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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糕手嗎???救命怎么會在這里遇見糕手!】
【姐妹你們仔細看,是羔手啊!!!】
【我暈,誰搞這種惡作劇啊,心臟受不了】
鄭羽皺了皺眉,點開隊友[羔手]的信息卡,也是個很帥氣的男模,不確定是不是,不過會有人無聊到起兩個近似名嗎?
但是這個羔手也玩橫刀。
縮圈了,鄭羽選擇先進圈。
在圈邊緣,一塊大石頭后面,鄭羽在打繃帶,這時,羔手也跑到他的身旁,唰唰唰丟下幾個包裹,里面全是他能用的附魔。
鄭羽打字:謝謝
羔手的人物模型原地蹦跶了幾下。
鄭羽思緒漸遠,他曾和裴洛川打過很久的游戲,在建隊之前,在他成名之前。那個時候他報名青訓,成了隊里治療替補。
裴洛川訓練完就帶著他打雙排,教他每個武器之間的克制關系。
那時候,裴洛川總是能很快就把資源搜完,再找個角落分贓似的分資源,每次都把最好的武器附魔留給他,美其名曰:“我用破銅爛鐵都能打,你好好保護自己!”
每當裴洛川打死人,就要在尸體旁蹦跶來蹦跶去,耀武揚威,還要朝他臭屁:“看我厲不厲害?”
“厲害厲害。”
“叫聲哥,教你我的獨門絕招。”
“……”
就是這樣,這蹦跶的姿勢雖然是一堆指令一樣的數據,但其中蹦跶出的得意感,根本壓不住。
讓鄭羽總有種錯覺,裴洛川還是他的隊友。
歘
一支冷箭從暗處襲來。
鄭羽火速調整身位,他發現,箭是從圈內發出來的,大概是一種威懾,并不是針對他們,圈內的人有天然優勢可以趁著縮圈殺掉一些游散玩家。
他幾乎沒有停歇,蹲在草叢里快速移動,借著樹干當掩體,朝剛剛箭出的地方摸去。羔手緊隨其后。
低段位局里,一般落單的都想茍,是不會找上門硬拼他并沒有說他的意圖,羔手卻心有靈犀。就是硬拼。
很快,他摸到一個破屋門口,都還沒打字說做什么,羔手就默契地往窗口丟了個迷煙。
里面茍著的三人飛速沖出來,揮舞著雙刀亂砍。
羔手一打三,本來是劣勢,但他有鄭羽這個純奶,扣多少血回多少血鄭羽趁亂跳上屋檐,被窗口彌漫出的白煙籠罩,吹著橫笛,魔音繞耳,奶得很快樂。
等那三個豬對手察覺不對時,已都成了刀下魂。
【姐妹們,我好奇去隔壁直播間看了眼】
【什么?不會吧!真是那個糕手!!】
【好復雜的孽緣……救命!也太抓馬了!我想靜靜】
鄭羽有所察覺,但真的看到彈幕時,心還是緊張突突。沒曾想等了好幾天的偶遇偶不到,直到自己沒預謀,才得償所愿。
所謂緣分弄人啊。
他點開yy,熟絡地輸入一串數字,跳出資料卡,他挪動鼠標在加好友上,猶豫了半天,還是關閉了窗口。
第7章
后來的幾天,鄭羽還是沒敢加好友。
他實在摸不準裴洛川的心思,那天在比賽后臺重逢,甚至沒重逢出什么滋味,都來不及再看幾眼,就戛然而止。
到底有多討厭他?
才會連話都不想說幾句就跑?
為了不和他排到一起,糕手的號也不玩了。那后來新的羔手,知道這個純奶號是他嗎?還會再一次為了避開他而廢號嗎?
鄭羽有些難過,好幾次訓練賽里都因此走神。當然難過不止是這些,還有離隊的傷感,都累積到了一起。
他在mos最后的幾場訓練賽,大家都打得心不在焉。就是阿貓阿狗養個三年都有感情,更何況是在賽場上生死與共的隊友。
william是第一個來找他的。
月光下,寂寞氳成煙圈,模糊被風吹動的枝葉。路燈昏黃,世界很暗,卻襯出星星點點的明亮。
落地窗被推開,屋內散出一些冷氣。
william吐槽了句:“啊好熱!要熱中暑了!”
鄭羽笑了笑:“怎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