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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喘息中，雋云的橄欖香信息素情不自禁釋放開來，勾纏匙越的酒味信息素，與它融合，緊密地纏在一起。

......

......

這次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久。

分開的時候有透明的銀線纏綿著掛在兩人的唇上，匙越垂眸，又在他的唇上輕輕“啾”了一下，把絲線扯斷了。

雋云渾身一顫，臉上有薄紅，說不清是熱的還是別的什么......

雋云睜眼，眼睛里霧蒙蒙，仿佛被一場春雨淋濕，細密飄蕩這雨霧，往日清凌的眼眸里聚滿了水汽，虛虛籠籠地看過來。

匙越喉頭一緊，視線掃下來，落在他泛水光的紅唇上，受到蠱惑似的，他再次偏過頭，緩緩靠近......

雋云的呼吸急促滾燙，與他呼吸交纏，曖昧朦朧的空氣在他們二人之間膠著流動。

在距離只有幾尺的時候，匙越停下來了。

雋云的表情迷蒙，見匙越遲遲不親他，難耐地扯扯他的衣角，難得主動地往前湊了湊。

這是他哪怕稍微能清醒一點點，都絕對不會做的舉動。

匙越的目光幽深晦澀，喉頭上下一滾，他偏開頭，躲掉了雋云這個不清醒的吻。

于是雋云的吻順勢就落在了他的臉上。

“好了，不親了。”

匙越抬手，掐住他的下頜，想要推開讓他清醒點。

中指和拇指抵在臉側上，臉頰邊的肉壓凹陷進去，滿是熱意的食指指尖劃過他嫣紅的唇瓣。

雋云的唇瓣微微開著喘氣，于是匙越本來只是想抵住他的嘴唇不讓他再繼續親了，卻沒想到他的食指探進去了，沾濕了。

感受到口腔里濕熱的溫度和唇瓣彈軟的觸感，匙越指尖一頓，沒有拿出來。

他的嗓音低啞：“昨天沒有親，今天就親的有點久了，介意嗎？”

雋云沒回話，呼吸急促熾熱，頭有點暈。

親太久了，在巨量且高濃度的信息素沖擊下，雋云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他閉了閉眼睛，含著他的手指緩了一會兒，再睜開的時候已經恢復了許多清明。

匙越放在他唇上的手恰好已經收走了，仿佛無事發生，神色依舊如常，就像剛才的動作只是一場兩人都不清醒的誤會。

只是他那只手背在身后，食指指尖濡濕，他回味似地，輕輕捻了捻指尖。

又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非常紳士有禮貌：“這次親的比較久，介意嗎？”

雋云的聲音有點飄乎：“沒關系......”

“那就好。”

匙越的另一只手還放在他的頭上，十分順手地揉了揉頭發，發絲密密地穿過手心，掌在手下。

見雋云的表情有些空白，匙越神色認真，服務態度良好地問：

“你真的還好嗎？”

雋云：“......”

匙越似乎很關切地問：“是不是發燒了？”

雋云：“......沒有。”

omega心理素質和身體素質是比不上alpha的，更何況是在這種時候，信息素也有點控制不住地胡亂釋放。

雋云沒有說讓他把手收回去的話，臉上有薄紅，帶著汗，說話的聲音也比以往軟一點：“我......還好。”

空氣中浮動的橄欖香比平時接吻時還要濃上幾倍，匙越這才覺得不對勁，他皺眉。

雋云的身體似乎不太對。

他釋放的信息素未免過于濃郁了。

雋云也能感覺自己身上的信息素正有些收不住地在亂放，不過應該是情緒激蕩引起的，但是他當然不可能承認——是因為接個吻就導致自己的信息素控制不住了。

雋云閉了閉眼，不愿面對：“應該過一會兒就好了。”

“不是，”匙越反應過來：“你要發情了。”

“？”雋云睜開眼，眼中泛著水亮的光澤，眼尾紅紅。

匙越：“高濃度的信息素外泄是發情的前兆。”

通常發情前幾天身體會發出警示，比如說出現四肢乏力、腺體腫燙、情緒波動、信息素控制不住的情況，這些在衛生健康知識課上都有講過。

“衛生課上說過，控制不住信息素通常是發情前兆，最多一個星期，身體就會進入發情狀態了。”

“你要發情了。”匙越又一遍地好心提醒他。

雋云喘氣：“我不是發情，我只是......”因為接吻情緒波動太大了才會控制不住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