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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你與笨蛋魔王</h1>
*
你已經在這里呆了很久了。
這是個挺豪華的房間。
壁爐里燃著幽藍色的火焰,映著鮮紅的地毯柔軟而不詳,從未見過的華麗大床上,支撐頂棚與藍綠床幔的四柱刻著令人不安的繁復紋路,看起來簡直像詛咒的載體,床尾左側的柱子延伸出一條鎖鏈,扣在你的腳踝上。
身體被鎖鏈束縛,左側銀色的金屬鏈條親昵的從小腿纏繞到腿心,頸上也被同樣質地的東西裹著,冰涼沉重。
鎖鏈上有同樣詛咒載體般的紋路,你懷疑它其實是什么符文。
身體這些天越來越虛弱無力,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什么問題,分明到了這個陌生世界以來,就從未被短過吃穿,心情也沒什么變化——你其實接受度挺高的,雖然明知可能以后再也見不到原來世界的親戚朋友們,但或許生性涼薄吧,你到了這里后就很少想到他們,即便偶爾想到,也并不很難過,只會有些惆悵而已。
至于別的……
你從床上撐著身子費力的坐起來,屈起雙腿,抱著膝蓋,伸手一點一點向下細細描摹鎖鏈上的紋路,出神的想。
你當然也不會排斥。
這里似乎是個魔法世界……?但和你想象中的魔法世界還不太一樣,既不是西幻設定,也不是霍○沃茲設定,雖然有魔族與人類之分,卻并沒有別的什么精靈之類的種族,世界觀意外的簡單。
當然,或許還有更多復雜的世界設定你不知道也說不定,畢竟來到這個世界不久,你就被所在的人類村子為了尋求庇護,當做保護費上繳給了魔族。
可能因為身體來自異界吧,在魔族手中輾轉了一陣子,你就被當做稀缺寶物,毫發無傷的獻給了魔王。
而魔王……
手指被禁忌的凹陷紋路刺激得有些疼痛,你盯著發紅的指尖,又無語、又哭笑不得的想。
——魔王是個笨蛋。
這并非由于被抓走,或者被作為保護費上繳的恨意而發出的結論,只是你個人非常直觀的感受:魔王,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笨蛋。
挺大個惡魔了,到現在還一點兒自理能力都沒有,從初見起、發現你有魔族群體中難得的智慧天賦——雖然你真就是個普通人水準,想必魔族的平均教育非常堪憂——就無論做什么都跑過來問你的意見,小到兩個小鬼打架把花盆里的土弄撒了,大到人魔兩軍開戰,都事無巨細的匯報給你,連把你囚禁起來,都先詢問了你的意見。
……不過,那也是唯一一次,他沒有聽從你的意見。
分明一直以來都很聽話,即便長著一張兇惡得嚇人的臉,對你也從來都只會露出好奇的表情——那天,卻毫無阻隔的展露出可怖而猙獰的一面,像你曾經在動物節目里看到的,撲倒獵物的猛虎一樣,在你試圖逃跑時,從身后猛的撲過來,單手把你嚴嚴實實的按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隨著他身后蝠翼展開,你也被徹徹底底的籠罩在了陰影之下。
“…不行。”你第一次聽見他那樣低沉嘶啞的音調,“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近乎偏執的,一遍又一遍重復。
既像淤泥、又像藤蔓的植物從他張開的雙翅下延伸出來,根部不知出于哪里,上端卻分成多段分支,有粗有細,最大的也不過手腕粗細——你稍微松了一口氣,你又不是沒看過觸手本,當然知道這東西將會做什么,要是太粗,你真怕自己會直接死掉——但這態度好像讓魔王誤會了什么。你聽見他竭力忍耐卻仍泄露的,憤怒的喘息聲。
