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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的,嗯……癢……”
純白床單被抓出細長的褶皺,鄺衍順著他的胸口往下親吻,仿佛在彌補上次因蒙眼而錯失的種種,情動時強忍的顫抖,無法按捺的破碎聲息,唯有觸摸和愛撫才能感受到的細節與溫度;或許是事前好好泡過澡的緣故,席至凝的身體比平時更加溫軟,極易留下痕跡,當他確切的被jin入時,兩個人第一反應都是去尋找對方的嘴唇,鼻梁不小心撞在一起,只好邊笑邊親,jie合之處傳來微妙的共感,隨后越發深入,直到他們抵達彼此。
床鋪下沉,一只圓柱形的枕頭被推到床下,沿著地毯滾到落地窗邊,將合攏的窗簾挑開了一線,趁他們沒發現的時候,陽臺的圍欄和地面上已經落滿了一層鵝絨般的細雪。
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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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惡心得說不出話。對不起大家給我的評論。
第36章 尾聲
清晨六點多的時候,席至凝罕見地醒來了一次。由于兩人睡在一起,手腳交疊,所以他一動,鄺衍也隨之醒轉了一瞬,但只有幾秒鐘,像游泳過程中浮上來換氣,一轉眼又下潛,意識的水底依稀可見微許的薄光,來自關著門的洗手間。鄺衍并未多想,只覺得懷抱一下子空出來,有點不適應。
席至凝躺過的位置余溫尚存,枕頭上也有洗發水的殘香,他把臉埋進去,再一次陷入混沌的淺眠。而就在天將亮未亮的這段曙暮光里,他做了一場曖昧的短夢。說來好笑,身在如此寬綽又舒適的環境當中,他居然夢到了寢室里那張窄窄的單人床,并且,床上還不止他一個人。
他夢見,他和席至凝擠在那張小船一樣的床上親熱,他知道是夢,故而任憑船身顛簸,風和浪要帶他去哪兒,他就去哪兒,只要認定擁抱他的人是席至凝。他記得席至凝身上的“氣味”,記得每個吻落下的觸感,他發出一聲隱忍的低吟,因為寢室隔音不好,有段時間隔壁寢室每晚打游戲到深夜,與他一墻之隔,鍵盤敲到起火,一路燒進他的夢里,于是他咬著睡衣的領口,對席至凝說:“聲音小點……”席至凝親他的大腿根,馴順地回答:“好。”
——好舒服。
他已不再是“毫無經驗”的人,實踐過后也熟知具體的步驟,因而對席至凝將要對他做的那些并不陌生,更談不上抵觸,甚至有些暗暗的渴望和索求,他在夢與醒的邊緣沉浮了許久,才終于發覺。
不是夢。
他猛然睜開眼。不在寢室,頭頂是酒店的無主燈,屋內昏昏暗,腿間有種涼意,濕滑的,來自昨晚他們用過的作案工具,而罪魁禍首正笑瞇瞇地趴在他身上,散亂的發絲虛掩著雙眼,胸前斑斑駁駁,都是他前一晚留下的漿果色吻痕。
“你醒啦,老公。”
夢里夢外的席至凝笑容都蠱惑,好像做什么都能被許可,“難得比你醒得早,本來只想偷親你一下,你伸手抱我……不知道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