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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左一句師父,右一句師父,顯得師父就寵你一個人,你很得意啊?”丁敏君開始酸我。
她一直忌憚我,生怕我搶了掌門之位。
我只覺得好笑。
在峨眉弟子當中,論武功、論人氣,我是最高的。滅絕不傳給我,傳給誰啊?
她又酸了我幾句,見我總不說話,也膩了。匆匆攏起衣服,站起來。
卻聽蛛兒又在外面罵:“哪個惡婆娘占著澡堂啊?你身中的毒,都沒你的心毒,所以上天派我來收拾你……”
丁敏君端起洗澡水,兜頭就潑了出去。
“啊!”蛛兒不提防被潑了一身,氣得大叫。
兩人不對付,開了頭,就對罵起來。
我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戲。
丁敏君素來愛仗著嘴皮子欺侮人,還沒人在嘴巴上贏過她。
此時見蛛兒隱隱占了上風,我有點興奮,只恨兜里沒裝瓜子。
但這熱鬧沒持續多久,張無忌找了過來,兩邊圓場。
“曾阿牛,你看我一臉的水,都是這個死女人潑的!”蛛兒跺腳叫道。
張無忌連忙掏出手帕,給蛛兒擦水。
我站在一旁,看著張無忌掏出那條手帕,往蛛兒的臉上擦,剛擦了一下,他自己發現了,連忙收回來:“啊,這條不能擦。”
“怎么不能擦?我看見你給她擦過臉的!”蛛兒看了我一眼,劈手奪了過去。
張無忌急了,連忙去搶:“蛛兒,還給我。”
“他給我擦,是想捉弄我。因為這條手帕啊,是他擰鼻涕用的。”我見沒熱鬧可看了,就上前出聲道,“你們是夫妻,他怎肯捉弄你?”
蛛兒頓時面露惡心,將手帕扔到張無忌的臉上,又看向我:“你怎么知道?你是他什么人啊?”
“小時候認識。”我朝她點點頭,拉起丁敏君走了。
這里是明教的地盤,太過張狂,必會惹得明教察覺。一旦壞了滅絕的布署,大家都別想好過。
回房后,我往床上一躺,枕著手臂,腦子里一幀幀閃過劇情。
蛛兒出現了,小昭和趙敏還會遠嗎?
大劇情已經開始了,身為四美之一,我要如何自處?
在今天重逢張無忌之前,我的計劃一直沒成型。而見到他之后,心中的計劃漸漸清晰起來。
我是不會做他老婆的。
到了半夜,下起了雨。
我聽到對面客房有聲音,心中一動,起身推開了窗戶。只見張無忌被蛛兒趕出了房門,縮在門外的小板凳上,抱著手臂,在雨中瑟瑟發抖。
真窩囊。
我心里嫌棄,但又要跟他交好,便拿了把傘,給他送過去。
“你身上的病都好了?”我站在他跟前,輕聲問他。
他沒跟蛛兒透露身份,故此白天我也不好問。
他見我來給他送傘,很高興,點點頭道:“已經好了。”頓了頓,“今天在河邊,你能認出我來,我真高興。”
說這話的時候,他眼睛里有亮晶晶的東西在閃耀,像是落進了雨水一般。
我便抬頭看雨傘,是新的,不該漏水啊?
“我統共也不認識幾個人,你能叫出來我的名字,我一猜就是你了。”我檢查完雨傘,又低下頭。
他卻笑得溫柔和氣:“芷若,我沒用那條手帕擰過鼻涕。當初那么說,是逗你的。”
逗我?小姑娘是隨便逗的?
我總算知道為什么豬腳大殺四方,四美同行了,因為他習得了“隨時隨地、脫口成撩”的秘訣。
也許他本身沒有那個意思,但總會讓人聯想到那個意思。
我沒回應。
撩豬腳有風險,我還是乖乖做他的妹妹。
“不早了,明天還要趕路,我回去休息了。”說完,我準備撤了。
張無忌愣住了。
他好像還有話要和我說。
我裝作看不到,干脆地走了。
第二天清晨,我們準備出發,去鳳凰鎮跟師父會和,卻發現靜玄師姐不見了。
“一定是昨天那個丑八怪!”丁敏君大叫一聲,率先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