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俞江珩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也沒多說什么,抬手將飛舟召喚出來,客氣地請眾人上去。
飛舟并不大,殷離聲尋了個角落里的房間,剛放好東西,就聽到了敲門聲。他打開門,果不其然,是裘南和嚴霜宛兩人。
十年過去,裘南的身形更加挺拔,舉手投足間多了幾分銳氣與張揚。一襲紅衫穿在他身上,襯得他愈發英氣逼人,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劍。
而嚴霜宛也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間少了當年的怯懦,多了幾分沉靜與從容。湖藍色的襦裙穿在她身上,隨風輕輕飄動,讓她更顯少女嬌俏。
“離聲,好久不見!”裘南笑著拍了拍殷離聲的肩膀,眼中滿是喜悅,“你這家伙,修為又大有進步啊,已經筑基大圓滿了吧?”
嚴霜宛也微微一笑,眼中帶著幾分關切:“這些年你一直在聽雪峰修煉,我們都沒什么機會見你,這次總算能一起下山了,可算能好好聚聚了。”
殷離聲側身讓兩人進屋:“進來坐吧,我也正想和你們聊聊呢,咱們可有好長時間沒好好嘮嘮了。”
三人坐下后,裘南忍不住感嘆道:“離聲,你這房間倒是挺安靜的,不像我那邊,尹師兄一上飛舟就開始抱怨,吵得我頭疼欲裂,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嚴霜宛掩嘴輕笑:“尹師兄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還是那么愛抱怨,跟個小孩子似的。”
殷離聲好奇地問:“思淼哥不和江珩兄一起住嗎?”
裘南無奈地哀嚎:“別提了,尹師兄不知道為什么又在和俞師兄鬧別扭呢,一提俞師兄他就火冒三丈,那脾氣跟點了炸藥桶似的。”
嚴霜宛笑著解惑:“二師兄最近迷上了看凡間的話本子,雖說修煉沒懈怠,但平日里老是把自己鎖在房間里看,一看就看到深夜。師尊氣不過,就把他的話本子都收了,還把人丟給大師兄,讓大師兄帶他出去轉轉,散散心。”
裘南這才恍然大悟:“所以尹師兄不敢找宗主麻煩,就把氣撒在了俞師兄身上?那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啊!我這是招誰惹誰了,真是躺著也中槍。”
連殷離聲也忍不住笑了:“看在思淼哥平日里沒少給你開小灶的份上,你就體諒一下吧,別跟他一般見識。”
劍峰向來崇尚清修,峰主顧執南更是個對任何事務都提不起興趣的人。弟子們皆已辟谷,平日里不用吃飯,也不去尋歡作樂,裘南這個閑不住的人在里面簡直是格格不入,就像一只被困在籠子里的小鳥。
于是每次嚴霜宛和尹思淼總會偷偷給裘南帶些吃的玩的,聊以慰藉,讓他在劍峰的日子能稍微好過點。
“我真傻,真的,”裘南崩潰地捂住頭,滿臉懊悔,“十年前我要是知道劍峰人均苦行僧,那我肯定不會答應拜入劍峰,這哪是人過的日子啊,簡直就是在受苦受難。”
嚴霜宛咯咯直笑:“事已至此,你只能忍著了,說不定哪天你就習慣了呢。”
三人正聊得熱火朝天,門外傳來一名弟子的聲音:“小叔祖、兩位師兄師姐,出來一下,俞師兄有事要說。”
殷離聲三人對視一眼,起身走出房間,跟著那弟子一起來到大廳。
俞江珩站在中央,見人都到齊了,便開口道:“此次下山,是接到了余州城城主的求救,請求我們去幫忙調查一起慘案。”
裘南有些疑惑:“余州城應該在中洲紀家的管轄范圍內吧,為何會求助到我們清遠宗這里?這有點奇怪啊。”
修真界主要有九大勢力,上四宗下五家,以清遠宗為首。中洲紀家是其中之一,北境殷家曾經也是,不過十年前已經滿門被滅,下五家如今只剩四家。
“最開始確實是稟告給了紀家,但紀家內部最近似乎不太平,拖了半個多月一直不肯受理,余州城城主才求到了我們這里。”俞江珩耐心解釋道。
“原來如此,”嚴霜宛恍然大悟,“是什么樣的案子啊?居然這么嚴重,還得請我們出馬。”
“慘絕人寰,”俞江珩嘆了口氣,神色凝重,“半個月前的廟會,城中數百名百姓在一夜之間慘死,死狀極為詭異,全身血液被抽干,尸體干癟如枯木。城主調查一番后懷疑是魔族所為,所以向仙家求助。”
在場眾人皆是臉色一變,臉上露出震驚和憤怒的神情。
“魔君燕濟這些年倒是安分了不少,可他那寶貝兒子,魔族太子燕南秋一日比一日猖狂,魔族在他的帶領下簡直無惡不作!簡直就是個混世魔王!”一名弟子氣憤地說道。
裘南道:“倒也不用那么激動,現在還沒到地方,真實情況尚未明了,下定論還太早了,咱們可不能冤枉好人。”
那弟子似乎正準備反駁,俞江珩抬手安撫住了他。
“裘師弟說的對,如今城內到底是何光景我們還不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到了余州城后我們先與城主匯合,了解具體情況再談其他,沒必要在這里起無謂的爭執。”俞江珩語重心長地說道。
俞江珩沉吟片刻又道:“記住,此行危險重重,大家務必小心行事,不可貿然行動。我們代表的可是清遠宗,千萬不能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