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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22.沉淪在欲海里,天荒地老</h1>
這一次,連楚多了個心眼,問那些看起來就是當(dāng)宮官的人,這條路是不是通往良貴君的殿院。
得到首肯,接著再次確認(rèn)良貴君就是七皇子的生父時,才安心地跟著領(lǐng)路宮侍走。
主要是她每次進(jìn)宮,她不怎么記住那些宮侍的樣貌,尤其是這二年,她覺得稍熟悉的宮人都換掉了,每一次進(jìn)宮,都好像有生面孔出現(xiàn)。
良貴君院落里的種植挺隨意的,什么樹都種,倒是有一大池子,里面養(yǎng)著顏色鮮艷的錦鯉,宮人很小心地喂食,確保每條魚都吃到,又都不吃撐。
連楚一進(jìn)去,就見良貴君早早等候在前廳,落座,就好茶好點(diǎn)心端上來。
連王爺,上次的事真是對不住,沒想到蕭貴君會買通我的人,將你拐了過去。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臣現(xiàn)下已經(jīng)放開。連楚其實(shí)沒真正的放下,只是自己的能力沒辦法讓她管宮里的事。
王爺胸襟寬闊,卻不知道那蕭貴君做的丑事,白日宣淫,穢亂宮闈,圣上本想將他處死的,只是蕭貴君是右丞之子,勉強(qiáng)打入冷宮,也算還王爺一個公道了。
她以為蕭貴君會將這件此事壓下來,結(jié)果他自個就暴露了,心中暗喜。
對了,上次連王爺拖人問韻兒的事,其實(shí)也沒辦法,禮部那里都定了,若是王爺不想要,可不用執(zhí)行,隨便塞到哪個角落里就可以了。
七皇子已經(jīng)跟派人跟我說過了。
良貴君看著連楚那根本不知曉的樣子,猶豫片刻,還是提了一嘴,其實(shí),韻兒并不是如同他們傳的那樣,溫和端莊,其骨子里淡漠極了,只是不在意,所以才看上去溫和。
連楚點(diǎn)點(diǎn)頭,緊接著良貴君又拉著她說了一些話,快到用膳的時候,也不留連楚,讓她回去。
也許良貴君是見她沒怎么動桌上的茶和點(diǎn)心,就放她回去。
這一趟見下來,安安穩(wěn)穩(wěn)、平平常常,沒出什么事,她心里直呼輕松。
卻在即將出良貴君殿院的時候,就看到一些宮人站在門口,似乎在那里等著她一樣,不由緊繃起來,心跳得極快,強(qiáng)烈的壓迫窒息感向她襲來。
她走得有些慢,心里祈禱這些人只是路過,又或者不是找她。
可短短幾十米的路,再怎么走得慢,也快到了殿門口。
不一會,那些宮人就迎了上來,說道:連王爺萬福,奴是鳳君宮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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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花雕碧床上,從外面看都透著一股媚色,短促的喘息不斷地從紅木床上傳出。
一只細(xì)白的小手從床簾下伸出,五指伸開,又難耐地握緊小拳頭,抓著床簾布。
花穴口里一條粗熱的大舌不斷頂攪,舌苔壁滑過穴壁帶起陣陣激情,時不時抽出來,沿著花唇周圍死命嘬吮,牙齒磕在肉芽上摩壓,接著又整張嘴包住私處吸食、噬咬。
連楚受不了這樣每一處都被舔得仔仔細(xì)細(xì)、干干凈凈的凌虐快感,渾身壓抑不住的哆嗦,雙腿想夾住,卻被他用手箍得死死的,手推他的頭部,卻紋絲不動。
只能無助地喘著呼吸,承受他的啃食,流出來的水全都被他吞了進(jìn)去。
眼角全是快樂的淚水,腦海里皆是煙花,眼前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
蘇寧鈺見她高潮了,甚至穴口都變得綿軟不已,想必能承受他一直忍耐的欲望吧。
光光只是春宴那晚,怎么能夠,每每想起她,底下的那根物什就脹得爆炸,宮服都被頂起一個鼓脹的大包,不得不穿著寬松一些,手搭在腹部前,有時候坐姿都要曲著腿以不雅的姿態(tài)坐著。
本想趁著她進(jìn)宮的那一日,派人引過來,卻不料出了蕭貴君那事,領(lǐng)路的人還不會挑時候,白白錯過了。
這一次他可是早早地讓底下的那些人都盯著,確保萬無一失,果不其然,她終于來了,想得心都疼了。
那件上次在春宴晚拿的粉紅肚兜,早就被他蹂躪得不成樣子,成了一塊破布,中間頂出一個大洞,只能包裹住一點(diǎn)柱身。
即便洗得都褪了顏色,成了布條,他都舍不得扔掉。
此刻現(xiàn)在她人就躺在自己身下,嬌小的身影,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落,兩顆沒有愛撫過的朱果早就硬得頂起,在薄薄的衣料上形成兩個凸點(diǎn)。
蘇寧鈺大手覆蓋在上面揉了揉,暫且先疼愛一下,等進(jìn)去了,再好好的吃一吃。
連楚好不容易有點(diǎn)意識了,就感覺有一顆極其碩大的圓頭壓在自己的小穴口。
那種即將被入侵、破開、侵略的危機(jī)感涌入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