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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曜側身擋在柳月闌面前,顧鼎鈞卻比他更快一步, 人才站定,手杖已經指向了柳月闌。
堅硬的頂端不偏不倚,隔著層層厚衣服精準地按在柳月闌的胸口。
柳月闌的驚呼聲哽在喉嚨口, 他弓起身子,幾乎抑制不住那聲呻i吟。
顧鼎鈞還想說些什么,被顧曜制止了。
他伸手抓住了那根手杖,寬松的上衣袖口向上滑去,袒露的小臂上青筋暴起。
他幾乎咬牙切齒地說:“顧鼎鈞, 你想死是不是。”
顧鼎鈞稍稍用了點力氣, 沒能抽回手杖,便笑了笑,說:“阿曜, 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一點都開不起玩笑。”
僵持了幾分鐘后,顧曜松了手。
陡然放松的力氣讓那根手杖向后疾速滑落,顧鼎鈞也同時松了手,他身后,一個年紀相仿的中年男人伸手接住了手杖。
顧鼎鈞又望了一眼柳月闌,眼神明明很冰冷,落在身上卻又像是帶了火,柳月闌只覺得胸口快要燒起來了。
“阿曜,”顧鼎鈞收回視線,“有長進,不錯。”
顧曜沒有回答,只是又往身側邁了一步,徹底隔開顧鼎鈞和身后的愛人。
內廳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阿fin穿著一身黑,手里還拎著幾件全新的衣服。他走到顧曜身后,低聲說:“少爺,衣服。”
是為了今晚而準備的衣物。
顧鼎鈞又去看阿fin,打量幾下后對身后的男人說:“阿山,你兒子這么大了?我記得,他比阿曜大五歲?”
衛崇山說:“嗯,是大五歲。”
阿fin沖顧鼎鈞微微點頭致意:“先生,許久不見了。”
顧曜接過了衣服夾在胳膊下,手里一直沒有松開柳月闌。他沖顧鼎鈞冷笑一聲,道:“難為顧先生還記得這個啊,我還以為你只能記住你那些情人的生日。”
顧鼎鈞毫無愧色:“對情人溫柔耐心,這是男人最基本的品質。”
柳月闌:“……”
這人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樣的話,臉皮真是厚到一定程度了。
他站在顧曜身后,幾乎快要感受到戀人沖天的鄙夷了。
但顧曜大約也不想再跟顧鼎鈞多說廢話,他握緊柳月闌的手,扭過頭來低聲說:“跟我來。”
這個內廳是專門用來招待客人用的地方,顧曜的房間并不在這里。他帶著柳月闌離開內廳,左拐右拐,來到了另一間小別墅。
顧曜帶著他上了三樓,將他推進一間臥室鎖了門。
“今天晚上你就在這里待著,我處理一些事情,處理完了就來找你。”顧曜按著他的肩膀在床上坐下,“今晚……今晚沒有人會來找你,除了我,所以你記住——”
顧曜的表情極為認真嚴肅:“任何人敲門你都不要開,我有鑰匙,我會自己進來。”
他再三叮囑:“記住,任何人敲門你都不要開門。這個門很安全,你就待在這里,沒有人能夠進來。”
柳月闌并不知道他計劃了什么,卻也沒有追問到底的心思。他想了一會兒,說:“可是,阿曜,我今天過來,不是因為你過生日嗎?”
“是啊。”顧曜說,“我不想讓你跟其他人待在一起,我也不想跟其他人待在一起。所以,等我回來,就我們兩個人過生日。”
說罷,顧曜臉色一沉,語氣忽然變得危險:“還有——”
他猛地捏著柳月闌的下巴,聲音晦澀:“不許看他,也不許再跟他說話。”
柳月闌“唔”了一聲,小聲說:“痛。”
捏在下巴上的力氣卻沒有減弱絲毫,顧曜神色陰冷,手掌幾乎蓋住了柳月闌的半張臉:“你再看他,我就——”
柳月闌忍不住伸手去打他。他掰著顧曜的手,小聲嘀咕道:“神經病,誰看他?我看他干什么?你有病吧,滾開滾開!”
幾秒鐘后,顧曜的神色終于有所緩和。他松了力氣,轉而揉捏著柳月闌的下巴,嘴角笑意浮現:“你再看他,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柳月闌只當他是在發神經,狠錘了兩下他的肩膀。
顧曜又不知想起了什么,才剛緩和的神色又陡然緊繃。
他拉過柳月闌抱在懷里,手掌自領口徑直鉆入,粗糙的指腹搓揉著顧鼎鈞方才碰過的地方。
敏感的身體經受不住熟悉的愛撫,柳月闌的額頭抵著他的肩膀,手上無力地攥著顧曜的手腕,斷斷續續地叫他的名字。
“阿曜、阿曜!”
快i感累積到頂端后逐漸變成了刺痛,柳月闌忽然心生委屈。他用力推開面前的人,右手高高舉起——
這個巴掌卻沒有落下來。
顧曜眼底泛著血色,臉上沒有半分情欲。他捋了一把頭發,又把柳月闌擁入懷里,低聲說了句“對不起”。
柳月闌從沒有見過他這樣的一面,一時之間也有些心軟。
他認識的顧曜,他愛的顧曜,不該有這樣挫敗的一面。他想著,也摟緊了面前戀人的腰,輕聲說:“阿曜,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