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言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數據庫里關于它的記錄,少得可憐。
“月光蘭,蘭科珍稀變種,全球已知存量不足百株。對生長環境要求極為苛刻,僅在海拔3000米以上的無污染山谷,且月圓之夜,才會綻放?;ㄆ跇O短,從開花到凋謝,不超過四小時。其花粉采集難度極大,且活性保存時間,不超過72小時?!?
看到這些描述,陸延豫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72小時的活性保存時間……
這意味著,他不能提前儲備。他必須在每一次祁焱發情期到來之前,精準地預測到時間,然后,在月光蘭綻放的那一晚,派人去采摘,并以最快的速度,空運回來。
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陸延豫的字典里,沒有“不可能”三個字。
他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是我?!彼穆曇?,冷靜而果決,“幫我查一下,全球所有已知的月光蘭生長地,以及它們未來三個月的月相和花期預測。另外,動用我們所有的關系網,找一位頂級的植物學家和一位精油調配師,要最好的,不計代價?!?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是,陸少?!?
掛斷電話,陸延豫靠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看著窗外,那輪已經漸漸隱去的月亮,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他知道,他正在做一件很瘋狂的事。
他像一個最偏執的賭徒,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了這場豪賭上。
他賭,他能用這些來自自然的饋贈,為祁焱,筑起一座溫柔的囚籠。
在這座囚籠里,祁焱可以不必再承受那非人的痛苦,可以保留他所有的驕傲和尖銳。
但同時,他也再也無法離開。
因為,這座囚籠的鑰匙,就握在他的手里。
與此同時,在祁焱缺席了近一個月后,關于他的流言,開始在一中這所匯聚了全市精英的校園里,像病毒一樣,悄然蔓延。
一中的競爭,遠比普通高中要殘酷得多。這里的每一個學生,背后都有著顯赫的家世和過人的天賦。而祁焱,在這里,是一個異類。
他的成績,常年徘徊在年級中下游,是老師們口中“扶不起的阿斗”。他的脾氣,又臭又硬,像一塊茅坑里的石頭,誰碰誰倒霉。他從不參加集體活動,總是獨來獨往,臉上寫滿了“生人勿近”。
這樣一個學生,按理說,應該像塵埃一樣,無人問津。
但他不是。
因為他畫畫。
他的畫,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燃燒般的美感。學校的每一次畫展,他的作品,永遠是壓軸的存在。那些色彩和線條,仿佛擁有生命,能將人拖入一個熾熱而絕望的世界。
也正因為如此,他成了許多人的眼中釘。
尤其是那些,家境優渥、自視甚高的alpha們。他們無法容忍,一個成績爛、脾氣差的“廢物”,在藝術上,竟然能壓過他們一頭。
他的突然消失,自然會引起無數人的關注。
起初,只是一些小聲的議論。
“喂,你們發現沒,那個畫畫的怪胎,好像很久沒來上課了。”
“是啊,自從上次畫展之后,就沒見過他。聽說是生病了,病得很重?!?
“生???我可不這么覺得。我有個朋友在學生會,說他辦了休學手續。”
“休學?為什么?他不是馬上就要參加全國青年美術大賽了嗎?”
流言的發酵,需要一個催化劑。而這個催化劑,是一個名叫周子昂的alpha。
周子昂是校董的兒子,成績優異,也擅長畫畫,一直視祁焱為眼中釘。祁焱的存在,本身就是對他這種“完美精英”的一種諷刺。祁焱的突然消失,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和竊喜。
這天,在畫室里,他聽到幾個同學又在討論祁焱,他故作神秘地湊了過去。
“你們還不知道吧?”他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些許不屑的微笑,“祁焱不是生病,也不是休學?!?
“那他是怎么了?”有人好奇地問。
周子昂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注意后,才用只有幾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他……分化了?!?
“分化?分化成什么?”
“還能是什么?”周子昂的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弧度,“一個alpha,分化成了omega。你們說,好不好笑?”
這個消息,像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瞬間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