蝸牛沒有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我扶住了韋一笑,目光有些復雜。
他薄唇上掛著幾絲血跡,使他蒼白的臉色愈發白得如紙,被我扶住后,勉強一笑,“我怎么都沒想到,你會為了一個才認識沒幾天的小子,不顧自己性命。”
我張了張口,答不上來。
“你喜歡他吧?”韋一笑看了王保保一眼,又看向我,“比喜歡張無忌還喜歡?”
我咬著唇,沒有做聲。
韋一笑伸出手,摸上我的臉,他手指微涼,低聲輕語:“我認識你最早,卻在你心中落在了最后。我,我后悔了。”
他說完,就推開了我,雙臂一展,疾行而去:“我韋一笑看上教主的女人,自知魅力不及,從此退出明教,絕無反悔!”
他輕功卓絕,未幾,身形就消失在視野中。
眾人都沒有說話。
我低著頭,視線漸漸模糊了,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眼前落下陰影,我沒有抬頭,通過視野中的靴子辨認出來,是張無忌的。
他摸了摸我的頭頂,聲音仍是陰沉:“阿丑,我不打你了,你別哭。”他說完,就拉起我的手,然后抬頭吩咐:“帶上王保保,我們走!”
牽著我的手,就往前走。
前方不遠處出現客棧。
還是白天,張無忌就開了房,抓著我的手腕,扯著我往樓上客房走。
“張無忌!你堂堂明教教主,怎么逼迫女人?”身后傳來王保保的沉怒聲。
張無忌站定,回頭輕蔑地看他:“我自己的女人,談什么逼迫?”
推開客房的門,扯著我走了進去。
第27章 好慘
關了門,張無忌就扯著我往床邊走。
他一把將我推倒在床上,然后自己也壓了過來,扯我肩膀上的衣裳。
我“撲哧”笑了出來,伸手推他:“喂,做戲而已,你還當真啊!”
“你怎么知道是做戲?”他看也不看我,扯著我肩頭衣裳,刺啦一聲,撕裂了。
“你叫我阿丑嘛,你真正生氣的時候,從來都叫我芷若的。”我一邊笑著,一邊抬手捶他:“好好的你撕衣裳干嘛?你說一聲,我還能不脫啊?”
說完這句話,他終于抬頭,正眼看我。
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湊過來廝磨著我的唇,輕聲說道:“小沒良心的,你真肯脫?”
“哼。”我扯下肩頭衣裳,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脫衣服而已,誰不會似的。
頓時就見他眸光一深,盯著我的肩頭,移不開目光了。
我勾著唇,伸手去摟他的脖子,“怎么突然有計劃,都不跟我說一聲?”
他低頭咬在我肩頭上,兩手抄在我身下,用力將我往他身體里嵌。
臉埋在我肩窩里,活脫脫八百年沒見過女人的模樣。
“喂,說正經事呢。”我咬他的耳朵,輕輕往他耳朵里吹氣。
然后就感覺……有硬邦邦的東西……誒嘿……
“張教主上床怎么還帶兵器?”我故作不懂,一邊貼著他磨蹭著,一邊伸手去掏他的兵器。
在我掏到之前,他如被雷擊一般,飛快彈出去,下了床。
我看了一眼他下面,嘖,小帳篷。
他臉紅得要爆炸一樣,飛快轉過了身,背對著我。
“喂,教主,我長得這么丑,你也有感覺嗎?”我斜倚在床頭,沖他輕笑。
他背對著我,聲音嘶啞:“芷若,別鬧!”
“是我鬧嗎?這不是你的計劃嗎?”我抓起一縷頭發,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他頓了頓,轉過身來。
臉上仍然爆紅,但眼睛里已經鎮定很多,不再是剛才那張慌亂無措的樣子了。
“演戲演到底。”他說完,又朝床邊走來,對著我壓下。
這次他沒有親我,也沒有碰我,就只是雙手撐在我臉側,整個人架在我上方,從牙縫里擠出來道:“你自己撕衣裳,然后叫……叫吧。”
“叫什么?”我看著他額頭上冒出來的汗,以及忍得青筋都突突地跳,逗他道。
“芷若,別鬧。”他抿了抿唇,有點恨恨地瞪我。
我撅了撅嘴:“我是不知道教主在說什么啊?我又不懂。”
他愣了一下,有一瞬間的沉思,然后舉起一只手朝我胸前襲來:“那我們來真的吧。”
“別——”我忙攔住他,“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