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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過了,早間新聞剛放完15分鐘,政江建材的股票就跌了將近三個點。
三個點!照這個趨勢,早上就能跌停了吧?
幸好我前幾天就拋了!自從我知道楊祁政的兒子打了季總以后,我就知道政江建材的股票必跌!旁邊有個人插話道。
誒,你說怎么就那么巧,偏偏楊總兒子跟人打架,手還被打骨折了?
你不會是懷疑
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手肘碰了碰:誒,季總來了!
然后幾個人的目光看向下面。
季邈剛下車,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公司門口的楊祁政。
抬頭看了一眼今天的天氣,陰沉沉的,水汽還很重,一副要下雨的樣子。
季邈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潮濕沉悶的天氣,相比于雨天的潮濕清爽,晴天的風和日麗,這種天氣,最是模糊不清,他向來,都是個喜歡分明的人,連天氣也一樣。
慢慢扣上西裝扣子,一臉淡漠地走過去。
直接無視了站在公司門口的楊祁政,準備往電梯走。
季邈!楊祁政憤憤地叫了他一聲,然后直接沖向他,門口的保安連忙過去,攔住楊祁政。
楊祁政拼命地想要掙開保安的束縛,一副恨不得想要把季邈撕碎吃進肚子里的表情。
你他.媽說話不算話!
季邈聽見這句話,有些好笑地回頭,定定地看著楊祁政的眼睛:我說什么了?說話不算話?
你說,我只要給你跪下,我只要收拾了我兒子就說到這,楊祁政瞳孔驟縮反應過來。
季邈從來沒有對他說過這些話,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以為,所以,季邈從一開始,從來沒打算放過他。
你楊祁政一時間氣得說不出話來,大口喘著氣,伸手指著季邈。
季邈毫不留情地轉身往公司走,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楊祁政突然想到什么,朝季邈背后吼道:昨天晚上我兒子被打,是不是你做的?
汪亦文以為季邈不會回他了,結果,季邈側身,挑釁地看向楊祁政,挑了挑左邊的眉,不置可否。
楊總要是有時間,回政江應付質檢局,總要比在這里浪費時間好。
說完,還佯裝想起什么似的,抬手:哦,對了,我忘了,錦江家園已經被封了吧?
說完,轉過身,不理會楊祁政。
汪亦文看見,季邈的神色,立刻冷了下來,嘴角的笑還在,汪亦文腦子突然冒出兩個字:殘.暴。
如果季邈在古代,一定是個暴.君!
楊祁政在身后捂著胸口,被氣的不輕,沒想到,他一大把年紀,竟然被一個黃毛小子耍的團團轉,最后,甚至連身家都要毀在他手里。
晏輕醒的時候,腦子有些發脹,起身倒了一杯水。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沈期雙將近中午發來的消息。
昨天我送你回來的時候,碰上季邈了,果然,長的極其不錯!
晏輕看見季邈兩個字,一口水嗆著了,開始仔細回想昨天晚上的事。
好像是有點印象,但是,極其模糊。
連忙回道。
怎么回事?
季邈他就走過來說了一句,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
我怎么說的?
你沒說什么,就叫了一聲季邈的名字,就不省人事了,我跟季邈說我只是你朋友。
晏輕有些猶豫地打著字,心里有些忐忑。
就這樣?
嗯,就這樣,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我還委婉地提了一句你試鏡不順利的事。
他什么反應?
面無表情,甚至有點冷。
晏輕看完,剛想把手機放下,沈期雙接著道。
對了,你看早間新聞了嗎?政江建材出事了!我想到之前你跟我說的,政江建材老總的兒子,打了季邈,這事不會是季邈干的吧!
晏輕看完消息,有些不敢相信,連忙上網搜,沒想到剛打出政江建材幾個字,就跳出一大堆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