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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淼看著它踩著自己左手指腹，落在自己手上，嘴角細微上揚地抬起右手，輕輕摸了摸它毛絨絨的小腦袋。

“啾啾啾！”

小鳥閉著眼仰頭，開心愉悅地蹭著元淼指腹。

真可愛。

元淼不知不覺眉眼彎下來，就連身上的冷冽氣息都消了許多。

尤向林聽到小鳥叫聲，悄默默地抬眼。

看到大哥哥撫摸自己精神體的模樣，偷偷松了口氣。

雖然內心覺得大哥哥不是那種看重精神等級的人，可剛才聽到那話，心里還是不由自主地揪緊了些許。

他頭一次覺得自己精神體長得可愛也是有好處的。

“你什么時候覺醒的精神體？”元淼逗弄著手上的小小鳥，突然想起什么，對著他問：“我記得你剛進白塔不過一周，今天上午是不是剛進行完考核？”

尤向林點頭：“嗯。”

“我考了滿分。”他小心翼翼地抬頭，喉嚨干澀地說：“還拿到了額外獎勵的二十工分。”

元淼看著他略許緊張地神情，當即點頭夸贊：“真厲害。”

他有心想再說些什么，可奈何根本不會夸人，想來想去也只想到剛才那么一句，因此只能作罷。

尤向林確實有心想從元淼這里得到些許另眼相看，但他從未想過元淼會夸獎他，因此聽到這句‘真厲害’，立即害羞地低下頭，滿心激動興奮地攥緊手。

一顆心臟在胸腔里跳動得像是要震破他的耳膜。

“尤向林？”

尤向林猛地抬頭，臉上的激動雀躍還沒褪下去，雙眼亮晶晶地望著元淼，“對！我叫尤向林！”

元淼撫摸小鳥頭的手一頓，不太明白他激動什么，但還是對著他問：“你是進來的第一天，在白塔三樓的精神等級測定室，測定出來的f級嗎？”

尤向林重重點頭：“嗯！”

“一般來說，f等級的哨兵向導，沒那么快覺醒精神體。”元淼看著他好像忠誠小狗的興奮模樣，忍不住也抬手摸了摸他頭，“你的精神體，在你還沒進白塔之前，就已經覺醒了，我覺得你的精神等級可能不一定是f。”

尤向林：“！”

大哥哥摸我頭了！

大！哥！哥！摸！我！頭！了！

他表情呆愣地抬手摸了下元淼摸過的地方，溫柔撫摸的觸感像是一下烙進了他心底。

元淼本以為他聽了這話，會問出一些關于精神力的問題，結果就看到尤向林表情呆滯，抬手自己摸自己頭的行為，像極了不太聰明的大傻子。

他重重咳了一聲，總算將尤向林的目光吸引過來。

“你就沒什么想要問我的嗎？”

尤向林指了指自己，“我嗎？”

元淼：“……”

“我剛才說的話，你是不是沒聽？”他抬手撫摸著站在左手掌心里的小鳥，雙眼微瞇，一股冷冽強硬的氣息溢散出來。

尤向林瞬間放下手指，面露愧疚地低頭，“對不起。”

他剛才光顧著沉浸在元淼摸他的震驚和興奮中了，完全沒聽到他在說什么。

元淼：“……”你認錯這么快，還讓我怎么訓你。

“我再說一遍，不許走神，認真聽。”他手往上一抬，屬于尤向林的精神體——小鳥立即撲棱著翅膀飛到黑豹面前，蹦跶著用小鳥腦袋蹭了蹭它的大腦殼，元淼認真凝視著尤向林，“我懷疑你的精神等級不止f。”

尤向林猛地抬頭：“不止f？”

“像你這樣還沒進白塔就覺醒出精神體的向導，最低也該是b級。”他看了眼再次被黑豹圈住摟在腦袋邊的小鳥，“a級向導內，像你這樣小巧的精神體，也不是沒有。”

尤向林再次激動起來，“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的精神等級不準？”

“可這是在白塔的精神等級室測試出來的。”他到從沒懷疑過白塔會弄虛作假，“按理來說，他們也沒道理騙我吧？就算我的等級高一點，對白塔也不會造成什么威脅啊？”

元淼斂眸。

白塔的確沒理由騙他，但白塔內的人員可以。

像尤向林這樣低等級且剛進入白塔的向導哨兵，自然不知道白塔高層內部的斗爭，可像他這樣的高等級哨兵，以及在白塔內待了十一年的經歷，自然知道有些高層為了控制哨兵向導，讓自己的領導位置往上再走一走，會做出怎樣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