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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有些不公平,但有些人就是有這個命,天生可以過上神仙生活。
所以,他為什么要提出聯姻?
寧豫相信這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任何人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是有‘動機’存在的。
在沒搞清謝樅舟的動機之前,她不會貿然被任何條件誘惑。
誰知道糖果下面會不會藏著毒藥。
寧豫一邊拿出捏泥巴的工具捏了會兒,一邊想著。
直到半小時后她思緒徹底平靜下來,才去洗澡。
和很多女孩兒一樣,她洗澡的過程也相當繁瑣,加上皮膚護理,一個半小時才從浴室出來。
寧豫看著時間還早,想著后天上班也該按部就班的交代工作,就給助理小徐打去了電話。
“寧總,您可算打來了!”小徐接得很快,語氣有種歡天喜地的放松感:“這些天都聯系不上您!好多需要簽字的文件!”
開心的就連說話都抑揚頓挫了。
寧豫:“我休假時不接電話。”
要休息就徹底休息,否則她的生活依然會被工作電話包圍。
所以在確定已經把緊急文件都處理完了的情況下,她才開啟假期。
小徐在電話對面說:“都不是要緊的文件,寧總你回來簽也來得及,就是……”
聽出他的猶豫,寧豫追問:“可是什么?”
“王釧來鬧過幾次。”小徐嘆了口氣:“對于公司開除他的舉動很不滿,有一次還驚動了哲總。”
哲總就是同樣在公司上班的寧哲,小徐為了區(qū)分用了不同的叫法——同樣,寧哲手底下的員工也都叫她豫總。
寧豫并不意外,冷笑了聲:“隨便鬧,能搞出什么花樣來。”
從油水很大的采購部經理一下子變成無業(yè)游民的這個巨大落差,王釧不鬧才是不正常的。
但作為一個既定事實被開除的員工,手續(xù)都辦完了,他再怎么鬧都是無能狂怒。
小徐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很猶豫:“可是,可是……”
寧豫比較討厭別人吞吞吐吐:“有事直說。”
“就,王釧昨天又來鬧了,哲總說了一些話,”小徐小心翼翼的報告著:“現在公司內很多員工都在議論這事兒。”
“是么。”寧豫面無表情:“他都說什么了?”
“這……這這這……”
“沒事,你盡管重復。”她淡淡道:“我不會生氣的。”
寧哲說什么難聽話寧豫都不會奇怪,畢竟王釧是蘇蓉的親戚,是他安插進來的老員工,自己說開就開了,想來他也不會有什么好話。
自己回國的時間短,小徐是她在公司為數不多的心腹,除了他也不會有人能和她說實話了。
聽她這么說,小徐也不得不說實話:“就,哲總說您故意使手段,想把他的人都開了好作威作福……之類的。”
寧豫聽著,心想怪不得。
底層員工最喜歡聽公司高層斗起來的這些八卦了,尤其是家族企業(yè)。
什么豪門爭斗各分派系,向來是公司私人群里最熱門的話題。
寧哲直接把話挑明了,簡直是給這群人提供茶余飯后的談資。
現在寧氏人人都知道,他們寧家內部不但不和,而且斗得厲害。
只是寧哲也不是蠢人,怎么突然會把這件事說出去呢?
家丑不可外揚,把‘爭’這件事擺在明面上,他就不怕老爺子生氣?
寧豫掛斷電話后也在思索著,細長的手指不自覺的轉著筆。
手機響了一聲,她垂眸,是寧老爺子發(fā)來的信息,上面就簡短的一句——
[明天抽空過來我這兒一趟。]
寧豫盯著看了幾秒,電光石火間明白了什么。
她給爺爺回了個‘好’,然后給寧哲打去電話。
剛一接通,她毫不猶豫地問:“你和爺爺說了什么?”
對面笑了聲,反問:“打電話來興師問罪?你猜我能說什么?”
寧豫厭惡他這種仿佛居高臨下拿捏他的語氣,冷冷道:“拿王釧當借口,故意在公司散布我們不合的消息,目的是什么?”
尤其是挑事的是他,但爺爺卻要找她談話,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老四,是你做事狠,剛進公司這么一點時間就要肅清職場,人家王釧在公司干了十幾年了你說開除就開除,剩下的誰不人人自危?”寧哲嗤笑:“有人看不慣你太正常了,怎么能說我故意呢?”
寧豫不耐煩:“能不能別兜圈子說套話,我問你和爺爺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