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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新故回頭,女生看著比他小些,有種柔弱纖細的美感。
“可以,”虞新故退到一旁,“你先拿。”
“謝謝。”
女生伸出手,細白的手腕上戴一串梵克雅寶的黃金鉆石手鏈。
“哎呀。”忽然,奶酪從她手上不小心掉落了。
虞新故見勢便俯身幫她撿起,剛起來,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喊:“小靈,怎么回事?”
聞聲,虞新故抬頭,見到來人,當即怔住:“姐夫?”
目光在男人和許靈之間打轉,虞新故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你在這做什么?”
孫燁磊手里還推著購物車,聞言只是笑了下,和身邊臉色煞白的許靈道:“買好了就先去結賬,別耽誤夫人的下午茶。”
“好,好。”
許靈連連點頭,低頭抱著奶酪飛快走了。
“你姐姐想吃巴斯克,家里沒有了,我正好跟助理在附近,就讓小許下來買。”孫燁磊的語氣儼然是嫌棄許靈辦事不利,“她一實習生,總冒冒失失的,見諒。”
看許靈的穿著打扮,若說是沒有背景的實習生,虞新故根本不信,但孫燁磊儼然一副心懷坦蕩之勢,攬住他肩膀,同他細講公司上市的不易:“終于把澳門的事搞定,商超上面銀貿大廈那六層辦公室連甲醛都沒放干凈,回家時你姐姐說我身上味道重,不理我,孕期的女人嗅覺都敏感。”
回到家中,郁元照舊一頭扎進廚房,虞新故走進臥室,跟虞秋通電話。
“他最近都在家里,澳門的事是忙完了,怎么忽然說起這個?”
虞新故將在超市的經歷說出,那邊就說他想太多。
“小許是他的助理實習生,先前還給我幫過忙。”
連虞秋都不懷疑,虞新故只得壓下心中那點疑慮,腦中卻總回想孫燁磊見到許靈的畫面,叫小靈難道就正常?
“姐,孫燁磊給你的手鏈是哪個款式?”
“梵克雅寶frivole的黃金鉆石,”虞秋問,“送你那小情人?”
虞新故專心看著屏幕上搜索出來的圖片,神色越發凝重,沒聽清姐姐的問話,心不在焉地“嗯”了聲。
那邊嗤笑:“當心你的卡被停,媽知道你不在楓庭灣。”
“隨便。”虞新故并不在意。
經歷了太甜、不成型、果醬味道搞錯等多次失敗之后,在團建的前一天晚上,復刻無花果與香檸檬終于和正品的外形有七八分像。
“怎、怎么樣?”
他跪坐在地毯上,探身睜大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虞新故。
虞新故蹙眉、閉上眼睛,神色認真如同珠寶鑒定大師。
看他喉結終于滾動,郁元屏住呼吸。
“很像。”虞新故睜開眼睛,點頭肯定,“檸檬味更重,我更喜歡。”
郁元高興地差點跳起來,不枉他專注調配比例,改進食材,連虞新故帶到冰箱里的無花果都用得只剩下五個。
“我要重新做一個,帶到團建那,”郁元興沖沖將冰箱里剩下的食材也拿出來,一邊結結巴巴念叨,“這次要,多做點,恬雅姐和貝琳,肯、肯定很喜歡。”
這一晚上,重復地調配面粉、做奶油、嘗蛋糕,連飯都沒怎么吃,但郁元似乎不覺得累。
虞新故熟練地在一邊聽郁元指揮,做一些基礎的打發奶油工作,冷不丁想,或許讓郁元在中連就和讓自己打發奶油一樣無趣。
先前總是指責郁元在工作上出錯,和郁元一直怪他做不出無花果蛋糕有什么區別?
是自己太遲鈍。
盆子里的奶油變得輕盈膨脹,廚房里有機器發出的無聊聲響,也有郁元時不時哼出的曲調。
虞新故忽然叫他,問他想不想再把頻道重新開啟,做蛋糕。
郁元白皙干凈的側臉對著他,點墨似的黑眸中閃過一點光亮,但很快就熄滅了,搖了搖頭,聲音很小:“不要了。”
團建在城郊的山上民宿,正值秋日,還趕上個難得的好天氣,滿山的似火楓紅,彎曲棧道。
一行十幾個人,邊走邊贊嘆,約莫二十分鐘就到了山腳下的民宿,工作人員按照一開始的配置分房間,好巧不巧,和郁元住一間的人是cindy。
倒不是郁元不想,只是cindy跟自己畢竟有上下級關系在。
于是郁元在前臺磨蹭了會兒。
這民宿從外看和歐式別墅似的,通體藍白色調的小洋房,圍欄上盤著花藤,黃綠的草坪上牽著鵝卵石鋪路,后面直通采摘園,恬雅姐跟幾個員工一起提著籃筐摘柿子,頗有幾分山野情趣。
一樓有自助的茶點,貝琳拿了幾個杯子蛋糕,郁元把咖啡放到桌子上,叫她少吃,說自己帶了做好的甜品,貝琳歡喜得很。
“恬雅姐知道你會做蛋糕,我給他看過你的作品,她在考慮讓你轉到臺前,做博主。”
郁元臉一紅:“我哪兒行啊,得cindy,那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