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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想過低聲下氣地求他。
當然,如果他非要,我給就是了——就如方才那般,虛偽矯情的樣子,只要他受得住,我每天演一遍給他看。
一遍不夠,就演兩遍,只要他愿意。
張無忌抿了抿唇,不說話。
現在是朝廷干涉,六大派都要遭殃。江湖跟朝廷斗,沒有勝算。我來找他,既是求他,也是給明教提個醒兒。他說是我來求他,并不公道。
何況,就算我不來,他也要拯救六大派。這,關乎他的野心。
張無忌的眸子里情緒幾番變動。
最終,他柔軟地笑了:“芷若,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拉起我的手,覆在他的心口上:“我只是不高興。我連命都能給你,可是你連心都不肯給我。”
我掌心覆蓋之處,是上次在光明頂上刺到的地方。
他另一只手攬住我的后腰,使我貼近他:“你嫌我身邊有很多女人,我就跟她們保持距離。可是,芷若,你為什么不肯跟別的男人保持距離?”
他的眼睛濃黑如墨,看不到一絲亮光,仿佛一個黑洞,幽深莫測。
“芷若,只喜歡我好不好?”他湊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如魔鬼一般蠱惑我。
只喜歡他?他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先是甩我、嚇我,這時又軟聲磨我,一連串的心機用在我身上。
指望我一心一意跟他?
我又不是趙敏。
“芷若?”他見我不答,又叫了我一聲。
我似笑非笑:“好啊。”
他怔了一下,眼中露出難過的神色,為我的敷衍而心痛。
我不說話,靜靜看著他裝逼。
他眼中情緒幾番變幻,最終都消失了,又變成了烏沉幽深。他低低一笑,輕輕摸上我的臉:“芷若,你知道嗎,西方有一種蠟像人,能將人雕刻得栩栩如生,百年不壞。”
“蠟像人?”我一怔。
他提起這個是什么意思?難道他要把我制成蠟像人?
他沒這么變態吧?
張無忌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沒回答我,轉身大步走了。
我回味著他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頭皮有點炸。
甩開念頭,我快步上前,找到了韋一笑。
韋一笑瞥了我一眼:“解決了?”
我點點頭:“勉強。”
張無忌使了一連串的手段在我身上,卻沒有達到目的,接下來也不知要怎么對付我?
我有點煩,又有點興奮。
韋一笑打量我兩眼,笑了起來。
但我卻覺得不妙。
下一刻,他抓著我抵到樹干上。
“既然你已經解決了他,現在來解決我吧。”他笑著說道,但是口吻略冷。
我被他抵在樹干上,后背硌得發疼,掙扎了下:“輕點,疼。”
他并不手軟,目光沉沉地看著我。
我停下了掙扎。
并沒有解釋。
有什么好解釋的?我就是親了張無忌。
我跟張無忌勾勾搭搭也不是頭一回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我跟張無忌真的清清白白,不會惹出這么多事。
我踮起腳,勾住韋一笑的脖子,吻了上去。
沒什么是一個吻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兩個。
半晌后,我們才分開,呼吸都有些不吻。
他的口吻果然不再冰冷,但還是問我:“你是不是要跟他?”
我偎在他懷里,摸著他溫熱的胸膛,漫不經心地道:“沒有。趙敏喜歡他,我膈應趙敏來著。”
韋一笑擰著眉:“這是兩碼事。”
“一碼事。”我說道,“趙敏喜歡他,想得到他。我跟趙敏有仇,我不會讓趙敏得到他。如果我跟張無忌在一起了,就是報復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