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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成為人上人的代價是...？（十一）</h1>

三人見面格外沉默，最終是姜毓先開了口：攤開了說吧，我們兩個，你選誰？

這可把她問住了。為難了看了他們兩人，無論選擇誰對另一個都造成傷害，對他們的兄弟關系何嘗不是扎了一根刺進去。方霓然遲疑了，她在跟他們失去聯系那段時間跟高正則已經纏綿到離不開彼此的地步了。

對不起...我沒辦法選擇...我們還是算了吧...

你說什么！？

姜毓跟池瑛異口同聲道，方霓然低著頭小聲道：實在對不起，我其實已經有男朋友了。

她想著斷了，干脆坦白算了。果真最先坐不住的是姜毓，他生氣的站起身狠狠瞪了她一眼就走了，留下池瑛跟她大眼對小眼。

你說的是真的么？

嗯...是真的，而且也已經發生關系了。

方霓然看著池瑛，見他露出失望的眼神，男人不再跟她多說一句也離開了。

之后也沒再聯系過，姜毓甚至還把她的一切全部拉黑，這算是徹底跟她一刀兩斷。斷了這兩個男人的收入來源，方霓然雖然對此有些失落但很快調整好心態，因為她有迎來了意想不到的事。

高正則的母親，那位高傲的美婦人突然熱衷于找她閑聊，約她出來逛街，給她買東西，對她好。這讓她很意外，也更加心虛，因為這段戀情高正則依舊是隱瞞著父母的。

美婦人甚至還帶她去看了套房子，位于黃金地段的高層復式公寓。裝修簡約不失格調，以米白色調為主，房子的家具還是依照女生的品味喜好買的。

她居然說這套復式公寓送給自己，方霓然內心十足震驚，饒是姜毓跟池瑛對她很好都不曾送過她這么貴重的禮物。

她該不會想包養我吧？方霓然突然警覺，上流圈子也不是沒有同性戀雙性戀或者奇奇怪怪的性癖好之類的，總之她這樣對自己感覺就太不對勁了。

收下吧，省得你去租房子，代步車喜歡什么樣的？

啊不不不，我不要！

方霓然揮手拒絕，反而對方更加堅持要給她買車，嚇得她更加認定高正則他媽對她不安好心，好不容易擺脫了她的堅持，美婦人又給她送了好幾套高檔的衣服以及護膚品。

而且還間隔不斷的給她打電話，問她在做什么，都不知道她是從哪得知她的電話號碼，搞得她都不敢跟高正則約會了。

我說，我覺得你媽好像不對勁！

在沒弄清楚事情的緣由她跟高正則停止了約會，兩人在校園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閑聊說起這事。

這不是好事嗎？她這樣對你說明喜歡你，我們不如跟她坦白就在交往好了。

才不是！

方霓然糾結的看了他一眼，像他這樣單純的腦袋根本不會懂得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