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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案人宣稱寧豫經常私下接濟常玉華母女,三個人交情匪淺。
所以常玉華這樣一個重病纏身的女人是怎么弄到炸藥的?這個錢又是誰提供的?寧豫能和這些毫無關系嗎?
寧豫聽著警察的問話,情緒始終很平淡,配合的交出一切電子設備協助調查。
她知道自己會沒事的,因為假的真不了。
從頭至尾她只是給常樂兒轉了一筆救命的錢,她們聯系的很少,寥寥幾個電話和短信更是基本沒談到過所謂爆炸案的陰謀。
甚至,她都沒和常玉華單獨談話過。
至于這個‘正義’的報案人是誰,寧豫心里也是門兒清的。
寧曾源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滿城轟動……
想必二嬸還有寧欒寧瀅是不會這么善罷甘休的。
舉報自己不光是單純的遷怒,二叔一家還是想在失去主心骨之后趁著這一團亂的時間去搶奪話語權。
寧豫只是覺得可惜。
目前的這一切,都是大廈將傾前的征兆了。
事實也和寧豫想的差不多,她在警局里被調查的這兩天安然無恙,該干嘛干嘛,衣食住行一切安好。
但外面卻已經亂的宛如第三次世界大戰。
在寧豫被警察帶走后,一向不聞公事只知道享樂的寧晟第一時間發飆了。
他闖進去老宅,見到寧欒就打。
“操,是你報案說我姐壞話的吧?!你是不是瘋了!”寧晟也不是傻子,當然能猜出來這個時候陷害寧豫的人是誰。
寧晟就像一條風卷殘云的野狗,動作快的猝不及防,讓旁邊的二嬸和寧瀅都紛紛發出尖叫。
包括始終驚魂未定的寧老夫人,也承受不住的捂住胸口。
“阿晟!你別鬧了!”早已焦頭爛額的寧哲連忙過去攔住他,額角青筋直跳:“好好說話!動手干什么?還嫌這個家不夠亂?”
“嫌這個家不夠亂的是他們!”寧晟指著寧欒,毫不客氣:“你敢說不是他們報案讓警察抓我姐的?你敢說嗎?!”
“是又怎么樣?”寧欒冷笑,反唇相譏:“這事兒本來就是你姐惹出來的!是她暗地里接濟那對母女才害死我爸!寧豫就是個蛇蝎心腸不要臉的女人!”
寧晟瞠目欲裂:“你說什么——”
“都別吵了!”寧老夫人忍無可忍,一向含蓄安靜的她倏的站了起來,用盡全力的大聲道:“都是一家人!像什么樣子?!”
現在寧老爺子住院,全家地位最高的人就是老夫人。
她一開口,其他人就算再不甘心也不敢吵。
“寧欒,道歉。”老夫人冷冷道:“寧豫也是你堂妹,對自己的妹妹口出惡言,你還是人嗎?”
寧欒沉默,但臉上的表情顯然是不甘心,黑眸被仇恨沁的血紅:“誰給我爸道歉?他尸骨都快被炸沒了!”
“二叔是活該,和我姐有什么關系!”寧晟不甘示弱:“這是他自己惹的風流債,難道這對母女是憑空出現的嗎?”
“我讓你們都閉嘴!”寧老夫人氣的直喘粗氣,支撐不住的倒在椅子上。
“媽!”“奶奶!”
七嘴八舌的聲音里,一群人都圍了上去。
寧曾帆和戚惠生怕兒子惹禍,匆匆趕到老宅就看到這一幕,差點沒被寧晟氣暈過去。
“你!”戚惠走過去擰他耳朵,氣得眼睛都紅了:“你怎么這么能惹禍啊?”
“媽,是寧欒報案讓警察把姐抓起來的,就是他!”寧晟氣得跳腳:“你們怎么回事?該罵他啊!”
“閉嘴。”寧曾帆走到母親旁邊拍著她的后背安撫,給了寧晟一個冷眼:“趕緊滾。”
現在一個都住進醫院了,還要把另一個老人氣進去不成?
“滾就滾,但我姐要是出事我不會放過你的。”寧晟等著寧欒,惡狠狠的撂下話后才肯走。
作為最深切的既得利益者,他比誰都知道寧豫的重要性,更離不開她。
但寧晟不知道的是,不會放過寧欒的可不止他一個人。
謝樅舟醒來后發現見到的人不是寧豫而是景以,就知道出事了。
聽完她的轉述,男人漆黑的眼睛深不見底,仿佛醞釀著一場巨大的風暴。
“謝謝你。”謝樅舟對景以很客氣,勉強笑了下:“麻煩你幫我問問醫生,我能不能出院……”
“不能。”話音未落,就被門口橫插進來的聲音打斷:“這個德性想出院?我看你是想死。”
見到謝樅云,謝樅舟和景以都是一愣。
尤其景以,怔愣過后立刻站起來,支支吾吾地說:“我去給你買早飯。”
謝樅云沒攔著,只在人走后有些吃味的搖了搖頭:“都沒給我買過早飯,反倒給你小子買了。”
謝樅舟沒理會他的調侃,定定道:“我要出院。”
“不可能,我知道你在急什么。”謝樅云淡淡道:“不用著急,寧豫不會出事,最多一兩天就能出來。”
“廢話!”謝樅舟皺眉,冷笑著問:“如果是景以被無緣無故抓進去調查,你會這么云淡風輕的說不用著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