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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衣男子抱著雞,伸出手指拉拉平侯爵的袖子:「侯爵~這里可是『那位』的地方,咱們還是快走吧!」說著說著好像都快哭了。
平侯爵摸摸他的頭:「寶!不哭,我們偷偷出去,然后躲在房里,他不能拿我們怎么樣的……」話語到末顫抖,她自己也哭了:「哇~怎么辦?嗚~」
大塊頭和綠衣男子似乎慌了要安撫她,但手里抱著動物,無法空出手來。
黃衣男子卻伸出手摀住了平侯爵的嘴:「侯爵別哭,咱們快快離去就是。」
姚雙鳳看著他們正欲離去,頓時慌亂,隨即拋出一個沉淀在她心中已久的問題,也是尊弼國民關(guān)注許久的話題:「平侯爵你為何不給艾大司馬生個孩子呀?」
所有人都齊齊面向外頭,只有黃衣男子回頭輕蔑道:「笑死人了,不能人道的男子怎么生孩子呀!」
之后小院恢復(fù)寧靜,彷彿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只是一陣風(fēng)。
姚雙鳳把視線從她們消失的走廊收回,望向?qū)γ妫灰姵跛暮团蚊靡舱驹诖邦^看熱鬧,她笑著與他們招招手,就下了凳子,坐著消化剛剛得到的情報。
到了晚上,艾大司馬慣例地捧著一盆洗腳水到她房里。
姚雙鳳是個在資訊爆炸時代活過的人,她知道艾殷暘這樣的男人很有可能就是個戀足癖,不然他不會舔腳舔得那么自然、投入。
經(jīng)過上次被舔到高潮的事情后,姚雙鳳本來心中有些尷尬,但腦海中閃過黃衣男子的話語,今晚她在艾殷暘擦乾她的腳時,輕輕在他大腿上蹭了蹭……
艾殷暘立即會意,捧起她的腳再次親吻。順著她的腳尖吻過腳心,再繼續(xù)向下。
姚雙鳳的另一隻腳,悄悄挪到他胯間,輕輕試探。
瞬即,被艾殷暘的手指箝住:「你做什么?」
姚雙鳳吞了口口水,佯作冷靜:「看看你有多喜歡腳。」如果是戀足癖應(yīng)該早就硬了,但姚雙鳳從沒看過他胯間支起帳棚。
艾殷暘的眼神突然一變:「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直視姚雙鳳,抓著她的腳踝慢慢立起身體,盯著她,慢悠悠地說:「今天那個女人來過這里,她說了什么?嗯?」
姚雙鳳不回答,但緊張的表情洩露了她的情緒。
她的腳被艾殷暘抬起,身體重心逐漸后移,最后手肘撞在床上,斜撐著身體看著艾殷暘。
此時,艾大司馬在戰(zhàn)場上歷練過的陰冷氣息傳來,油燈放在圓桌上,艾殷暘背著光,隨著身體升高,面部也越來越看不清,唯有那薑黃色的瞳仁隱隱發(fā)亮。
他伸出濕潤的手捏住姚雙鳳的下巴:「本來還可以讓你快活幾天的,算你運氣不好,這么早就要開始面對地獄般的現(xiàn)實……」
「什……么…?」姚雙鳳結(jié)巴了。
「不要以為你們女人多了不起,沒有男人,根?本什么事情都辦不到!」
姚雙鳳感覺危險,大喊:「初四!初四救我!」
艾殷暘并沒有阻止她喊叫,只是淡淡地說:「不用徒勞了,你們每日吸進(jìn)的燈油都有毒,是在飯菜里放了解藥才不至于毒發(fā);但凡我停止了解藥供應(yīng),你們一個也活不了。」
姚雙鳳似乎想通了什么,但思緒一閃而過,她眼中只有艾殷暘黃森森的眼睛。
黝黑的皮膚,淺色的薄唇譏唪諷輕吐:「你那侍從的確很強,醒來以后折損我不少人手,但我只是跟他稍作提點,他就懂了──懂得知道命運掌握在誰的手中、誰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嗤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