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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尖的貓耳朵也埋進被子里,掩耳盜鈴般假裝聽不見系統說話。
系統無奈:【宿主,我在你的腦子里說話,堵耳朵沒有用。】
凜漣哼哼一聲,抽出旁邊空著的枕頭,發脾氣一般往外一砸。
剛好砸到枕頭的原主人身上,聞夙玉開門給凜漣送早餐,迎面被枕頭砸到,他看著賴床的凜漣彎起眼睛,“漣漣,起來了,今天有你喜歡的椰蓉面包。”
原本空曠的屋子里此時擠進來許多人,羽施洛抿了口茶,視線跟著聞夙玉往臥室看。他看著聞夙玉被枕頭砸,又端著早餐連親帶喂才把床上的嬌氣包哄得滿意了。
看不見嬌氣包的樣貌,只能看見對方白花花的兩條腿,對方靠在聞夙玉懷里,慢吞吞吃完巴掌大小的面包才起床。
羽施洛垂著眼輕蔑地想:樣貌肯定是一等一的,就是性格不好,一看就是那種只會攀龍附鳳的柔弱菟絲花。
瞧瞧把他們隊長迷成什么了,都迷成胎盤了。
“聞夙玉呢,他還不快點把小爺我送回去,這么晚才來救我,我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話,我爺爺要他好看。”
“真服了,怎么出一趟門破事這么多,回去我爸肯定要罰我了。”
“真搞不明白,我們為什么還在這耗著,趕緊走啊,都在這等一晚上了,到底在等什么啊?”
“等聞夙玉的小情人醒唄,咱們這些高等人還沒有他屋里那個半獸人金貴。”
凜漣打著哈欠懨懨走出臥室,剛睡醒時候臉蛋紅撲撲的,眼睛鼻子嘴巴都有種莫名其妙的艷麗感,感覺他昨晚被好好滋潤過。
羽施洛繼續往下看,視線到對方不著一物的腿上停頓住,他以為青年只是睡覺時候光著腿,沒想到出了臥室門依舊是光著腿的嗎?也就是說,他一直都是晃著這樣一雙滑膩白皙的腿在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面前打轉?
羽施洛莫名其妙有股火,在心底燒著,又沒有理由把它發出去。他恨恨咬牙想:隊長就是這樣被釣到手的吧,他是不是暗地里摸過很多回,而不是像自己這樣只能看著。
聞夙玉到底知不知道男人都是什么心思啊,就這么任由自己的人光著腿來回走嗎?
他知不知道屋里這些幸存的外城高層和內城野男人眼睛都黏在青年腿上了,撕都撕不下來。
還是說,聞夙玉已經不能滿足這個該死的菟絲花了,他還想釣其他人。
羽施洛冷哼一聲,在場的除了聞夙玉最厲害的就是他了,這菟絲花別是看上他了,他可不會跟這樣的人拉拉扯扯纏雜不清。
凜漣壓根不知道羽施洛的腦回路山路十八彎,他抬起眼皮掃了一遍客廳里擠著的人,“聞夙玉,這些人什么時候來的?好吵。”
聞夙玉還沒說話,羽施洛搶先開口說:“他們是我們隊伍救助的幸存人員。另外,人都是有嘴的,會說話很奇怪嗎?”
凜漣上下打量他一眼。羽施洛下意識挺直脊背,緊張地吞咽口水。
漂亮青年翻了個白眼,去浴室洗澡了。
聞夙玉笑瞇瞇盯著這些眼珠子跟著凜漣動彈的蠢貨,“再看,就把你們眼睛挖下來。”
一句話下去,大多數人都畏畏縮縮低頭了,只有最開始跟著聞夙玉一起走的獨眼高層猶疑地又瞄了凜漣兩眼。
“咕嘰咕嘰——”
一根黑漆漆的東西湊到獨眼高層面前,高層哆哆嗦嗦往后退了一步,瞬間被這東西一口“咬”到眼眶上,血液順著眼眶往下流。
高層顫顫巍巍伸手去摸傷口,這才發現,這東西渾身泛著詭異的金屬光澤,是由一種黑色物質凝結而成的,該物質具有腐蝕性。
所以他的眼眶上才會被腐蝕出一個坑洞,而且坑洞里還殘余著那種東西,依舊在緩慢地腐蝕他的皮肉甚至骨骼。
曾經失去一只眼睛的陰影瞬間席卷到獨眼高層的全身,他涕淚交加,又瘋狂跪地磕頭。
獨眼高層就像他曾經欺.辱過的半獸人向他求饒那樣向聞夙玉求饒,“我不敢了,我不敢看了,您饒了我吧了。”
聞夙玉繃著臉,一看到他就煩,凜漣當初到底為什么放著自己不看,偏要去看這種肥頭大耳、油膩丑陋、無能無用、混吃等死、廢物一個的東西啊。
想想就來氣。
“啊————”
獨眼高層捂著自己的眼睛,眼球已經碎成一灘爛泥,慢慢從指縫里漏出來,他徹底瞎了。
這些內城人類和外城高層從來沒有這樣清晰地意識到聞夙玉這個怪物有多嚇人。他不拿人命當命,不管是內城還是外城的人,他一概不怕得罪。
原本被羽施洛救了之后一直罵罵咧咧譴責他們來得太晚的幾個內城廢柴少爺也不敢吱聲了。
他們的異能雞肋且弱,在內城因為家族的實力都是被捧著供著,這些紈绔約著來外城酒店想找點新鮮的爽爽,沒想到遇見這種破事。
看來聞夙玉是不會把他們家族放在眼里了,幾個紈绔交換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