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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有信息卡怎么進入基地?
兩人輕巧的進到屋內,鄭劍上前一腳踹向內間的房門,然后抱著腳蹦了起來:“靠……”
高精度房門特么的踹不開,他給忘了。
江凜川伸手擰開了把手,將房門用力一推,門板彈回來時被作戰靴抵住。
江凜川的眼瞼今日是第二次急速跳動。
已經收拾平整罩好防塵床罩的單人床上,躺著一個什么都沒穿的白嫩嫩的嬰兒,他抱著腳正在啃著,嘴里發出“呀呼”聲。
看到突然出現的人,嬰兒藍色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臥槽,臥槽,臥槽!!!”抱著腳跳過來的鄭劍一連發出三個震驚到劈叉的語氣詞。
“臥槽。”再加一個。
嬰兒啼哭聲音高昂撕心裂肺似是要將整個白沽鎮基地炸開,前有沈燼,后有嬰兒,鄭劍后脊背上爬上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嘴里又是一聲:“臥槽!”
這特么得是道士的事兒了吧?
急急如律令,妖邪退散!!!
江凜川心中驚濤駭浪,一股詭異感從心底升起。
頓了幾秒后,他抬步走上前。
很小很小的一個嬰兒,看起來也就比他的巴掌大不了多少,像是剛出生沒多久的樣子。
湖藍色的大眼睛里晶瑩的淚珠沿著臉頰滾落,在與自己的視線對上后,嬰兒竟然漸漸停止了哭泣,打了個響亮的哭嗝后朝江凜川伸出了胳膊:“呀呼……”
江凜川的心莫名跳了一下,似是有一根線從自己的指尖連接到了嬰兒的指尖上。
白嫩的指尖被鄭劍用消過毒的針扎破。
空氣一寂后,再次被尖銳的哭聲沖破。
鄭劍偏頭,差點兒給他耳膜震裂。
鮮紅的血液滴在試劑紙上。
鄭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很快,他抬起頭,聲音有些恍惚:“隊長,人,又是個人。”
似是早有預料,江凜川抬起頭,幽深的視線越過透明的窗戶落在監測塔上,綠色的光芒毫無波瀾。
視線往下,黑色的越野車就停在監測塔之下,沈燼坐在車上,細長的雙腿耷拉在車邊愉悅地晃著,手里還拿著一瓶剛剛打開的功能飲料正在喝。
似是察覺到被人看著的視線,沈燼咽下嘴巴里的飲料,撩起眼皮看向屋內的人。
兩人隔著玻璃四目相對,沈燼朝他勾起一個笑,眉眼彎彎純潔無害。
人類,驚不驚喜?開不開心?
垂眼勾唇笑了一下后,沈燼靈巧地跳下車走進屋內出現在臥室門口,發出“哇哦”的一聲:“江凜川,這是你的孩子嗎?他長得好丑啊。”
“別胡說,你孩子才長得丑呢。”鄭劍瞪他一眼后才反應過來,“……呸,不是,這不是我們隊長的孩子,這……”鄭劍詞窮。
這特么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要不是太詭異,他都懷疑這是隊長隱居在白沽鎮這一年里生下的孩子呢。
“不是嗎?”沈燼赤著腳走過去垂眼看著床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嬰兒,反問鄭劍,“你不會是在驢我吧?”
鄭劍:“……靠。”
“隊長……”鄭劍已經失去所有力氣,茫然地看著江凜川,“又一個藍精靈,現在是在鬧哪樣?他倆不會是一個家里出來的吧?”
又一個藍精靈?
江凜川撩起眼皮掃過沈燼那泛著妖冶的灰藍色頭發又看向嬰兒那雙清亮的藍色眼睛,垂在身側的手指抬起在耳后輕輕摸了一下。
那一夜后,他耳后就多了一道紅痕,一年了,都沒消失。
有種可怕的猜測在心底慢慢成型。
江凜川走過去有些笨拙地抱起床上的嬰兒晃著,平靜道:“沈燼去洗澡換衣服,我們待會兒就離開這里。”
這么鎮定嗎?
還沒有驢反應大。
沈燼覺得有些沒意思,嫌棄地看了一眼那還在嚎哭的廢物嬰兒,撇了一下嘴往浴室走去,邊走邊道:“江凜川,我不會洗澡,你來幫我洗。”
江凜川看著他掩在寬大作戰服內的清瘦背影,那個可怕的猜測越來越強烈。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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