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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輕疏坐在床上,一腳踩在沈愿曲起來的腿上,他瞪著瀲滟的桃花眼,“你要干什么?”
沈愿沒辦法把黏在林輕疏大腿根上的視線移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才堪堪抬起頭看林輕疏:“帶你洗澡好不好。”
林輕疏皺起鼻子嗅了嗅,聞到好濃郁的酒味,當即鬧起來:“洗!不然要臭死了,我不要變臭——”
沈愿把住他的腿,循循善誘:“你喝醉了,一個人洗澡很危險,所以你愿意讓我幫你洗嗎?”
林輕疏不太靈光的腦袋轉了轉,得出一個結論:“……我沒醉。”
“你醉了。”
“我沒……!”
“那我們做個計算題,你對了就沒醉,自己洗,不然就醉了,我幫你洗,怎么樣。”
為了證明自己,林輕疏立馬答應下來。
“521521乘以1314等于多少?”沈愿好整以暇地問。
林輕疏伸出手指頭來,“一一得一、五五二十五、八八……九九。等于、等于——”他語氣突然沮喪起來:“好吧,我醉了。”
隨之他展開雙臂,一臉不情不愿地撲進沈愿懷里,“你給我洗吧。”
沈愿如愿以償地抱著林輕疏去洗澡了,但此前他又向前輕輕啄吻林輕疏,這一身穿在他身上太好看了,沈愿多看了幾眼。
櫻桃梗被沈愿用雙指碾了碾,隨后他親手一件件脫下林輕疏身上的衣物。
帶著粉色碎花的黑色露臍緊身衣、黑色熱褲、寬大皮帶。
一件件落在林輕疏纖細腳腕底下,出于私心,外衣都被脫下,留下了腿襪和帶鈴鐺的腿環以及之后的貼身防護。
沈愿盤起林輕疏的腿,大手撫在兩處頗有淺淺的腰窩上,林輕疏呼出的熱氣全灑在他的臉上,白色的頭發纏纏繞繞連住兩人,他不安分地動了動,立馬被打了一巴掌。(腰而已)
波浪動了下,林輕疏老實了,委屈巴巴地呢喃:“壞人。”
沈愿笑了笑,他泄露出來的微量信息素和酒味混在一起,并沒有引起林輕疏的注意。當然他也并不想兩人的第一夜是因為信息素而來的。
墻面冰涼,林輕疏分不清熱源是從哪兒來的。
粗糙的舌面劃過上顎,他一陣嗚咽,林輕疏連手都繃直了,white lace trim被勒得很緊。(接吻)
鈴鐺晃晃悠悠響出各種各樣的聲音,時而急促時而緩慢,林輕疏張著嘴伴奏。
今晚是沈愿第一次見到月亮也會落淚,他不禁彎腰舔舐走眼淚,覺得自己有點卑劣。
4.
一覺醒來,林輕疏渾身酸軟,沈愿早就醒了,正攬住他的腰揉捏。(正經按摩)
林輕疏不會酒后失憶,但此刻他真有種想要立馬昏過去的念頭——雖然凌晨自己以后昏過一次了。
那個被哄騙背乘法口訣的人是自己?!被、被弄成這樣那樣的人也是自己?!
昨晚已經受不了了卻還是抖擻地噓出來的人也是自己?!
林輕疏轟地一下把自己藏在被子底下。
沈愿拉著被子,給他透了縫隙,“別別憋著了。”
這話似曾相識——林輕疏惱得全身都紅了。
又是一下,他竄出被子,瞪著眼睛問:“你是第一次嗎?”
沈愿撓撓他的臉:“是。”
林輕疏崩潰了——天吶,自己居然被處男……!
“那你呢?”沈愿反問。
林輕疏沉默。
該如何自然地扯開話題,這是他正在思考的問題。
沈愿從他的表情里知道了答案。
“那你昨天晚上爽嗎?”沈愿又問。
林輕疏慢慢紅遍全身,微不可查地別開頭,輕輕嗯了聲。
“那就好。”沈愿一把抱起林輕疏走到浴室,給他擠好牙膏,讓他倚靠在自己身上洗漱。就他觀察來說,林輕疏應該兩天內無法自己行動。
更可怕的是,林輕疏眨著眼睫,發現自己噓不出來了。
為此,林輕疏生了好幾天沈愿的氣。
不過林輕疏氣性不大,那天晚上爽夠了,就當抵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