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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過去學習劍術時,好像也沒有這么凄慘,然道是這套劍法不適合女人學習。還是錢汝君自己亂練,練出意外來了?
“是胡家人和賈家人。不是金妙出事。你就別過去吵醒孩子了。”薄慶說道。
聽到不是金妙出事,錢汝君安下心來。
“胡家人和賈家人?這時候,天都黑了吧?黑燈瞎火的有什么緊急的事情?想買菜也犯不著這時候來啊?”錢汝君偷偷看了薄慶一眼。她可是拿出兩樣新產品給胡說和賈誼。薄慶甚至沒見過那兩樣東西。不知道他會不會不高興。
但她想,空間里出產的東西,在契約里,她又沒必要賣給薄慶。
但終究有點心虛。對于胡家和賈家找上門來的事情,也就有那么點不開心。
于是她說道:“不管,我需要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
薄慶對錢汝君無語,她都不問什么事嗎?
“喂!別睡了,皇帝想要見你。”薄慶忍不住提醒她道。
第一百章 斗嘴
錢汝君此時腦袋清醒的很,尤其是在帥哥的懷里,她再怎么沒精神,也能擠出精神來。由于下把被薄慶挑起,她再也沒有辦法將腦袋藏起來,用躲避的方法,逃避薄慶的美顏。她覺得這種容貌看多了,會出事的。
“皇帝是什么玩意兒?你以為現在在演電視劇嗎?”錢汝君下意識地回道。雖然她腦袋是清醒的,但意識是迷糊的,根本不知道她回答了什么。直到話講完,皇帝,這兩個字才進入她腦海里,她渾身就像觸電一樣。
她心想,沒這么好運吧?難道穿越者都有見皇帝的福利嗎?為什么她才穿越二個多月,就要見皇帝了?她還沒有準備好呢?
仔細回想,她什么時候跟皇帝攀上線了,很快地,她想起給賈誼的沙拉。賈誼回來,好像就是要見皇帝,談談鬼神之事。不知道他見過皇帝了沒有?
“皇帝不是……(玩意),差點被你坑了。你怎么能這樣說皇帝呢?讓人聽了,不把你打死抄家。還有,電視劇又是什么玩意。你嘴里老是冒出一些沒聽過的名詞。”
薄慶聽到錢汝君這么言語無忌,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皇帝對于平民百姓,尤其是沒有讀書識字人的語語,比較容忍,不會以言獲罪。但這些平民百姓可不包括讀書識字的人。錢汝君可勉強算是一個讀書識的人,雖然薄慶覺得她學的太過雜亂。猜測她可能得到的是墨家的傳統。
但是錢汝君可愛穿鞋了,還讓緋紅幫他納了好多鞋底,做了好多雙鞋來穿。
一般平民百姓,有雙鞋就不錯了。還沒有見到她這么愛穿鞋,說什么她不想得到蟯蟲病,讓肚子里長滿蟲子。
薄慶并沒有聽過什么叫蟯蟲,但他見過肚子里長滿蟲子,在地上打滾的人。雖然大夫能給藥吃,把蟲子毒死,但那個人也往往會去掉半條命。所以在得知錢汝君的說法后,想了兩天,薄慶讓薄陽回去傳話,讓管事們讓能穿鞋的都穿鞋了。可惜,成效不彰,尤其從事田土活動的人,怎么可能穿著鞋子踏進田里,都嘛是光著腳丫。
錢汝君張張嘴,覺得人有秘密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明明她說得話,在以前大家都懂,那知到了現在,講得每一句話,都要字斟句酌。真是太痛苦了。
腦羞成怒的錢汝君決定,管人家聽不聽的得,她就是要講,就是要成為怪話妹妹。他們不也是常講她聽不懂的話嗎?
不過皇帝這個詞,比起什么少府、大長秋、中黃門、昭儀、昭容等等的容易懂,也熟悉多了。熟知中國歷史的人,沒有不知道皇帝這位重要人物的。
“我想起來皇帝是誰了?這個他找我是不是沒好事?”
