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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兩人同時怔住。應棲咬住下唇,呼吸翻涌,眼尾洇著緋紅顏色,緩過神后,他震驚地抬眸看向江澗,眼里是顯而易見的嘲弄,水亮的眸子明晃晃寫著,你也不過如此嘛。
帶著來自直男的好勝心,完全忽視了自己比他還要早上幾分鐘。
應棲莫名感到點扳回一城的舒心,同樣身為男人,他自然知道男人最在乎的是什么,他本來就快被氣瘋了,故意挑釁道:“哥從來沒有這樣過,他比你……”
他張了張嘴,比了個嘴型,無聲地吐出兩個字。
江澗頂了頂腮,漆黑的眸子盯著他,年輕力壯的身/體迅速又活躍了起來,應棲再次感到了震驚。
江澗毫不在意自己腫起來的半張臉,自顧自地低下頭,沉迷于舔舐著他的唇瓣,果凍一樣的觸感令人回味,親著親著就情不自禁地啃咬了起來,輕聲道:“老公,我還是處男。他可不一定,年齡那么大了。”
話里話外都在給應正初上著眼藥。
應棲壓根不在意他說了什么,他使勁咬了下江澗的舌頭,還好江澗反應快,不然真會被他咬斷。應棲推他:“滾開。我不和你做了。”
江澗非但沒被他推開,反而更湊近了點,嗓音沙啞,帶著點舒服的意味,埋頭咬著他的脖子,一點點覆蓋掉應正初留下的:“你好了就不繼續了?”
應棲殺了他的心都有了,卻不得已地被他一同拉進了深海里,好像一葉浮浮沉沉不受自己控制的扁舟,嗓音逐漸都變得不像自己的了。
迷迷糊糊中,他突然聽見江澗伏在他耳邊說:“你猜他多久會趕回來?”
腦子一片漿糊,還沒來得及反應他說的內容,他就聽見了砰的一聲,炸得他神智瞬間清醒了不少。
鑰匙懟進門鎖,門從外面推開,應正初進來時身上還裹挾著外面的寒氣,臉色陰沉得像是能滴水。
江澗卻對第三個人的進來毫無反應,不僅沒有停下來,還更加兇狠,埋在應棲的耳朵邊上,咬字怨毒:“你是不是特別希望他回來啊老公?”
應棲被他搞得異常可憐,一身狼藉,聽到這句話又想扇他了,但還沒等他動手,下一秒江澗就被拽起來,臉上生生挨打了一拳。
應正初臉色很差,外面的寒氣不經意間傳遞到了應棲的身上,應棲不由得瑟縮了一下,應正初注意到了,自覺地離他遠了一點。
江澗瞇了瞇眼,唇角溢出血跡,他抬手擦過血跡,沒多猶豫也是一拳重重揮了過去。
兩人一句交流都沒有,進門就打了起來,沒有留手的意思,光是看著都會覺得疼。
應棲好累,被江澗折騰了這么久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了太多次也讓他腦袋昏昏的,完全不想拖著這么累的身體自己去清理。
他看了眼還在打架的兩個人,打了個哈欠。扯了床被子蓋在身上,驅散了泄進來的冷氣,渾身都暖和起來。
他無所謂地想,反正不是他收拾。于是安心地閉上眼睛睡覺了。
……
迷迷糊糊醒來時,耳邊是嘩啦啦的水聲,應正初抱著他,仔仔細細地給他洗澡。
應正初的下頜有些青紫,應該是被江澗打的。
應棲又打了個哈欠,困得迷迷瞪瞪,手扒著應正初的衣服,湊近瞇著眼睛看他臉上的傷:“哥,疼嗎?”
他的手指輕輕觸碰著那道傷。
應正初現在已經摸清他的稱呼了,他要使壞的時候就叫哥,平時就會直呼他的大名,仗著自己對他心軟就全然無所顧忌。
應正初平靜道:“不疼……呃。”
應棲手上加重了力氣,對著他的傷口使勁按了下去。應正初的額角浸出冷汗,卻依然沒有制止他。
“哥還想關我多久啊?”應棲覺得他這副模樣沒意思,便放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