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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事,你們有話一會兒說。”說不得沖我抱歉地點點頭,就拖著周顛跑走了。
我看著他們拉拉扯扯地走遠,臉上的笑意漸漸斂起。
張無忌不知何時來到旁邊,抓起我的手。
我掙了掙,沒掙開。
“放手。”我冷冷道。
他不放,更加用力地牽著我,把我的手都攥疼了。
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走了一個韋一笑,又來了一個周顛。芷若,你是要我把明教骨干都驅逐干凈嗎?”
聲音幽幽的,帶著說不出的陰沉。
我覺得他這人真是有病,有種他把全天下男人都殺光,只剩他一個,說不定我就把全部心思都放他身上了。
才怪。
我家貝貝比他好多了,我守著貝貝過日子,也不會守著他。
“說話。”他見我不答,用力攥了下我的手。
我吃痛,吸了口氣道:“你要我說什么?”
他察覺到我的不適,微微松了力氣,但仍是緊緊攥著我,不讓我掙脫。
我等著他說話,誰知他嘴唇動了動,竟也不說話了。
大概他也知道,沒什么好說的。
我們互相不看對方,一路目不斜視,飛快趕路。
只是兩只手牽在一起,他無論如何不肯松開,磨出了我一手心的汗。
周顛再也沒有來找我說話。
“跟我來。”打尖住店的時候,他拖了我到他房里,關了門,就把我抵在門板上。
“就在這里說?不怕被人聽到?”我沖他挑眉。
他便拉起我,往里走。
他拉著我的手腕,就往床邊走,神情略帶急促。
我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一掌劈過去,只聽咔嚓一聲,床柱子斷了。
張無忌被驚到,頓住腳步,他看著倒塌的床,愣在原地。
好一會兒,他忍不住似的,笑了起來。
“好,我們坐這里。”他改為拉著我坐在桌邊,仍然是握著我的手,“芷若,我沒想過逼你……殺掉你師父。”
我冷冷地看著他:“沒有嗎?”
“芷若,你要當峨眉派掌門,就不能留下她。”他立刻改了口,極虔誠地望著我:“她正當壯年,再活個幾十年不成問題。像我太師父一樣,如果活到一百多歲,你難道要熬著嗎?”
我抿了抿唇,不吭聲。
沒必要說些假惺惺的虛偽話,我的確不想熬個幾十年,才熬到掌門之位。
剛穿來時,我是極高興的,因為我知道,過不幾年,我就會成為峨眉派掌門,練成九陰真經,威名大躁。
現在我猶豫,是因為我變了,我不再是那個沒嘗過別人對我好,一旦別人對我好,我便發誓弄死對方的蛇精病了。
我隱藏了起來。我不再讓自己顯得冷酷。
但這并不代表我就不冷酷。
我被良心和道德譴責,然而這譴責并不能使我變得善良。
趙敏和王保保是我放走的。
“芷若,要成大事,就要下狠心。”張無忌握著我的手,語氣堅定,“她不是你害死的,是趙敏害死的,你只是沒有來得及救下她。”
我冷冷看著他:“是你和趙敏,是你們兩個。”
“好,是我們兩個。”他有些無奈,但明顯放松許多,一雙漆黑的眼睛看著我,十分真誠:“芷若,你是無辜的,你是被逼的,你沒有辦法,你不要怪自己。”
又來了,他最近愛上了給我洗腦。
我翻了個白眼:“本來就是。”
我可沒往自己身上攬罪。
“那你還生我的氣嗎?”他頓了頓,有些小心翼翼地說道。
我心中一動,斜眼覷他:“怎么?”
他便不說話了,只是握著我的手,拇指在我的手背上摩挲。
精蟲上腦的蠢男人!
我把手一抽,起身就走了。
“芷若!”張無忌在身后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