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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好想你。
許北辰低頭吻我,手隨即探進衣服里。
我說,痛。
許北辰含住我的嘴唇,動作慢下來。我想,許北辰是不是也愛著我,只是他自己都沒發覺呢。
各自洗了澡,我穿好衣服說,帶你吃飯吧。
許北辰賴在床上不起來,說,陪我躺會兒。
我看著他,眉毛、眼睛、鼻子、嘴巴,相比張世文單柏懷陸錦年,哪哪都不驚艷,普通得好比路人,卻是我難以抗拒的模樣。大概他是第一個摸我頭,對我寵溺微笑的人,也或許是他剛好丑成了我喜歡的樣子。
我好想問他,到底把我當什么。看著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待在他身邊的那種滿足感超越了任何感受,就算他不愛我,這樣待在他身邊也就甘愿。
我們胡亂說著話,仿佛回到那段初識的時光。我說,許北辰,你怎么看待我?
許北辰沒看我,良久吻了下我的額頭,說,附近有什么好吃的,餓了。
愛的人傷筋動骨痛心斷腸,不愛的人云淡風輕若無其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怪不得誰。愛和驕傲互相拉扯,哪個贏都是痛。
家里、南方和張世文輪番給我打電話,祝我生日快樂,許北辰也在我身邊,真是久違的快樂。許北辰給我買了一個蛋糕,一個笑臉,四個字,南念北辰。打開蛋糕的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受過的所有的折磨都值得,甘愿這一輩子如此耗成濃殤。
分蛋糕時,許北辰得到南念,南念念得到北辰,這是多好的結局。還沒來得及感慨,南方的電話又打過來。
剛接通就聽見陸錦年的聲音,在那邊氣急敗壞地喊,南念念,你特么藏哪去了。
聲音漸小,似是南方走遠了點,她說,柏懷喝多了,要不要通個話?
我說,不了吧。
南方不死心地要求,就讓他說句生日快樂也好。
我看了一眼許北辰,他吃著蛋糕喝紅酒,并不關心我在與誰通話。我說,把電話給他吧。
南方小聲說了句什么,單柏懷的聲音就入了耳。
他說,念念媳婦兒,你還好嗎,生日快樂。
我說,別喝那么多酒,好好照顧自己。
單柏懷嗯了一聲,把電話還給了南方,我說,看著點他。
掛了電話,許北辰捧著我的臉看了一會兒,問,為什么哭。話音未落,吻就落下來。
過了很久,他突然說,單柏懷挺好的。
我沒睜眼,問,什么。
意料之中沒有回答。許北辰對我的態度就像一個謎。在陽臺抽了幾支煙,只覺得五臟劇痛。想起張世文罵我,單柏懷也就算了,為什么是許北辰?你就這樣作踐自己倒貼給一個不珍惜你的人?!
或許,答案在每一個旁觀者眼中,我卻身處局中,抑或自愿做一只鴕鳥。有時候我也在自問,為什么呢,執著于什么呢?
送許北辰上車前,我問他說,你愛我嗎?
許北辰說,我會再來找你的。
我說,你別來了,也別再理我。
許北辰抱了抱我,吻我額頭,說,別鬧。
我就笑了,我說,許北辰,別理我,求你。
☆、最是無情最動人
嘗試真的把胡曉樂當成朋友,嘗試接受他的好。有時候看到他妹妹似是沒有煩惱的臉,我都好懷念那時候。沒有經歷太多的人