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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明顯感受到閻犀比以往都要深入的舌頭,唾液都打濕了自己的唇,還有閻犀撲面被他吸進鼻子里的熱烘烘氧氣……
“再歪一些。”沒有誰的命令,這次是編劇自己看直了眼,情不自禁的道。這太過勁爆,太過了,罪過……
閻犀的大嘴始終膠合著他的,這讓厄梨站不穩不說,也有點兒四肢不受自己的支配。
每一次他們拍吻戲,厄梨都是腦子里拼命拒絕這種感官上的接觸,而催眠自己是一只大狗在舔自己!!
是只巨大的狗狗……
但這次閻犀也分泌的過于黏稠的唾液,就像漿糊一樣狠狠的甩進了厄梨的腦子。亂糟糟的,嗡嗡做響。
又命令自己按照編劇的話,朝里歪了歪頭。
“恩哼……”厄梨緊閉著眼,要不是還有閻犀托著他,厄梨真的就兩腿打顫的摔到了地上。
角度問題,因厄梨的這一歪頭,讓閻犀本糾纏著他牙齒的舌頭蜻蜓點水一樣掃過了他的上牙膛。好熱……
情不自禁小小吮吸的回應閻犀。
場面安靜的如同在拍攝鬼片的現場。
被隔離在橫幅外的在校大學生也不打口哨了,都直直的盯著那小天地里的兩個主角。
似乎世界都靜止了,抱在一起的閻犀厄梨就像是舞臺上聚光燈下的兩只起舞的天鵝,而他們只是在場下觀賞的群眾而已。
除了天鵝,別人沒有資格發出聲響。
厄梨沒有時間去找場外一直投在他身上的一抹強烈不可忽視的關注。
厄梨已經墮落下去了,明知道這是不對的,可是厄梨掙脫不開,他被閻犀給帶進去了……
一種陌生但也熟悉的感覺,類似于他自己解決生理需要的快感,但又不完全是。
閻犀的吻開始狂躁不可安撫,時而啃咬厄梨的舌尖兒,時又大力按著厄梨的后腦迎合他火熱舌頭的席卷……
厄梨沒有一絲微微小喘的間隙,只能大力用鼻子呼吸著稀薄的氧氣,嘴被堵得嚴絲合縫。還需承受閻犀施壓給他的那股子強烈醉熏感。
這是不對的,厄梨迷茫的想,這一切都是不對的。
手已經順著厄梨衣服下擺往上鉆,摸索到的一切都是平滑而細膩的。
閻犀也不禁滿足的嘆息,更加暴虐了嘴上動作。
厄梨嘴巴努起來挽留已經慢慢抽離開他的唇舌,最后鏡頭定格。閻犀血紅的舌還被厄梨含在嘴里不舍。
瞇眼,閻犀剛毅的面部輪廓柔和下來,把自己還留在厄梨那長小嘴兒里的舌頭一點,一點的慢慢,慢慢收了回來……
厄梨長睫毛在近距離拍攝下還不知身在何處的迷茫閃閃。閻犀大手捧著厄梨頭兩側,親昵又回味的咂嘴碰碰額頭。
“卡……”
戲里回歸現實,又好像誰都沒抽出身。
閻犀依舊著那個與厄梨的親密動作,厄梨也眨巴眨巴眼睛的還在半夢半醒中。
尷尬無言,副導在喊過那聲卡后便再沒有說話。王曉依直直還瞅著不遠處的倆人,燈光依舊打著,鏡頭也照樣沒有撤離。
幾個等待倆人下戲的小助理,手里抱著毛巾水杯和劇本,相望無言。
不知道是由閻犀和厄梨倆人打造出的氣氛太過入戲不舍抽離的緣故,驀然由假的回歸到真的,早已回到現實世界來的人們都難得的默契起來。
尷尬的無以復加,任誰都看得出中心圈里那兩個人迸發出的強烈火花。
只因這才是尷尬中的尷尬。
因戲生情的姻緣在娛樂圈中并無缺乏,就是這樣,如果當事人是一男一女,一俊一俏那也是好事一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