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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周都在外面跑,沒時間碼字,搞點小番外大家當零食吃吃,下周再更新,感謝
第10章 智齒和灰色法蘭絨
該上班了。席至凝把項鏈摘下來,裝進自己的包,塞入儲物柜里。化妝間門開著,金以純捂著腮幫子走進來,問他:“怎么了?”
“他注意到了。”
席至凝笑了笑,像是在自言自語,“我也要當心嘍。”他一向把任何事都講得輕描淡寫。而金以純旁觀全程,是唯一知曉所有實情的人,盡管了解席至凝的為人,本性中的膽怯和對事態失控的擔憂還是占據上風,迫使他出言勸了一句:“要不……告訴他吧。瞞下去也不是辦法。每天提心吊膽的,多累啊。”
“為什么要提心吊膽?”
席至凝揚了揚眉毛,“我說不定在期待呢。”
從什么時候開始心生期待?
鄺衍問自己。
埋頭苦寫論文、影評和策劃案的間隙,從一間教室機械地趕往另一間教室的途中,每晚入睡前的那段空白。或許更早一點兒——從上一個周六夜晚,他們面對著面口頭約定的那一刻起,他就暗自期許著下周六的到來。
只有兩個人能讀懂的墻上謎語,加密后的通話只能從圈線一端傳給另一端,不會被第三個人聽見。一場未公開的隱秘約會,他們的關系也不再是觀眾和舞者,顧客和服務生,在抵達真相與結局之前,鄺衍早已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被選中的,活到最后的幸運兒,這場假面舞會要跳到何時,他只是來赴約。
比別人更迫切。
他甚至在早上開組會期間短暫地走了會兒神。組員們依次和導師匯報文獻閱讀進度的時候,他在想傍晚要穿什么衣服;巴黎克呂尼博物館中展出的《貴婦與獨角獸》系列掛毯是從哪里購得?歷史上首位獨立策展人哈羅德·塞曼策劃的大型展覽有哪些?海軍藍blazer適合搭配什么香調的香水?馥奇香調?
誰知下午五點多鐘,他忽然收到任賽琳的消息:“今晚我不去了。”
緊接著下一條:“小金也不去了。他剛打電話給俱樂部請假。”
鄺衍略感驚訝:“進展這么快?”
“小金智齒發炎,我陪他去掛牙科!”
任賽琳惡狠狠地連發兩條,像是泄憤也像埋怨,“真是的,牙疼了快一個星期也忍得住不去看醫生……”
她嘆了口氣,移開手機屏幕,視線下放,和坐在公共長椅上的金以純相對。后者剛吞下醫院開的止痛藥,嘴角掛著些許殘水,瞳孔又黑又圓,委屈地望著她。
“只能明天再來拔牙了。”
她將醫院的預約單折疊,包住兩板名字奇長且拗口的藥片,語氣平緩了些,問金以純:“還痛不痛?”
她俯下身來,聲音和影子一并壓低了,卷曲的發梢滑下肩膀,縈繞著若隱若現的淡香,金以純大氣都不敢出,夕陽在他臉上烙下燒痕,從鼻梁直貫到耳根,“前幾天……還好,只在吃飯的時候痛,這幾天,可能,變嚴重了。”
無意間瞥見對方下墜的領口,他的眼神像游魚一樣逃竄,下巴卻又被她捏住,將臉轉回去。
“讓我看看。”
任賽琳從挎包里取出酒精濕巾,清潔過雙手,欺身在金以純搖擺不定的兩膝中間,左手固定住對方的下顎,右手拇指向內探入,撬開貝殼般潔白的牙齒,露出舌頭中央的埋釘,以及口腔最深處腫脹的牙齦。
“……”
舌釘像一顆濕潤的珍珠,鑲嵌在淺紅色的舌面上。止痛藥正緩慢起效,她的體內卻有某種蠢動漸漸強烈,變得炙熱而難以消退。
“唔。”
口腔被迫打開,導致金以純無法正常發音,只能勉強使用近似的語調來代替前者。他害怕咬到任賽琳的手,唯有更加謹慎地保持住當下的狀態,任由對方細長的手指撥開他的舌,指腹輕柔地觸及痛點——被橫生的智齒頂破的牙床。
適才在醫院做過應急處理,止痛藥也逐漸生效,那里只殘余著時有時無的刺痛,然而,當任賽琳的指尖按壓到他微小的痛處,柔軟的癢意和尖銳的痛感兩面夾擊,使他一瞬間抓緊了任賽琳的褲腿,口腔和眼底同時積蓄起液體,他喉頭聳動,含糊地吐出一個字。
“痛。”
任賽琳瞇起眼,眉峰幾不可見地上挑,口中說著“對不起,弄痛你了”,眸中卻燃起灼灼的暗火。
“姐姐……”
任賽琳的左手滑向他的脖子,托住喉結,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他的舌頭,撥弄了一下濕滑的舌釘,桿鈴扭轉拉扯舌肉,險些讓他的唾液漫溢出來,身體卻經由這樣的刺激起了反應。全身心的交付、過度的凝視帶來的羞恥感使他夾緊雙腿,其間的異狀還是被女人捕捉到了。
“嗯……”
沉吟了片刻,任賽琳笑起來,舌尖掠過有些干燥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