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杉Y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了少了幾人,一切與之前無異。
白蘇合親自推著別木,對冥之說道:“冥兄,這邊請。”
冥之朝還在座上的襄平王和鄭茲谷打了招呼,便和奚淵并行跟在白蘇合身后進了內院。
音離看了眼座上使眼色的人,白骨扇在胸前輕輕搖著,尋了個無人的角落縱身穿墻而過,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酒仙堡。
“鄭老先生可知那人的來歷?”襄平王執一杯酒,舉至半空問道。
鄭茲谷與他對飲,酒下咽喉,半響才嘆道:“可惜啊!若當初遇見的人是我,他也不至于落得今日的下場!”
“老先生此話怎講?”襄平王不解。
鄭茲谷搖頭道:“可惜了那孩子啊!罷了罷了!此事不說也罷!”
襄平王朝內院看了一眼,眉頭輕蹙,俊秀的臉上露出一抹疑惑。隨即他又失笑地舉起酒杯道:“只是可惜嗎?”
冥之握住奚淵微涼的手,看著他依舊清冷的模樣,心頭涌上一股暖流。他先行半步,伸著頭問道:“淵兒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奚淵側目看著冥之那模樣,臉上露起一抹笑意,眼角的朱砂仿佛也殷虹了幾分,他沉思了一會道:“我在山下見到許多江湖之人都往酒泉鎮趕,正巧......”
冥之伸手將奚淵的嘴角往上挑了挑,又道:“我問的是別木這件事。”
奚淵瞪著冥之,見他沒有將手收回去的舉動,才側開頭躲開:“蘇合一直十分寵愛他妹妹白蘇歡,這件事也是你和他之間的心結,我前幾日下山之時忽然想起那支骨簪,合歡不多見,我只記得蘇合極愛那花,所以今日就帶來了。你呢?你又是何時知道的?”
冥之看著前方白蘇合的背影道:“自我中毒以來,我便派人一直在查此事。還是之前音離上山那次才給我帶來的消息,別木雖然在我瀾滄教呆了八年,想必恨我之心一如既往,所以在會暗地找人背著她上了你那玄霽峰。‘無茗’之毒她自然聽說過,我卻不知道她為何大費周章非要尋得此藥。”
“令尊與我師傅交好,江湖中人人皆知,難道她想借此淵源?”奚淵亦是不解。
“不必多想,待會自然分明。”冥之將視線收回,望著奚淵溫柔的笑開。
白蘇合帶著他們進了花廳,再命管家上了酒菜。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一切便已準備妥當。
“小奚淵,你今日怎么來了?”白蘇合為他二人斟上酒,問道。
“想來便來了。”奚淵淡淡道,并未多說。
白蘇合笑笑道:“來,嘗嘗我特意為你二人留的酒。”
奚淵點點頭,將面前的酒一飲而盡,回味了一會道:“我只懂喝酒,不懂品酒,但是這酒一喝便知道極好。”
“來,冥之,今日我必得好好謝你,將我妹妹帶回來。”白蘇合敬了冥之一杯。
冥之看了眼別木道:“冥之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白兄勿怪。”
白蘇合道:“怎么會,我感謝還來不及呢!”
奚淵道:“奚淵有一事不明,不知蘇歡可否為我解答?”
別木眼眸半垂,了然道:“我知道先生想問什么,當初我上玄霽峰并不知道‘無茗’在令師墓中。而是我在山下發現我哥哥的蹤跡,見他相救與你,我擔心你心懷不軌,便派人一路跟蹤你至玄霽峰,那人上不去山,卻打聽到你的身份。后來我才親自上山,但你卻不再山中,我在找你的時候無意發現你師傅的墳墓,當時江湖中人人傳言天明子墓中無數毒~藥珍寶,我才和那人挖了那座墳,但里面只有一顆藥。”
奚淵道:“是,我師傅當年只帶著‘無茗’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