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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念經(jīng),可見簡明希的英文應(yīng)該還是很是不錯的,也虧了老子現(xiàn)在有“殘障”加“智障”掩護,否則一動筆一說話不都漏了。
看著趙孽畜噼噼啪啪的打了半天,我抬起手指就跟著他往鍵盤上戳上去。
趙孽畜及時抓住了我搗亂的手,笑了句“壞孩子”后就摸著觸摸盤將郵件發(fā)了出去。
那郵件老子只看明白了好像是什么會議之類的東西,正琢磨此孽畜是不是有回國收回領(lǐng)地的打算時,就聽他揉著我的腦袋道:“明希想聽歌了?”
老子看著此孽畜睜著應(yīng)該很單純的眼睛發(fā)出音。
“……歌。”
“嗯,想不想聽?”
這種疑問句一般情況下老子不用回答,直接上手繼續(xù)去戳鍵盤。
趙孽畜笑了笑,關(guān)了網(wǎng)頁點開播放器,音樂放出來后,我也好奇的又將筆記本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裝作尋找發(fā)聲地,然后拍著筆記本沖著趙孽畜也“咯咯”的笑了起來。
“很喜歡?”
不知道。
老子其實是個音癡,聽不出好賴歌,以前跟那幫子孽畜去K嗓子的時候也向來是拿到麥克就開始大肆折磨周圍人的耳膜,反正痛苦的又不是我。
以至于到最后他們連包房的門都不讓我進了。
擦,那幫孫子,等老子回去了要挨個修理一遍。
我當初干嘛要吃飽了撐的一人窩宿舍里鼓搗論文,早知道跟著你們一塊出去看球賽,就算是被撞了死了也能在最后有人陪在我身邊關(guān)心關(guān)心,又何至于到了如今這樣的凄涼地步。
將腦袋枕在趙孽畜的腿上,看了眼對面一直坐在對面墻根下靜靜看著我們,一句話都不說的季濤。
這瘋子其實長得也人五人六的,西服領(lǐng)帶的一打扮看上去就是個人才,相貌跟簡明希趙孽畜比起來雖然屬于不同類別,可到底也是堪稱極品,桃花債肯定也少不了,你說怎么他怎么就跟個男人較起勁來沒完沒了了。
像我這種連工作都沒有,一門心思還想再學(xué)些東西的窮學(xué)生,整天琢磨的就是怎么拿到文憑給家里頭省點錢再找個老婆過過小日子。
愛情還能當飯吃了?
一失戀就要死要活,跳樓上吊的那都是神經(jīng)末梢長差了,就該打回胎里重練。
父母養(yǎng)你這么長時間都白養(yǎng)了?人生下來就得快快樂樂活著才能對得起爹媽給你這條命。
如今老子白得了這條性命,老子當然更加不會放手了。
“呦,鈞同,你們還夠有閑情雅致的啊。”隨著聲音我抬頭一看,就見到韋孫子又嬉皮笑臉的從后面院子那里的方向由后門出現(xiàn)。
我最近總結(jié)出來一個道理,這人都是他媽犯賤的,越不給好臉越往前湊,其中以韋孫子尤勝。
以前趙孽畜雖然話少,但起碼見了他還會點個頭,到了現(xiàn)在,他那就是完全的無視了在孫子的存在,韋斌也是,比先前一個星期也不一定來一趟,如今幾乎也跟季瘋子一樣天天報道。
不過韋斌原本還是笑嘻嘻的,轉(zhuǎn)頭一看見一邊的季濤,立刻臉就拉得跟個老黃瓜一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