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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他給我打電話是干嘛的?”
“我又沒有招惹他。”
說完這些,許宴情忙提了口氣,差點緩不過來。
陸珒瞧著許宴情憋氣憋得通紅的臉,認認真真跟自己解釋的樣子,可愛的很,心里一軟,剛才不知從哪跑來的暗氣又跑的無影無蹤。
親了親許宴情的脖子,留下一枚紅色的印痕,低啞著聲音道:“我知道,我只是擔心你,秦力那個人藏得很深,我怕你中了他的道。”
許宴情倒是很坦蕩,有點吃力道:“我又沒有招惹他,估計過段時間就會忘了………”
“她是溫優優的表哥。”一句話打斷了許宴情接下來的話。
是啊,她是沒有招惹他,可是她招惹了他表妹。
想到這,許宴情轉頭瞪著,兇著口氣道:“他表妹又不是我招惹的。”
“你在吃醋?”
許宴情一口氣沒提上來,她吃溫優優的醋?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陸珒也不再打趣她,雙臂環著她緊了緊,“別擔心,秦力那人我會處理的。”
許宴情卻不肯放過他剛才說過的話,想了想,才道:“你剛才不也在吃醋?”
陸珒眉頭黑了兩道,他會吃秦力那個小人醋,別開玩笑了!
兩人相視看了一眼,都看出了眼里對那對表兄妹的嫌棄,頓時將吃醋這件事拋在腦后,一起樂出了聲。
這件事解決之后,許宴情拍了拍陸珒的肩膀,示意他起來,那么重一個男人壓在她身上,其他地方倒是沒多大的事,但是胸部被壓的難受。
陸珒往許宴情身上看了一眼,像是知曉了許宴情的難處,眸子里面帶了顏色,臉上的表情豐富了起來,許宴情回過頭,有點被勾住了。
陸珒有一張俊臉,不笑時,整個人有種禁欲的美,笑起來的時候,眼睛里面盛滿星星,有種陽光暖男的感覺,可是還有一種時候,就是陸珒一邊嘴角勾起,眸子里面帶了調笑,痞痞的,大部分女人見到都會覺得男人氣很足的那種,許宴情說不上來,總覺得陸珒只有在面對她時,才會有這種不正經的表情,說是不正經,卻是出乎意料的好看。
陸珒見許宴情怔神,身體里面泛熱,雙手摟著許宴情的腰,一個用力,兩人的姿勢就翻了個位置。
幸虧陸珒的沙發夠寬,要不然兩人準得跌倒地上。
許宴情瞪了陸珒一眼,眼睛里面似怨似嗔,流光流轉,陸珒心里更熱,抱著許宴情的手往上提了提,然后低眼睨著她,嘴角仍舊帶著那抹勾人的笑。
那處像是有火,許宴情臉猛地爆紅。
這里可是辦公室,隨時有人進來的辦公室,陸珒這是!
第52章 鴻門宴
辦公室什么的太羞恥了吧!
許宴情闔下眼, 盡力不看陸珒臉上“勾引”的笑意,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面, 揚起身子, 想將身子撤向后方, 遠離熱源。
但是陸珒卻明顯不想讓如愿,在她身子撤離一半的時候, 抬手按住了她的后腰,兩人之前空出的間隙瞬間貼合到一起。
許宴情臉紅紅的盯著他,見他嘴角開合的角度大了些, 熠熠發亮的眸子,像燃著火, 卻又像是刻意壓著。
陸珒將許宴情的頭壓向他,嘴巴在她耳邊停留了一會,才聽到陸珒啞著的嗓音:“等我緩會。”
不是他不想, 是在是這個地點不對, 雖說沒有事情的話, 他的辦公室算是個清凈的地方, 可是就怕萬一, 萬一有人不識好歹正巧這時過來, 白白擾了他的心情,而且兩人的第一次,陸珒希望地點是在床上。
許宴情聞言,果真不動了,將頭放在陸珒的胸膛上面, 聽著他的心跳,陸珒的手則一下一下的放在許宴情頭上梳著她的長發。
過了片刻,小腹那處炙熱的源頭并沒有因為此刻的溫情偃旗息鼓,反倒更加滾燙。
許宴情被硌得慌,臉埋在陸珒的胸膛里面,說出口的話帶了點點羞,“還要多長時間?”
陸珒無奈的笑了,認清現實,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寶貝,好像不行。”
美人,尤其是放在心尖上的寶貝,坐擁在懷,下-身動靜怎么能歇下去呢。
不想再折磨自己,松開環著許宴情的雙手,許宴情知道陸珒的難受,猶豫了下,雙手撐著沙發兩側,坐在了沙發的一側。
附身穿好鞋子,許宴情轉頭看了眼陸珒,平整的襯衫先下倒是布滿褶皺,往他身下瞥了眼,那處的動靜還沒有消下去。
陸珒望著許宴情變得紅紅的耳朵尖,曲起一只腿,坐起身子,將頭擱置在許宴情肩膀上面,鼻尖環繞著自家寶貝身上的味道,在她耳朵輕聲說了幾句。
許宴情睨了他一眼,整個耳朵都變成了紅色,雙手推開靠在她身上的陸珒,站直身子,低頭望著沙發上面從畫中走出來的男人,口中喊了一聲,“想得美!”只是語氣中害羞占了大半。
說完,就往外面走。
陸珒清楚地看見許宴情耳朵上面的紅意泛濫到了脖子上面,心情愉快的笑出了聲。
身后傳來男人低沉愉悅的笑聲,許宴情腳步一頓,然后急著往外面走。
像是后面有什么洪水猛獸一樣,其實并沒有猛獸,只有一枚色狼而已。
下午,喬漾給許宴情安排了一場飯局,她知道這場飯局是喬漾是給她下一部戲做的打算。
她知道喬漾為了拿到這個資源,費了挺大勁,之前那段時間,還一直將這件事放在她的工作重心上,直到如今才算是有了消息。
對于喬漾,許宴情還是挺放心,肯定不會像某些三觀不正的經紀人只會讓手下藝人陪吃□□,而且喬漾也知道她跟老板的關系,這場飯局喬漾一定提前跟人打過招呼。
所以她不用擔心飯局會有那種亂七八槽的人。
只是到了飯店,瞧見上座的人,許宴情眼皮跳了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