植物順著睡裙衣擺狎昵的探入,留下讓你十分不適的、只讓人覺得骯臟污穢的,黏連的液體,小腿好像被什么臟東西觸碰一樣痙攣了一下。
“……魔王陛下……”
你終于有點兒害怕了,身體被他牢牢的禁錮,肩膀還被獸類一樣尖利的爪按著,眼前看見的只有他翅膀的紋路,雙翅的間隙中隱約看見壁爐中幽藍色的火。
他實在很高大,這樣從身后按著你張開雙翅,從旁人視角恐怕根本看不見你,簡直像被圈在窄小又滾燙的牢籠中,你覺得呼吸困難。
污穢而黏連的液體一路沿著小腿上滑,分成幾股分別盤繞上壓著地面的乳溝,又在臀線打轉,似乎很想擠進更深處。
你并不是第一次,盡管來到這個世界后從未做過,然而從前的世界,你是交過幾任男友的……可這依然很可怕。
“你知道,他們怎么調教那些人類勇者嗎?”他的聲音仍蘊著緊繃的憤怒,他弓著身子,柔軟的唇貼近你的耳朵,短短的黑發戳到你后頸,“先把你們帶到死斗場,讓渾身赤裸手無寸鐵的人類,當著無數旁觀者的面,與巨魔交手。”
“然后,如果輸了,”他克制地吸氣,氣息吐在你耳后,“就讓她們當場被奸淫,被比人類嬰孩還大的東西捅到這里——”植物沿著臀縫擠進去,在花穴留下骯臟的粘液,
“這里、”分出一股在后庭打轉,“……還有這里。”
他用拇指按著你側臉,中間的兩根指頭塞到你嘴里,粗魯的攪動起來。
“這是為了讓你們害怕。”他咬著牙,“你沒有進行這一步,因為我留下了你——但你——但你……!”他的氣息混亂起來,聲音也升高了,“你欺騙我!”
這話一出,即便仍被威脅著,你也沒那么害怕了。
……這個笨蛋。
什么啊,挺大個惡魔了,連威脅都不會,這時候居然只控訴你欺騙他,而且都氣得手直哆嗦了還一點兒不傷害你,連在身體上打轉兒的那些植物也沒真正做什么……
“我允許你呼喚我的名字,因為你說害怕、用這種形態與你交流,我讓你睡我的房間,我給你任意進出魔界領域的權限,我送你那么多珍寶禮服……我甚至讓你坐上魔王座!”他狠狠地按著你的肩,手指深深嵌入肌膚,呼吸紊亂、翅膀也因憤怒微微扇動起來,你甚至覺得他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
“——但你還是要離開這里!”
他把手猛的從你嘴里抽出來,扯出一道細細的絲線,粗魯的扯開你的衣服,布料撕裂聲簡直像在預示什么。植物反反復復的沿著臀線上下滑動,玩弄你的乳尖,用讓人聯想到油的污穢液體把你的身體涂得細膩發亮,被涂抹處泛著病態灼燒一樣的紅。
“……不過沒關系,因為這東西是有魔力的。”好像安慰自己一樣,他把自己的性器從下衣里掏出來,胡亂的試圖對準你的穴口,急切的對了半天才意識到這姿勢根本做不了,出離憤怒的把你撈起來固定成腰身凹陷、臀部緊貼他腰腹的狀態,用龜頭摩擦腿心的濕潤。
你簡直……對他心生憐愛。
一想到這個身體無疑是成年男性狀態、在魔界說一不二,估計也沒少做過的魔王殿下居然剛剛沒找對位置和姿勢,你就莫名感到無奈。
“阿奇爾……”你無奈的叫他的名字,回過頭看他。
他的眼睛是猩紅的,此時因為憤怒、血絲從眼白蔓延,眼角延伸出鮮紅色的魔紋,妖異又可怖。
魔王陛下看著你的眼睛,可悲的發現自己又狠不下心了。
“……別想再把我當做玩物了!”他憤怒的說,身體發著抖,雙翅狂亂的扇動,頭頂的雙角上也冒出幽藍色的火,映襯得好像頭發也是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