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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弟聽聞,立刻如惡犬般朝著祭壇上的紅木盒子沖去。可當他們靠近祭壇時,祭壇周圍的陣法陡然亮起,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他們死死擋在外面。
“怎么回事?”潘宏儒眉頭緊緊皺,冷哼一聲后,手中迅速掐訣,一道黑色靈力如毒蛇般從他指尖射出,直取祭壇上的陣法。
然而,那道靈力剛一觸碰到陣法,便被反彈了回來,險些傷到他自己。
“哼,我就不信破不了這個小小的陣法!”潘宏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猛地一揮手,一道更為強大磅礴的靈力轟向祭壇。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懸在紅木盒子上方的斷淵劍突然光芒大盛,刺目的光芒仿若烈日般耀眼讓人幾乎無法直視。
劍身劇烈震動,發出一聲清脆激昂的劍鳴。緊接著,一道凌厲無匹的劍氣從斷淵劍中迸發而出,直直地迎上了潘宏儒的攻擊。
“轟——”
兩股強大的力量轟然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整個空間都仿若被這股力量撼動,劇烈顫抖起來。
潘宏儒被這股力量震得連連后退,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仿若被寒霜打過的茄子,慘白如紙。
“斷淵劍?”潘宏儒咬牙切齒地盯著那柄長劍,眼中滿是忌憚與不甘。
傅云疏趁機迅速退到殷離聲和裘南身邊,壓低聲音急促說道:“趁現在,快走!”
然而,就在此時,殷離聲卻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頭暈目眩之感如潮水般襲來,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不清,仿若被一層迷霧籠罩。
他拼盡全力想要保持清醒,可意識卻仿若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制地逐漸沉入黑暗的深淵。
“離聲!”裘南見狀,驚呼一聲,連忙伸手扶住他,臉上滿是焦急與擔憂。
殷離聲的意識在一片混沌黑暗中飄蕩,四周是無盡的黑暗,他試圖呼喊求救,可喉嚨仿若被堵住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醇厚的聲音在他耳邊悠悠響起:“孩子,你終于來了。”
殷離聲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間中,面前站著一位面容俊美的白衣仙人。
“你是誰?”殷離聲警惕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神中滿是戒備與疑惑。
男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說道:“我是池度。”
“清遠宗的祖師爺池度真人?”殷離聲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隨即,他又很快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思忖,池度真人已然去世上萬年之久,怎么可能還出現在自己面前?
池度似乎早已料到殷離聲的反應,一臉了然地說道:“我已去世萬年有余,如今你所見到的,不過是一縷寄生在斷淵劍中的殘魂罷了。”
“原來如此。”殷離聲心中雖仍存疑慮,但還是向池度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禮數周全。
“晚輩殷離聲,見過池度真人,不知真人此番召見晚輩,所為何事?”
池度真人擺了擺手,語氣和藹地說道:“不必多禮,我在此等候你,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殷離聲連忙應道:“祖師爺請講。”
池度真人目光深邃,他緩緩問道:“你為何修行?”
殷離聲微微一愣,隨即陷入沉思,片刻后,堅定地回答道:“弟子修行,是為了變強,為了給家人報仇雪恨。”
池度真人微微點頭,又接著問道:“那報完仇之后呢?你還要繼續修行嗎?又或者,倘若你一直沒能找到仇人,報仇未能成功,又當如何?”
殷離聲一怔,這個問題他從未仔細思量過。自滅門慘案發生以來,為殷家報仇便成了他一路前行的唯一動力,支撐著他走過無數艱難險阻,他從未想過報仇之后的事情。
“弟子……弟子未曾想過。”殷離聲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迷茫與困惑。
池度真人目光溫和,語重心長地說道:“你的身上背負著諸多謎團,滅門慘案何其沉重,我深知你一路走來的艱辛與不易。”
“可修行之路漫漫,一味地執著于仇恨,只會讓你在這漫長的旅途中迷失本心,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殷離聲目光漸漸冷了下來,道:“復仇便是我的本心,是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