錢汝君可憐巴巴地看著薄儀。此時,她覺得,她需要有人可以保護她。面對皇帝這種武力動不了的人,蕭陽是指望不上了。但是薄慶看起來好像很有權力,能不能幫幫她一點忙呢?
“別這樣看著我,面對皇帝,誰都沒辦法。你只好乖乖地去見他。不過,你到長安城別住在賈家了,住在我們薄家好了。”
薄慶說道。
“皇帝不是要見我嗎?我見完就回家,干嘛住在長安城?那里除了買東西方便,就沒有別的好處了。金窩銀窩不如家里的狗窩……我不是說你這里是狗窩,住起來蠻舒服的。”錢汝君不明白封建時代的規矩,也不太清楚見到皇帝的可怕之處。面對一個你無法用言語拒絕的人,任誰都會很有壓力。
“你以為皇帝想見就能見到?”薄慶終于把他頂住錢汝君的手放開,敲了錢汝君一記腦袋。錢汝君一時之間,忘記把臉縮回去,氣呼呼地說道:
“你干嘛打我,我種我的田,又不想見皇帝。”
“不想見皇帝,你弄出‘沙拉’做什么?找時間做給我吃,連皇帝都贊賞的東西,你竟然沒弄出來過。”
”你當然沒吃過,我也是這兩天剛能弄出來啊!你混吃混喝,還想混沙拉啊!胡家和賈家花好多錢買呢!“錢汝君頭慢慢地想縮回去。薄慶的臉龐對她而言還是太刺眼了。
不過,薄慶沒給她縮回去當縮頭烏龜的機會了,他總算想明白,要錢汝君這個小妮子合作,他得犧牲色相。迷得小丫頭天旋地轉,最起碼忘不了他的好處。
“你嫌棄我了?”薄慶一本正經地說道。
“沒有……你愛吃就吃。明天弄給你吃嘛!”錢汝君看薄慶這樣,被錢迷花眼的心,立即一抖,小心翼翼地說道。她覺得把眼睛閉起來,不讓薄慶的美,影響她的思緒。
“恐怕你今晚就要跟賈家人前往長安城外等開門。算了,我陪你去吧!”
決定好了,薄慶一把將行動不變的錢汝君抱起。薄慶現在身高已經有大漢男人的平均高度,這段時間,他的身高不斷抽高,一天一個樣。
被薄慶抱起,失去了與地面接觸的安穩感,她禁不住將雙臂攬住薄慶的脖子。
這樣的姿勢,薄慶有點不適應,抱怨道:“小心點,別把我脖子弄斷了,你賠不起。”
錢汝君恨的牙癢癢,咬牙說道:“小心點,別把我摔著了,摔壞了就沒人能幫你弄好喝的水喝!”
兩人彼此斗著嘴,出了房間,到了客廳會見胡家和賈家的使者。
胡家的使者錢汝君認得,這個人時常貼身保護溫柔和胡茬母女,像個隱形人似的。胡說或許認為,派來熟人比較好取信錢汝君。要不隨便一個人來說,皇帝要見你,不被當成瘋子才怪。
賈家的管事態度就有點詭異了,看他對薄慶尊敬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來請薄慶回家作客,而不是請薄慶懷里的錢汝君。
錢汝君心里是不開心的,原本今天晚上她還想回去泡泡泉水,有這些人在。這個希望基本破滅了。
還是晚上,錢汝君就被塞進馬車,往長安城出發。錢汝君看著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只有車子兩旁點了小燈籠,燈籠里燭光搖曳,就有不好的預感。
第一〇一章 半夜上路
黑夜中奔馳的馬車,有如鬼魅一般,帶著兩盞幽幽的燈火向前奔馳。在這個沒有玻璃沒有紙的年代里,錢汝君非常好奇,燈罩是什么東西制作的,看起來并不像是玻璃常用的替代品,水晶罩,雖然水晶比較貴,但是胡家家并不是用不起,可是看這個厚度,就不像是水晶,比較像是樹皮削薄之后的薄膜,燈光也不是非常的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