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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亦文收到消息,回了一個好的。
晏輕到家的時候,汪亦文已經帶著人在門口了,等著晏輕給他們開門。
要帶的東西其實不多,就幾個箱子和衣服而已。
汪亦文帶的人倒是有些多了。
坐在副駕去夜渡江景的時候,晏輕突然問了汪亦文一個問題。
汪秘書,你跟季總多久了?
汪亦文聽見晏輕問這個問題,愣了愣,照實答了:算上今年,有六年了。
六年啊。晏輕看著窗外,輕喃道。
你沒想過,換份工作嗎?
晏輕突然的提問,讓汪亦文一時間不知道他問這個問題的目的。
沒有。過了一會兒汪亦文應聲道。
接著就是一大段的安靜。
一直到夜渡江景。
向庭山前面的那塊地要競標的事,近乎整個陸城都知道。
競標,他怕是不知道,季氏到底有多少錢!
不過,這地,應該也有不少人看上的吧?
季邈的脾性這幾年得罪的人不少,想從中使絆子的人應該不少。
可說到底,依著現在季氏的地位,沒人想把自己的路走窄吧。
難說,你看公開競標的那個陳老板,不是擺明了跟季氏作對嗎?
作對又怎么樣,到時候還不是被季氏碾壓!季邈的手段,你也沒少聽說吧?
也是,估計競標的底價已經到手了。
要是底價透出來了,陳老板那邊不得哭死!
誒,我聽說,季邈之前就說了,高價買陳老板手上的地,陳老板沒賣!
他倆是有什么過節嗎?
☆、同住
季邈坐在書房里,看著窗外,看見自己的車停在門口的時候,轉椅子的動作頓了頓。
起身下樓,到門口按了大門的按鈕,汪亦文帶著人進去,看見季邈站在門口,叫了一聲:季總。
季邈隨意地站著,微微抬頭,朝自己的臥室看了一眼,汪亦文瞬間就明白了。
帶著人把東西搬上去,晏輕進門的時候,季邈正拿著一杯水坐在沙發上。
季總。晏輕叫了一聲。
季邈看過去,點了點頭,還沒開口,樓上的汪亦文就從樓上探出頭來:晏先生,你的東西要不要上來看看怎么放?
好的。晏輕看向汪亦文,然后對季邈道,我上去看看。
嗯。季邈裝作漫不經心地應聲。
就在晏輕轉身上樓的時候,視線不知不覺地看向晏輕的背影。
晏輕到樓上,就看見二樓的沙發配置什么都換了新的,一下就想到上次一片狼藉的客廳和無辜可憐的季邈。
晏先生。汪亦文從臥室里出來。
晏輕回過神,走進臥室,自己東西整整齊齊的放在角落里。
他走過去,打開行李箱,其實不知道該怎么放,誰知道季邈有沒有不想讓人碰的東西。
汪亦文見晏輕猶豫,像是看出了他的為難,輕聲指引道:晏先生,衣帽間在這邊,您的衣服直接放進去就行,要我幫您嗎?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晏輕應聲道。
汪亦文收回要伸過去的手,到一邊站在。
晏輕把行李箱拖到衣帽間,衣帽間像是被整理過一樣,空了將近一半的位置出來,上次他進來拿衣服的時候,好像沒那么空。
中間的柜子里放著一排排的手表和領帶,上次進來的時候沒注意到,停住掃了一眼表的柜子。
百達翡麗,江詩丹頓,愛彼,寶珀,伯爵
晏輕一個一個看過來,沒有一個不是名表。
沒想那么多,把自己的衣服拿出來,一件一件掛上去,弄了好一會,才弄好。
然后出來,把其他東西拿出來擺上。
當他拿出胡蘿卜抱枕的時候,有些猶豫,季邈的床單是全黑的,想了想,還是把胡蘿卜放在了上回睡的位置,一張純黑的床上,一個橙色的胡蘿卜格外顯眼。
汪亦文看見晏輕把胡蘿卜放上去,突然有些好奇,季邈看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