庫的一路,在穩(wěn)穩(wěn)前駛的庫里南副駕座位上,她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大概是酒勁兒已經上來了。
但上了電梯進去屋子寧豫就清醒了。
因為謝樅舟沒有任何寒暄的自后摟住她纖細的腰身,溫熱的吻落在后頸。
寧豫睜開惺忪的眼睛,細瘦的直角肩不自覺聳起——又熱又癢,這是比在溫泉山莊時未完成的上次……一種更過分的體驗。
可謝樅舟為什么這么急?她還沒洗澡。
在兩個人滾上床時,這是寧豫有點微微強迫癥的性格里最關注的事情。
然后就是,好疼。
就算男人足夠耐心,溫柔,可身體被打開的陌生情潮還是讓她覺得疼。
不過這在寧豫的忍耐范疇之中。
甚至到了后面,她累的眼皮子發(fā)沉,在迷迷糊糊感覺到快感的時候也還是惦記洗澡的的事兒。
然后堅持讓謝樅舟帶著自己去浴室。
云里霧里的一夜。
可生物鐘擺在這里,即便是酗酒加上縱欲,寧豫第二天也沒有醒的太晚。
一睜眼就瞧見了謝樅舟,他躺在旁邊側頭看著自己,手臂半撐起來的身體穿著家居服,目光明亮,顯然已經醒了有一段時間了。
寧豫眨了眨眼,開口問:“幾點了?”
這才發(fā)現嗓子啞的讓她有點意外……不該如此的,她不記得自己昨天有叫啊。
思及于此,眉宇之間有一絲難為情。
謝樅舟:“八點。”
起得很早,看來昨晚不夠累。
寧豫下意識想起來,但稍有動作牽扯到腰身,蔓延開酸酸的疼痛感就更讓人不適了。
她秀眉微蹙,強裝作若無其事的放松,繼續(xù)躺著和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