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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耳邊傳來一個聲音:“別叫。”
并不是因為他叫我不叫,我就不叫的。
而是因為擄我的人是韋一笑。
我自從知曉他的身份后,還沒有再見過他。
雖然不知道他為何抓我,但既然抓了,正好湊這個機(jī)會,問問他。
他輕功卓絕,帶著我疾行,繞了幾圈之后,鉆入一個山洞。
“干嘛?”我腳著地,便拍開他的手,抱胸不悅地瞧他。
我覺得他對我是包藏禍心的。
不然,他為何不告訴我,他是明教中人?
全天下都知道滅絕和明教不對付。
“干!”他推了我一把,把我壓在山洞壁上,一手撐在我臉側(cè),低頭看著我,從喉嚨里沉沉擠出來一個字。
我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熱了起來,他,他這是調(diào)戲我?
講真,因為這一個字,我對他的好感倍增。
知己難求,知己難求啊!
“怎么干?”我壓低聲音,伸出一只手,按在他胸膛上,仰頭看他。
借著山洞內(nèi)稀薄的光線,我盯著他有型的下巴,微抿的薄唇上,有點(diǎn)癡迷。再往上,是他高挺的鼻梁,狹長的雙眸,我看著看著,心里咚咚的跳起來。
掌心下面,是他飽滿的胸肌,心跳十分有力,一下一下,打著我的掌心。漸漸的,我的喉嚨開始發(fā)干。
我能明顯感覺到他愣了一下,隨即他低低笑了起來,俯身湊近我耳邊,在我耳邊輕輕說道:“你想怎么干?”
灼熱的氣息燙著我的耳朵,讓我后頸有些發(fā)麻。我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想起五年間的親密與愛護(hù),心里一點(diǎn)一點(diǎn)熱了起來。伸出雙手,攬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這么想我?”
敢在滅絕的眼皮子底下,光天化日之下,就把我劫走。
“你不想我?”他并不肯吃虧,伸手在我屁股上捏了一下。
他特別喜歡捏我的屁股。從第一次見面,就是如此。
我輕輕擰腰,躲開他的手。他不樂意,追上來捏了好幾下,才罷手。
然后,他吸了口氣:“小妖精。”
我感受到抵在小腹上的堅硬,吃吃笑起來。不僅不躲,反而越發(fā)往前壓了過去:“你想干什么,最好快一點(diǎn)兒。一會兒師父發(fā)現(xiàn)我不見了,定要來尋我的。”
話才落下,頓時吃痛一聲,因為他掐住了我的屁股。
“你想疼死我嗎?”我也不吃虧,張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他似乎動了氣,深吸一口氣,掰開我的臉,低頭就吻了下來。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帶著一點(diǎn)氣勢洶洶,像要懲罰我似的。
他從前不是這么親我的,從前只是點(diǎn)到即止。
這一次,他似乎來真的,親得我眼前發(fā)黑,身子發(fā)軟,全然淪陷在他的氣息中。
他一邊親我,一邊使勁揉我,像要泄憤似的。我感覺到抵在小腹上的東西,愈發(fā)火熱堅硬,漸漸有點(diǎn)疑惑。
“喂!”我用力推開他,“你不是來真的吧?”
調(diào)調(diào)情就算了,難道還真的在這黑漆漆的山洞里來一炮?
“為什么不是真的?”他瞇眼看著我,目光里帶著森然,“還是說,你想留給誰?”
“你什么意思?”我皺起眉頭。
他掐住我的下巴,逼得我以一種極不適的角度抬頭看他:“你和那個叫曾阿牛的小子,你以為我不知道?”
“什么?”我心里有點(diǎn)虛,“我和他什么也沒有。”
他冷笑一聲:“什么也沒有?你沒有和他手牽手!說,你打的什么主意?”
他似是打定主意不饒我,一邊審問我,一邊玩弄我的身體。
我有點(diǎn)生氣了,撓他的手:“你放開我!我可和他什么也沒有!你到底聽誰說的?我去殺了他!”
“曾阿牛親口告訴我的。”他被我尖尖的指甲撓在手背上,有點(diǎn)吃痛,就放開了我的下巴。但卻將我壓在山洞壁上,不讓我挪動一絲一毫。
我頓時大怒。
又驚又怒。
他在詐我?
還是真的跟張無忌見過面了?
這一刻,我腦子里轉(zhuǎn)的飛快。
“說話!”他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