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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那位朋友約在游樂園碰頭。
車停在游樂園門口等了一會兒,這位剛下幼兒園的朋友才姍姍來遲。
靳則序擋在楚衿面前,擋住不遠處飛奔過來的小炮彈,“你等等。”
被那著腦袋的小人不服,在靳則序手掌下拼命掙扎,“你放開,放開我,我要去找楚衿哥哥。”
“楚衿哥哥是你叫的嗎?”
“靳則序!”楚衿走過去,將小孩兒從他手底下解救出來,“你就非要和小孩計較?”
靳則序環(huán)抱雙臂,看著不太高興的樣子,“說見個朋友,你也沒說是江家的小孩啊。”
飛飛一聽什么江家的小孩就不樂意了,張牙舞爪地要撲過去找靳則序干仗,“我是江家孩子,怎么了!”
一段時間不見,飛飛性格好像更加張揚。
靳則序彎下腰輕而易舉將飛飛抱起來,“還記得我是誰嗎?”
飛飛不樂意被他抱著,像個泥鰍似的在他手里蛄蛹,“你是靳則序,我哥哥和我說過。”
“你哥還說過我什么?”
飛飛:“說你不是好東西。”
靳則序聞言挑眉冷笑了一聲,他抬眸和楚衿對視一眼,后者臉上噙著笑意,朝他倆慢慢走過來,楚衿讓靳則序放下飛飛,而后瞥了一眼靳則序,“也沒錯。”
飛飛找到了靠山一般,倒在楚衿腿邊笑,靳則序上去照著飛飛的腦袋輕敲了一記。
明明也沒用力氣,小屁孩一把捂住額頭干嚎了兩聲竟要往楚衿懷里鉆,靳則序一面覺得好笑,一面眼疾手快拉開他,“小心!哥哥不能抱你。”
“為什么?”飛飛不解。
天氣漸漸冷,楚衿穿了件燕麥色的毛衣,外面套了件長款風衣,沉穩(wěn)中平添了許多溫和柔意,而靳則序短袖外面就套了件夾克,倒是顯得瀟灑多了。
楚衿瞪了一眼靳則序,“沒什么,飛飛不是想在游樂園嗎?我們進去吧。”
飛飛:“好!”
早在一個多星期以前,飛飛就讓司機聯系過他,直到今天楚衿才有機會出來。
已經是下午了,加上是工作日的原因,游樂園的人不是很多,楚衿的身體已經無法支撐他體驗項目,還好今天靳則序跟過來,好歹有個人能陪飛飛玩。
靳則序被飛飛拉著去坐海盜船了,楚衿坐在設施下方不遠處的長椅上休息。
也不知道這個海盜船玩一次要多長時間。
楚衿在等,等借著飛飛約他的人來。
不對這都是他的揣測罷了,或許那人沒他想的那么拐彎抹角。
不多時,身邊降下一片陰影,有人在他身側坐下了。
“好巧啊楚衿,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身旁人的聲音戲謔含笑,“看來你我是天造地設的緣分呢。”
事實證明,來人就是很拐彎抹角。
“江津遠,你要見我可以,但請不要拿飛飛當借口。”
小孩子的世界很單純,不應該成為成年人牽線搭橋的工具。
“借口嘛?我可不這么覺得,飛飛想見你是事實,包括我想見你,也是事實。”
楚衿在他這個算是見識到了厚臉皮的新高度,不過他不打算和江津遠多聊,海盜船的時間指不定什么時候會結束。
江津遠看了一眼運轉中的游樂設施,感嘆道:“看來靳則序是真怕你跑了,周圍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數都數不過來。”
楚衿:……
見他沉默,江津遠繼續(xù)自顧自道:“聽說你要走了?去哪兒?”
“既然是聽說那你得找消息的源頭確認,我給不了你想到的答案。”
嘖嘖,多么冷漠無情。
江津遠聞言懶洋洋往長椅上一靠,看著海盜船慢慢停下來,江津遠懶洋洋地問道:“楚衿,跟靳則序身邊對你沒好處,靳家怎么都輪不到他當家作主。”
更何況現在靳家兩兄弟和老子爭公司的事兒已經成了一件茶余飯后的談資。
楚衿聞言扭頭看他,“所以呢,你有什么高見?”
“高見談不上。”江津遠笑了,他看向楚衿,目光灼灼地說,“離開他,你不如和我在一起。”
什么?
那一瞬間,楚衿以為自己聽錯了,江津遠是實在找不到樂子來拿他玩笑了?
“和我在一起了,我不會找人看著你,不會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未來我會成為江家的話事人,你也會擁有財富和權力。”江津遠道,“楚衿,你不如考慮一下,選擇我。”
直到他說話,楚衿才隱約意識到江津遠好像是認真的。
他一記亂拳打的楚衿竟一時間不知作何反應,楚衿愣了愣,“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
“怎么能是廢話!”江津遠不高興了,“楚衿,你上次說我幼稚,我回去仔細反思了一下,確實不能止步不前了,所以我痛定思痛來找你反省,這個結果你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