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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人來人往,沒有信息素,沒有抑制貼,這里的人都是beta?
車子呼嘯而過,風吹樹葉沙沙作響,聲音吵得人心煩,楚衿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真實感,腳下虛浮,心臟劇烈跳動,楚衿突然一陣惡心,扶著樹干嘔了幾聲。
“先生,你沒事吧?”
身側傳來聲音,一塊巧克力進入楚衿視野當中。
“是低血糖了嗎?我這里有巧克力。”
楚衿抬起頭,看到一個穿著長裙背著帆布包的年輕女孩兒,“謝謝,我沒事。”
“你看起來臉色很不好。”她說拿出一包紙巾遞過去,“擦擦汗吧,今年南城氣溫詭異的很,中午估計有三十幾度了,出門最好避免直曬,小心中暑啊。”
“謝謝。”
女孩兒撐著傘,見楚衿接過紙巾沒說話,也識趣的也不再多言。
就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楚衿突然說:“小姐,請問現在是什么時候?”
“什么時候?”女孩兒看了一眼手機,聲音驚喜,“25年4月1號,今天是愚人節誒。”
愚人節……
上天還真是和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楚衿最后還是回到了那間屋子,坐在床邊,楚衿腦子一團亂麻,許多細節都在告訴他,這里和他從前生活的地方不一樣。
楚衿盯著還沒來得及打掃的花瓶,花了五分鐘接受現實。
……他可能穿越了。
那他現在是誰?
楚衿把屋子里翻了個遍,雜物和垃圾堆在一起,他在抽屜里找到一張類似身份卡一樣的東西,一部手機和零零散散應該是這里使用的錢幣,一共二百六十一。
手機沒電了,楚衿在衣服堆里找到充電器充上電之后,看著手里這張居民身份證。
姓名:楚今,性別:男。
沒有添加第二性征。往下就是出生日期,住址和一串居民身份號碼。
照片上的人和自己長得很像,幾乎一模一樣,但看起來卻要比他年輕一些。
楚衿走到房間里唯一干凈的洗手臺邊,對照著身份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也就是說他現在是楚今,這具身體不是他原來的身體了嗎?
楚衿伸手摸向自己后頸的位置,摸不出來什么,他想看看自己身上打抑制劑留下的傷口,但抑制劑留下的傷口很小,愈合也快,小臂上什么痕跡也沒有。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百合花上,要想知道他還是不是omega還有一個辦法。
能在床頭擺百合花說明楚今花粉不過敏,但他本人卻是花粉過敏的。
在醫院工作這些年楚衿不乏有追求者,好像他們追求的路數都差不多,送花,約吃飯,在食堂堵他。
最瘋狂的那年,產科護士長特地在護士站放了個牌子:
——不要送花,不要送花,楚醫生花粉過敏!不要送花!!!
無奈效果甚微。
楚衿俯身撿起百合花,這束百合似乎放了很久,花瓣和葉子都蔫耷耷的,楚衿將花朵放在鼻尖,香味散了不少,淡淡腐爛的味道散出來,不太好聞。
緊張地等了一會兒,沒有過敏癥狀出現。
意識到自己不再一個殘疾omega,他居然松了口氣。
一時間,楚衿心里五味雜陳,短暫失神之后竟覺得慶幸。
一旁的手機充夠了電自己開機,意料之外的事發生了,有鎖屏密碼……楚衿想了想,想在這個一覽無余的屋子里找到密碼的線索,自己現在沒有一點和‘楚今’有關的記憶。
結果當然是什么也沒找到。
嘗試了一下身份證上的數字和生日,喜提手機被鎖半小時。
收拾干凈地上的水漬,將百合花扔進垃圾桶,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聯系人:洛狗。
顯而易見,楚衿不認識這人,接還是不接,接了容易露餡,不接就沒辦法知道更多的消息。
思忖了一下,楚衿按下接聽鍵。
剛接通,電話那頭的聲音立刻就炸了起來:“楚今!你他媽終于接電話了,還活著呢吧?要不要去玩兒,算了你還是先避避風頭吧,你還有錢沒,借我點錢,你在家嗎?對了,張哥說你不干了?你最近……楚今,你那邊怎么沒聲啊?”
這個‘洛狗’說話就像連珠炮,語速快到楚衿一個字也差插不上,哪兒來的聲兒。
終于等到他停下來,楚衿輕輕“嗯”了一聲,“我在聽。”
對方似乎松了口氣,“那就好,你最近還是少出門吧,省得那些人再找你麻煩。”
“知道了。“雖然他并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麻煩,“洛…那個你……”
洛狗:“有話就說,你怎么突然磨磨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