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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這么狠心?我不都跟你解釋了嗎?你這人怎么這么小氣啊?”
“好吧好吧,我承認我是覺得有點好玩所以沒告訴你的,可是我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你放我進去吧,今天你接觸了那么多細菌不難受嗎?你別把自己的手洗壞了。”
他站在門口一直叭叭,可是門里的人一點都沒有心軟的意思。
可是堅持如祁卻,他一邊敲門一邊念叨著‘無情’‘冷漠’等字眼,手都敲疼了。
堅持了好一會兒,面前的門沒開,隔壁的門倒是開了。
一位中年大叔疑惑地看著他,“小伙子,被老婆趕出來了?”
“……”祁卻頭一回不知道該說什么,“不是。”
“還不是呢?”大叔笑呵呵地看他:“不是老婆還能是兄弟啊?誰跟兄弟住大床房?”
“……”他該怎么解釋節目組給兩個大男人安排的還真他爹的是大床房?
“真的不是。”
“害,還不好意思呢,老婆就老婆嘛,誰還沒被趕出來過?”
祁卻覺得好玩問:“你很有經驗?”
“那當然。”大叔一臉自豪,“我結婚都十幾年了,你這種一看就是沒經驗的,被趕出來靠吼是沒用的,反而她會更煩。”
“那要怎么辦?”祁卻已經完全忽視了這完全不是一種情況,甚至十分地虛心求學。
“要哄。”
“哄?怎么哄?”
大叔一臉嫌棄地看他:“你怎么娶到老婆的?哄都不會?買點小禮物、說點好聽的話,再然后十分誠懇地承認自己的錯誤,這都不會?白長這么好看了。”
“可我現在連門都進不去。”
“誰讓你現在哄了?他現在在氣頭上是不會搭理你的,等她稍微氣消了之后再去哄啊。”
“哦。”祁卻恍然大悟,“哥,你很厲害啊!”
“好說好說。”大叔笑著,“我不跟你講了,我還要去給我老婆買宵夜呢。”
“哦,你去吧。”祁卻想了想,然后轉身往前走了幾米,敲了敲蒲竟宣的門。
沈淡引的屋子是進不去了,他要重新開一間房,但這多出來的房錢得找金主報銷一下。
不過他敲了半天都沒人給他開門,他低頭發了好幾條消息也沒理他。
這人不會和他男朋友出去野了吧?
算了,明天再說吧,他今天也累了。
祁卻轉身進了電梯,往下去了前臺。
不過幾秒的時間,沈淡引打開了房門。
沒人?
他剛才在洗澡,洗著洗著覺得自己這么做不太對,畢竟這是節目組的安排,他貿然把祁卻趕出去要是節目組那邊問起來不太好回答,所以自己重新開一間房比較好。
可是現在門口連人影都看不見了。
那估計是去其他人的房間了吧,也好,自己清靜清靜。
沈淡引從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了自己的床單被套,全部套上后才上床。
很奇怪的是,這次住在酒店里他好像沒有那種渾身難受的感覺,沾上枕頭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可睡不著的人變成了祁卻,他帶的褪黑素在行李箱里,而行李箱在沈淡引的屋子里,但沈淡引不可能給他開門。
又得對著天花板發一晚上的呆了。
隔天一大早,他頂著黑眼圈猛敲蒲竟宣的門,誓有不開門不罷休的意思。
不過這次門很快就打開了。
“干嘛?”蒲竟宣一臉不耐煩。
“你搞什么?昨晚敲你門怎么不開?我手都要敲爛了。”祁卻說。
“大哥,你半夜不睡覺敲我門你還有理了?”
“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差點露宿街頭了?”
“怎么了?”
“你不是投資方嗎?怎么窮得連兩間房都開不起?”
“你不是和沈淡引一間房嗎?”
“但他二話不說就把我趕了出來!”
“你干什么了?”
“我也想知道我干什么了?他對我不爽可以直說!”
蒲竟宣淡淡道:“所以你現在敲我門想干什么?”
“下次安排住宿能不能多撥點經費?沒睡好怎么錄節目?”祁卻大聲道,“你看到我的黑眼圈了嗎?”
“哦,知道了,我會和節目組說的。”蒲竟宣敷衍道:“你昨晚的房費等會兒我給你報銷。”
“這還差不多。”
蒲竟宣直接關了門,差點撞到祁卻。
剛發泄完情緒的人轉身看到了正好吃完早餐回房間的杜聞西,“早啊。”
杜聞西笑著打招呼:“早啊。”他說完就覺得不對,“你黑眼圈可以繞地球一周了,昨晚偷牛去了?”
“沒睡好而已。”祁卻懶散道,“你昨天和裴似休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