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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后面激動了,小蔣還一拍大腿:“龍總說了,踏踏實實做人,才能翻身!”
他情緒太高漲了,完全沒注意祝宇已經快站不住了,用盡渾身力氣才扯住他的胳膊,啞著嗓子:“你……你剛說我什么朋友?”
“就你那個醫生朋友啊,”小蔣說,“那個帥醫生……哎?哥你沒事吧?”
他像是才發現祝宇的不對勁,愣愣的:“我用不用幫你打120啊?”
就在這時,走廊上傳來一陣騷動,不知誰高呼一聲:“龍總來了!”小蔣立馬不吱聲了,瑟縮著往祝宇身后躲,祝宇猝不及防的,被這一撞踉蹌后退,險些摔倒在地,抬眼間,那位僅有一面之緣的龍總被眾人簇擁著,已踱步至面前,斜著看了眼他的臉色,皺著眉:“你走吧。”
祝宇也想走,但身上的感覺太奇怪了。
小蔣被留下問話,傳媒公司里見證了這場鬧劇的也一個都跑不了,只有祝宇,顫抖著推開消防通道的門,往下走了兩層,就受不了了地撲向窗口,雙手死死扣住邊緣,試圖用冰冷的夜風吹散身上的燥熱。
他倒不是后悔今晚為什么過來,也不怪自己干嘛喝了那杯加了料的水,畢竟這不是他的錯,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祝宇此刻壓根沒辦法回去——
甚至連進電梯都不行。
他這幅樣子沒法見人,太難受了,小腹緊繃得生疼,衣領已經被自己胡亂地扯開,臉頰酡紅,嘴唇發干,腿軟得已經快站不住了。
“嗚……”
被冷風吹也不行,祝宇再也顧不上什么面子或者理智,哆嗦著去摸手機,就要給趙敘白打電話。
可是,趙敘白沒有接。
連著兩個,都是自動掛斷的。
祝宇艱難地吞咽著,指尖發抖地在通訊錄里找田逸飛,夜里的風呼呼地刮著,毫不留情地把他的頭發吹起,露出濕漉漉的眉眼。
睫毛抖了下,他還是退了出去,選擇給趙敘白打第三個電話。
“嘟……嘟……”
下一秒,那雙水汽朦朧的眼眸,驟然睜大。
熟悉的默認鈴聲從上面響起,伴隨急促的腳步聲。
趙敘白一身寒氣地沖進視野,抱住了他。
回去路上,祝宇坐在副駕駛,身上披著趙敘白的大衣。
他的外套和圍巾都沒來得及拿,趙敘白似乎急于把他帶離這個地方似的,臉色黑得嚇人,脫了外套把他一裹,就一言不發地把祝宇打橫抱起,轉身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祝宇才敢把臉埋進趙敘白胸口,除了身體的難受外,沒來由得有些小委屈,但又不敢說,趙敘白沉默地把他放進副駕駛,系安全帶的時候,祝宇沒忍住,從喉嚨里泄出一聲悶哼,趙敘白沒聽見似的,動作沉穩,只在踩下油門前,揉了揉他的頭發。
“坐好。”聲音還是那么溫柔。
趙敘白帶著祝宇回了自己的家。
他沒問祝宇怎么了,事實上,祝宇壓根都不用問,他被這莫名其妙的藥折磨得快瘋了,膝蓋酸軟,走不動,只能氣喘吁吁地靠在趙敘白身上。
趙敘白一路上都沒說話,反手鎖上門,才撐著祝宇的身體:“還認得我是誰嗎?”
“哈、哈啊……”祝宇語調都在抖,“是趙敘白……”
趙敘白這才呼出一口氣,抱著他:“乖。”
屋里沒開燈,黑暗如潮水般淹沒兩人,祝宇其實很想問一問趙敘白,他是怎么“整”阿澤的,為什么不告訴自己,而小蔣又是怎么回事,但現在他完全問不出口,大腦昏沉,指尖已經把趙敘白的襯衫抓出褶皺。
“難受嗎?”趙敘白湊近祝宇的耳朵,“是不是很難受?”
祝宇仰著脖子,喉結艱難地滾了下,試圖把那些委屈和難受咽下去,他真的憋不住了,這明明不是他的錯,憑什么要承受這些?
可能是黑暗帶來安全感,可能是趙敘白身上的味道太熟悉,最終,那股憋了許久的情緒還是沖破了理智,化作一聲小動物般的嗚咽。
沉默幾秒后,夜里響起一聲輕微的“擦”。
趙敘白拉開了他的拉鏈,嘴唇都要挨到滾燙的耳垂:“小宇,我幫幫你,就不難受了……好不好?”
“不行,”祝宇恨死那個王八蛋了,努力用手去推趙敘白,“你別這樣,我自己來……”
“你都軟成這樣了,”趙敘白聲音暗啞,“哪兒還有力氣?”
他很紳士的模樣:“別怕,我不碰別的,要是你想停,隨時都能停,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