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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行。”言顏索性把她的兩只手都控住了,臉頰微紅,咳嗽一聲,聲音細弱微蚊:“我……怕我忍不住……”
藍映月的眼珠滴溜溜轉了兩圈,被這個隱藏嬌羞款的言顏蠱得腦子心臟都在亂跳,只可惜力氣實在沒她大,最后也沒能實現把人強行扒了開飯的念頭。
吃是肯定吃不上了,頗有些郁悶的藍映月只能像八爪魚似的扒著言顏,摟著她的腰,貼著她的脖頸,細細嗅聞言顏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
言顏的身體總是很暖,偏白的膚色被藍映月的貼蹭染上了粉紅,耳垂與下頜骨銜接處的一顆灰色小痣與藍映月微涼的唇瓣幾次接觸,隨耳郭的抖動而越發清晰。
彼此的溫度在擁抱中融匯調和,雪后初霽,被白雪折射得格外明亮的陽光落入家中,于是在靜謐的溫情之外又添了幾分明快的祥和。
晾涼的餅干需要裝罐,藍映月做了幾次思想斗爭才決心離開言顏的懷抱,在起身的一剎,一個念頭從她腦中閃過,于是又退了回去。
言顏有些疑惑地看她這一進一退,又聽見她問:“真的不告訴洛川嗎?”
言顏的神情呆了一刻,隨后,流入堅決:“不了,我的事情,沒必要把她牽扯進來。”
藍映月的手指停留在言顏的鎖骨處,感受著指尖堅硬的凸起,回想三天前的夜里言顏與自己訴說的心事,憂愁瞬起:“可是你一個人扛著,風險太大了。”
“不是一個人,”言顏淺啄藍映月的鼻尖,“我還有你。”
藍映月苦笑:“你和組織的糾葛,我能頂什么用?”
言顏說得認真:“你是我的信標。沒有你,我一輩子都只會逃避。”
藍映月的眸光微顫,心跳又一次因言顏的話而輕易地亂了兩拍。
還用再說什么呢?
眼前這個人,從頭到腳從身到心,沒有一處不值得藍映月的深愛。
藍映月已經記不清這是今日的第幾個深吻了,若非掃興的腸鳴打斷了情致,她根本舍不得松開言顏。
藍映月不愿遮掩自己的欲求,連面對面吃午飯的時候也并不安分。雙腳在餐桌下如安了磁吸般尋到言顏的腿,輕踩,摩挲,點揉,把言顏逗得面紅耳赤,發急了,直接用肌肉力量極強的小腿把那雙不安分的腳夾在了中間。
被言顏降維打擊制裁的藍映月終于沒了使壞的資本,只得乖乖吃飯。
“言顏。”吃到一半,藍映月突然開口。
言顏還以為她是想讓自己把腿松開,生怕她一放松又要搞什么動靜,于是不應她,只默默把力度卸了一些,讓她不會難受。
誰知,藍映月這次問起了另一件事:“我一直想問,你為什么會收洛川做徒弟?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怎么了?”見言顏略略失神,藍映月撐著胳膊調侃道,“你們之間有什么我不該知道的事情?”
言顏搖頭:“我只是有些意外你會問這個。”
藍映月聳肩:“好奇而已。她身上的一些傷我看著眼熟,想做個驗證。”
言顏回想起遇見洛川的那個寒夜,在河岸邊撿到昏死的洛川時,她凍得青紫的身體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數量之多,令人見之便生憐憫。
言顏垂了眸,將視野停在面前藍映月做的炒面上,輕輕道:“很多加入組織的人,都有不愿回憶的過去。”
藍映月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把自己盤里最大的蝦仁夾給了言顏,情緒收斂:“難怪她討厭我。”
她緩慢吃了幾口面,咀嚼的時間很長,不知是否回憶起了自己的從前,又嘆道:“也是個可憐孩子。”
言顏沒有說話,只低頭把她夾來的菜吃掉,一時氣氛陷入沉默。
太陽短暫躲入云層,言顏系了圍裙開始洗碗。藍映月在一邊分裝餅干,問她:“什么時候走?”
“后天,k國,可能要去半個月。”言顏答道。
“半個月……”藍映月舔了下嘴角,臉上浮現頗具深意的笑容,碰碰言顏的肩膀,沖她擠眼,“那時候我的傷口肯定都養好了。”
言顏失笑,耳朵尖上泛起微紅:“大白天的,怎么總想著這些……”
藍映月并不羞怯,理直氣壯道:“這個叫正常生理需求!每天睜眼閉眼都是你,我很難把持得住的好嗎!”
作為一個三十多年一直過著冷淡生活的家伙,言顏的臉不出意外地更紅了,她挪開目光,把注意力從藍映月的臉轉到手下盤子上,而后岔開話題。
“組織在做把總部遷回國內的準備,我在第一批回國名單上。”她一邊沖洗盤子上的泡沫,一邊道。
“我跟你走。”藍映月不假思索。
言顏搖頭:“你跟洛川一起走,第二批。現在國內形勢不明,需要一些人先去把路蹚平。”
藍映月在國內留有些麻煩事,聞言便不再固執,點頭:“注意安全。”
說罷,她又湊到言顏的耳邊,用氣聲道:“我等著你來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