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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東西一下從腿心涌出來。
唾液、舌尖舔舐的濕潤,呼吸傾吐在私密處的細密觸感。
腦后頭皮發緊。
從小被教育的、不該做的事。
她在和根本不認識的男生做不該做的事。
難以言喻的戰栗。性欲、畏懼,以及突破畏懼的亢奮。即將擊破底線的預感使得胸中的什么高漲起來。
就這樣。選擇和他做真是太好了。
這樣的話,真正做的時候,一切都會被忘掉。
身下軟肉被反復吸吮,發出黏膜糾纏的咕啾水聲,他貪婪地大口舔咬,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后幾乎將整個陰部含在口中,傳來異樣的浸入與裹弄感。
她緊咬牙關,卻仍無法忍耐,唇齒間泄出細碎喘息。
這聲音催情般滲入他的情欲,讓他終于突破界限,扯掉最后一層阻隔,完完整整將她的腿心含在了口中。
他握著她的內衣,重新攥住她的腳踝,又舔了好一會兒,才從掌心大片的濕潤覺察到:
哈你,這里濕透了
林恬不說話,他也沒有說話的余裕,只是發出比她更混亂的喘息。他其實不大喜歡愛液的味道,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很喜歡把兩片軟肉吮進口中,用舌尖舔吸,牙齒輕咬的感覺他到底年紀不大,無論曾看過多少色情片和情色漫畫,都不算真正的經驗,因此與其說是他的舔陰技巧讓林恬濕透,不如說是這種過度的、笨拙貪婪卻直白強烈的渴望,讓她不得不動情。
林恬濕透內衣,他嗅了滿滿一股女性動情的氣息,自然不可能好到哪去,埋在松垮內褲里的肉棒早就勃起硬挺得像根鈍器不說,就連肉棒頂端的小口,都不知何時滲出幾滴滑液,竟也將小塊布料弄得濕透了。
唔、哈、啊你、夠了吧?別,舔了林恬雙腿繃緊,腿根肌肉接近痙攣,喉嚨深處發出細碎呻吟,被他握住的小腿也不自覺顫抖,腳尖緊緊蜷縮,掙扎地踩他的手腕,好、舒服里面,啊啊、要,要,等一下,有東西,有東西要
眼前剎那綻放。
雪白倏忽彌漫。
全然陌生的感覺。
好舒服。斷層感。全部,一切,都忘記了。
她睜大眼睛,還殘留淚痕與紅腫的淚眼再度落下淚來,晶瑩一瞬滑落側頰,滴答掉在濕潤睡袍,染濕緊貼身體。
段一睿呼吸粗重,在性的亢奮與憤怒宣泄的行為中,幾乎入迷地意識到她此刻的慘狀全是因為自己
胸中莫名涌上一股陌生的低劣欲望。
他還想要更多。
已經夠了。
岌岌可危的理智這樣訴說警告。再繼續下去,就無法回頭了。
他只是離家出走而已。他沒有傷害任何人。他不愿礙他們的眼,不想遂他們的愿,他原本只想在公園待一晚上,最多對著樹打幾拳,把自己打得鮮血淋漓
他從沒有想過要把這份憤怒發泄在誰的身上。
如果發泄出來,他就真的變成那個人所說的樣子。
然而。明知如此。
雙手不自覺向上移動,從小腿滑到腿根。
半提半抱的姿勢。
原本拉住窗簾的纖細手腕不知何時滑落,松松勾住他的頸。
她的眼睛還睜著,可好似已經沒了神智,淚珠在眼眶打轉,一顆一顆地掉。
林恬。
她被他抱著,肩背抵在落地窗,腦袋無力地枕在透明玻璃,側臉映著對側建筑迷幻變化的光,一雙眼眸也映上幻色。
女生就這樣渙散地看著他,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鮮紅的舌尖。她雙腿大開,身下不著寸縷,愛液從腿心滲出,混著他舔吮的痕跡,在大腿內側蜿蜒濕痕。
他的性器正對著她張開的粉色穴口。
他手指用力,嵌入女生軟彈的大腿,被性欲與沒來由的宣泄欲逼得雙目發紅,卻還是竭盡全力,用僅剩的理智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得自己都認不出:我要插進去了。我可能會很粗暴。你可以嗎?
林恬沒有力氣回答他。
她太累了。
今天發生了太多太多事。
她神智還有些不清,潛意識中,卻像是渴求來自誰的傷害,于是松松滑落的手臂用上幾分力氣,緊緊地擁住了段一睿的脖頸。
她輕輕地、呢喃著,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弄痛我。
腦中轟地一聲。
一切都消失了。
只有她淚痕蜿蜒的臉,她微微發澀的聲音,她細細嬌喘的氣息。
她落在他的耳垂,似吻的那道濕潤。
他抱著她的大腿,指尖深深嵌入,觸到腿根動情的愛液濕滑。
抵在粉色穴口的性器終于不再克制,毫無節制地一貫而入,猛然貫穿,直接插入了最深處!
所有的底線,在這一刻盡數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